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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一路小跑冲过来,汗珠子顺着下巴直往下掉。
姜袅袅跟着他往魔滩走,才两天啊,几十号人齐心协力,该挖的池子全齐整了。
准备工作收尾,她立刻安排人从浅滩开沟引海水,灌进蒸池。
沟渠挖得笔直,坡度匀称。
海水顺着渠底稳稳淌进去,水面泛着细纹;那些新编的竹篾,一层层铺进沉淀池底,当滤网。
篾条横竖交错,缝隙紧实。
池沿一圈,芦苇也插得整整齐齐。
陆景苏领着另一拨人,扛着粗木桩子,在四周一圈圈扎墙。
几天后。
姜袅袅又踏进盐场。
正午太阳毒得很,结晶池水面泛着光。
底下隐隐约约闪出白点,像是水底铺了一层细雪。
她几步奔过去蹲下,扒拉两下。
盐卤早灌满了,清亮亮、沉甸甸的。
顺手拔根芦苇杆往里一插,再拎出来一看。
水位刚刚好!
第一次上手,居然一次就成了!
日头烤得人晕,她蹲着没几分钟,脑门冒汗,脸蛋红扑扑的。
再低头一瞧:盐卤表层,已经浮起薄薄一层小白粒。
“成了!这么快就见盐花了!照这势头,再等几天就能收第一茬!”
姜袅袅嘴里嘀咕着。
每晚睡觉前都雷打不动溜达到这儿转一圈,瞅两眼。
她蹲下身,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池面那层薄薄的结晶,又迅收回手。
趁大伙儿不注意,她悄悄从随身带的小空间里舀出几瓢海水,倒进盐池里。
就盼着早点晒出又白又细的好盐来。
倒完后,她用小木耙在池面匀了匀。
“姜姑娘,这玩意儿是啥呀?白花花的,跟刚落下的雪片子似的!”
盐场刚搭起来没几天,姜袅袅还是照例安排人守着。
今儿轮到阿强值班。
他昨夜睡得晚,今早天刚蒙蒙亮就来了,蹲在池边啃完两个粗面饼,又灌了半碗凉水,这才直起腰来回踱步。
他凑近一瞧,盐水表面结了一层亮晶晶的白霜。
越看越纳闷,脑瓜子里转开了各种念头。
手刚伸出去想摸一把,姜袅袅立马伸手挡住。
“别上手!”
这猛地一下,反倒把阿强的好奇心彻底勾起来了。
“姜姑娘,这些天您让咱们挖沟、铺石板、翻池子……干了一堆活,却一句实话没透。到底图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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