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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嬷嬷的眼神顿时严肃了起来,她凑近了二夫人,低声道:“有没有可能是那边?”
“徐瑛姝?”二夫人直接问,随即,她摇了摇头,“就像我对唐延年说的那番话一个道理,徐英姝名门世家之后,和我一府二妻这么久,都快是整个京都的笑话了,你看她可曾想要要害我?要我的性命?名门贵女就是这般,最多就是喜欢感春伤秋,诸多手段都觉得看不上,她绝不会杀人,脏了自己的手。”
“不是她?那还能有谁?还有谁将手伸进侯府的后宅来?那人究竟想干什么?”春嬷嬷也迷惘了,她一连串地问道。
二夫人叹了一口气:“这人确实让人探不出深浅,但有一点,他想要把水搅浑。”
“那咱们日后如何是好?唐延年不会要对付您吧?”春嬷嬷忧心忡忡问。
二夫人轻轻摇了摇头:“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东西,与其揣测,走弯路做无用功,不如直接来问,问明白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也好过被人戏弄不知。按理来说,我先前说的话她还是会想的。我怕就怕幕后之人是想把谁搅浑后,让咱们自相残杀,他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陆家的主君和小郎君得罪了什么人?”春嬷嬷问。
二夫人轻笑了一声:“我陆家,富可敌国,那可都是真金白银,谁不眼红啊!若说得罪的人,也没几个能把手伸进侯府,除非……”
二夫人神色一凝,止住了话茬。
“除非什么?”春嬷嬷追问。
二夫人轻轻蹙眉,她不安道:“除非,那人身在庙堂,野心勃勃,唐延年的弟妹根本就是个幌子,想要吞了我家的万贯家财。”
她忽然有些脊背凉,她细细思量道:“他嫁祸谁不好,偏要是陆家,云水止和宁安行接唐延年那日,是什么情形,你可还记得?”
二夫人说着,紧紧握住了春嬷嬷的胳膊。
春嬷嬷仔细思考着,而后道:“老奴记得,是她去菜市口做白鸭去了,这才躲过了一劫,紧接着,云侍郎和宁小郎君就到了。”
二夫人凝神,继而,她又展颜一笑:“看来,我还得谢唐延年,若不是她成了漏网之鱼,他日,灭门惨案就是我陆家的覆灭的铁证了。”
她紧紧握住了拳:“春嬷嬷,备笔墨,快马加鞭,传回淮南。”
“好。”春嬷嬷连连点头。
唐延年那边,她坐上了马车,进宫途中,马车却与人狭路相逢。
“娘子,是徐太傅的马车。”唐延年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了徐太傅。
徐太傅是大夫人的兄长,也是五娘子口中时常提及的最是宠爱她的舅舅。
唐延年当即道:“咱们避让。”
春绿掀开了帘子,吩咐了一声:“咱们在一旁等候,让徐太傅先过吧!”
马车避到了一边,却见一个穿着破烂,头凌乱地女人拦住了徐太傅的马车。
“恳请徐太傅为民女伸冤,救救民女一家吧!”
唐延年没有催促车夫,而是凝神看着。
徐太傅的随从正要驱逐,他本人却直接掀开了帘子,头戴官帽,走了出来。
“你且细细说来,若真有冤情,本太傅必定为你伸冤。”
周围的民众都围了上来,纷纷夸赞。
仇虎站在徐太傅的侍卫的末尾,他抬眸,与唐延年四目相对,眼神很是意味不明。
唐延年警觉察觉到了,也看向了仇虎。
“娘子,你认识啊?”春绿现了端倪,出言问道。
唐延年轻轻摇了摇头:“不认识,可他很奇怪,我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
春绿笑了笑:“毕竟是徐太傅的侍卫,按理来说,您还要称呼他一声舅舅呢!就算是见过也不稀奇。”
唐延年心不在焉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那女子的身上。
那女子哽咽道:“民女应如是青州人士,丈夫在青州城开了一家医馆。一个月前,青州知府的母亲病重,民女丈夫特地前去问诊,结果,这一去就不复返了。起初,民女想着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就寻了一路,都无人看见。民女着急之下,找上衙门,衙门却说,我丈夫从未去过。”
她说着,头重重磕在了地上:“青天大老爷,民女在青州就听说过了,您是位好官,能为民陈情,恳求您帮民女找到丈夫,民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丈夫绝不能不清不楚就消失。”
“你先起来。”徐太傅亲自扶起了她,他温和看着应如,“若你要找人,我没办法帮你,若你要找我伸冤,需得有个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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