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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看看,这并不是碧洋琪的‘毒物料理’。”她抬手拍了拍狱寺已经冒出冷汗的额头,“真是不好意思,我还以为碧洋琪姐是开玩笑的,所以就把练手的创意甜品拿出来了。”
她打开盖子,取出一次性的折叠勺子,挖了一勺出来,黏稠又厚重的膏体发出让人不适的粘腻声。
——明明应该是这样。
却在凑近时能闻到独属于花蜜的甜香味,芋头特有的根茎类气息也逐渐突破了那层虚伪的毒气爆发出来。
狱寺眯着的眼睛逐渐聚焦,辨认出那红白色混着的东西中参杂的粉类还没有完全混开,还没有完全捣碎的部分切面确实是能吃的东西。
他倒吸冷气,从氧气里汲取力量。
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笠野田抓住了机会,一口塞进了嘴巴里!
“咿——!阿栗!”
沢田纲吉捂住脸,完全不忍心看下一秒狱寺就要晕过去口吐白沫的画面了。
他之前可一口气吃下去了不少碧洋琪的毒物料理,而且也知道狱寺的老毛病——从小因为被姐姐追着喂料理,结果变成了现在只是提到名字就会胃疼,看到本人更是直接口吐白沫昏过去的情况。
但是并没有想象里身体倒下去的沉重声音,甚至还听见了狱寺含糊嚼着食物的‘唔’声。
他睁开眼往旁边看,狱寺已经不按着肚子了,甚至主动接过了阿栗手里的杯子挖着吃。
表情——看上去很幸福。
*
狱寺隼人还以为自己又要死了。
他的幻痛总是来得不合时宜,这也不怪他吧!毕竟从小就吃那种东西……而且没办法拒绝……呕……
当他第一眼看到那杯冒着紫色气泡的玩意的时候,他就知道为什么跟着十代目的那女人对他一副很熟悉的样子了,甚至比十代目更早投来视线。
碧洋琪……姐姐……
他眼前一黑,已经做好被塞进不可描述之物一觉睡到十代目下课了。
但是并没有,
笠野田似乎也没有料到他的反应这么大,他能看到她脸上露出了意料之外——像是说‘真的假的啊真晕了?’那样的表情。
什么啊……真让人火大……
别以为道了歉,就会原谅你……
他恶狠狠地想,等放学之后一定要找十代目好好说一下,和碧洋琪玩得好又认识里包恩先生的能是什么好人!
十代目!你信我啊!
——直到下一秒,口腔里溢满了甜蜜顺滑的芋头。
不知道加入了什么材料,这份芋头并不会糊嘴,稍微吞咽,就将芋头泥毫无保留地咽进了肚子里,只在嘴巴里留下蜂蜜的香甜味。
牛奶的醇厚和树莓的酸味慢悠悠的翻上来。
将舌根的胃酸味碾压、覆盖。
明明是看上去如此微妙的料理,却很容易让人一口接着一口的往下。
他一时间都混淆了姐姐的有毒料理概念了,如果是这样的料理的话,暗杀的几率也许会提高的更快吧。
“……勉强还可以吧。十代目!”他小声嘟囔,吃了几口,终于缓过劲来,眼泪汪汪地看向沢田纲吉,“非常感谢您关心我,我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沢田纲吉在旁边急得团团转,甚至还要注意时间和风纪委员。
听到狱寺说的话也安下心,露出笑容,“没事真的太好了,阿栗做的菜很好吃的,应该只是看起来比较可怕吧……”
他擦了一把汗,朝笠野田栗挥手。
“阿栗,那个,就送到这里吧,风纪委员们已经看过来了。”他小声的说。
但她的反应和他想的也完全不一样。
“啊,就是那个对吧,这里很出名的那个!”
阿栗像遇到狱寺一样兴奋起来。
难道阿栗是很喜欢风纪委员那种组织的……喜欢强大的人吗?
“并盛最大的不良集团!”
“欸?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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