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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强一进去就紧紧抓着世荣的胳膊,被世荣嫌弃地甩开,他又去抓阿pau,阿pau直接把他推到前面当挡箭牌。
“你哋有冇人性?!”家强哀嚎。
二家姐笑咯咯声。
乐瑶也笑,但笑着笑着,忽然感觉手被握住了。
家驹的手掌干燥温暖,在黑暗里格外有安全感。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牵着她往前走,偶尔遇到特别吓人的场景,就轻轻捏一捏她的手指,像是在说“我喺度”。
乐瑶心里暖暖的。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他们来到一个酒屋场景。
这间屋子布置得像中世纪的酒馆——木质的吧台,墙上挂着黄的酒单,桌上摆着几个空酒杯。几盏昏暗的灯从头顶垂下,光线忽明忽暗,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氛围。
“坐低啦。”阿pau率先在一张圆桌边坐下,“反正排队等前面嘅人走。”
几个人陆续落座。家强和世荣挤在一起,阿pau占了最舒服的位置,二家姐坐在家强旁边,乐瑶和家驹坐在另一侧。
灯光明灭,照得每个人的脸忽隐忽现。
二家姐正扭头和家强说着什么,乐瑶低头看地图,想看看还有多久轮到他们。
就在这时——
她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然后一种奇怪的触感从余光里飘过。
乐瑶下意识地抬起头。
一张章鱼脸正对着她。
暗黑色带着墨绿的面具,几条扭曲的触须从额头垂下,两只空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那张脸活像从深海爬出来的怪物。
乐瑶的脑子空白了半秒。
然后——
“啊——!!!”
一声尖叫几乎同时响起,来自她和二家姐。
二家姐刚扭过头,正正对上那张章鱼脸,整个人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撞得桌子哐当作响。乐瑶也好不到哪去,地图差点扔出去,整个人往后一缩,却被身后的椅背挡住,无处可逃。
那张章鱼脸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双手抵着大腿,姿态端庄得像在参加什么诡异的海底会议。
然后,章鱼动了。
一只手伸上来,把面具往上一推——
露出家驹那张笑得快要抽筋的脸。
“哈哈哈……”
他刚笑出声,乐瑶已经扑了过去。
“黄家驹!!!”
她的拳头落在他肩膀上,一下,两下,三下——没什么力道,但频率极快。二家姐也冲了过来,从另一边按住他,姐妹俩联手,把他死死压在沙靠背上。
“吓我?!吓我?!你知唔知我心都跳出来!”乐瑶一边打一边控诉。
“我细个就俾你吓大嘅,而家你吓返我?!”二家姐比他更狠,直接上手掐他胳膊。
家驹被两个人按在沙上,完全不敢反抗,只能缩着脖子躲,嘴里还在笑:“我错我错……哈哈……真系错……”
“笑!仲笑!”乐瑶又捶了他一下。
“唔系……哈哈……你哋两个嗌得好大声……哈哈哈……”
家强在旁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整个人趴在世荣身上。世荣扶着帽子,肩膀抖得厉害。阿pau干脆掏出相机,对着这混乱的一幕按快门。
“呢张要留低。”他一本正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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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pau!!!”家驹哀嚎,“你仲影?!”
但阿pau已经换了角度,又拍了一张。
二家姐终于打够了,松开手,叉着腰喘气。乐瑶也停下来,但依然骑在他腿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家驹仰着头看她,脸上还带着笑,眼睛亮亮的,完全不像刚挨过揍的人。
“嬲完未?”他小声问。
乐瑶瞪着他,没说话。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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