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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前奏（第2页）

几个人围在餐桌旁开始吃早餐。家强抢到了最大的那个面包，阿pau在和他争论谁该喝那瓶草莓味的牛奶，世荣慢条斯理地剥着鸡蛋。

家驹没有坐下。

他走到沙旁边，站在那里，盯着沙看了几秒。

然后他站了上去。

乐瑶刚咬了一口面包，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差点噎住。

家驹站在沙上，晃了晃，稳住身形，然后——

跳了下来。

“砰”的一声，他落在茶几和沙之间的空地上，晃了晃，站稳了。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你……你做咩？”乐瑶嘴里还含着面包，瞪大眼睛看着他。

家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的笑：“冇嘢，玩玩。你哋食你哋嘅。”

说完，他又爬上了沙。

又跳下来。

又爬上去。

又跳下来。

阿pau嘴里叼着面包，看着这一幕，表情逐渐从困惑变成“你是不是有病”。

“你唔系ja，”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抽边门子疯？”

家驹站在沙上，认真地说：“我想试下由高处跳落嚟，可唔可以企得稳。练下平衡能力。”

世荣推了推眼镜，难得地表意见：“你练呢个做咩？”

家驹没回答，只是又跳了一次。

乐瑶低下头，咬紧了牙齿。

她知道他在练什么。

她知道几个月后会是什么日子。

她知道那个舞台上会生什么。

她知道，但她不能说。

她只能用力地咬着面包，让那股酸涩堵在喉咙里，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的眼睛。

家强在一旁笑：“佢傻咗，唔好理佢。”

阿pau摇摇头，继续吃早餐。

只有乐瑶，低着头，一言不。

家驹又跳了一次，落地时晃了晃，但稳住了。他转头看向餐桌这边，目光落在乐瑶低垂的脑袋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从沙上跳下来，走到她身边。

“做咩？”他轻声问。

乐瑶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冇嘢。”

家驹看着她，看了几秒。他的目光很深，像是想从她眼睛里看出什么。

但乐瑶只是笑着，把牛奶推到他面前。

“饮奶啦。”

家驹没再追问，在她旁边坐下，拿起那瓶牛奶。

窗外的阳光渐渐亮起来，照进这间小小的公寓。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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