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汤蘅之没有等她,主动来到她面前,接过她的滑雪板后,也没着急离开她。
她低着头看着她,又眨了眨眼,笑着说:“我不脆皮。”
“啊?”林三愿懵头懵脑地抬头。
汤蘅之很想揉她圆圆的脑袋,想找找看邪恶银渐层把自己毛茸茸的猫耳朵藏到了哪里去。
“我技术还不错。”
这话很耳熟,刚刚她好像损了陈沙帅又脆皮技术又菜。
贺闻语暗自嘶了一口凉气。
这台词,怎么听着那么的不正经。
林三愿耳朵动了一下,仰头看她的眼神困惑又直接:“你要带我一起玩?”
不是教她玩滑雪板,因为她把林三愿的板子给要走了,林三愿没得玩。
但她又说她的技术很不错,眼神在拉扯着什么。
那是在说,她不想一个人玩。
“可以吗?”汤蘅之将唇角轻抿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很有礼貌的询问。
林三愿好像听到了自己心脏漏跳一拍的声音,她脸上压着不变的表情,舌尖顶了顶齿根:“我……”
她有点吞吐,话没说完,听到头顶上方汤蘅之缓缓舒了一口气:“我不会让你摔的。”
“不是……”林三愿说:“我是想问你,手好些了吗?”
汤蘅之呼吸声挺近的,她在笑:“玩吗?”
声音怪苏的,听得人耳骨微微震颤。
她没有回答林三愿的问题。
林三愿揉了揉耳朵,深吸一口气,说:“玩。”
汤蘅之是个很谦虚的人,所以在说她玩什么还不错的时候。
你可以在自己认知的‘还不错’的程度上翻个倍,才是她真正的水平。
她带着林三愿一起上了滑雪板,林三愿蹲在她的双腿之间,抱着她的一条修长笔直的腿。
如果不是两个人都是女生的话,这样看着有点暧昧。
姿势又有点危险。
但汤蘅之说,不会让她摔倒。
林三愿不擅长运动,但这不意味着她不喜欢滑雪这类的极限运动。
她自己玩不明白,但如果有人可以玩得很好,而且愿意带她一起玩,她可以玩得又乖又野。
汤蘅之拍了拍她脑袋上的帽子:“戴好护目镜。”
林三愿听话戴好护目镜后,抱着她腿的两只手臂收紧力道,像个挂件似的挂在她身上。
汤蘅之微微屈膝沉腰,雪杖点地,划出一道流畅的弧度,即便板子上多带了一个人,她每一个回旋的动作也并不吃力,雪刃切开雪面扬起完美的‘c’形银弧,带起扇形雪浪,动作花样很帅,还能控制好速度不那么快。
林三愿感受着冰冷风雪尘在护目镜上刮出声音,两只手臂下抱着的那条修长的腿,每一次发力时,肌肉紧绷起的劲瘦纤细感都是清冽的,她们在细碎的雪光风色和攒动的人潮人海里紧拢着。
她心跳得很快,快得有些不对劲,那晚随时毙命的窒息感犹如溺水般漫上整个心脏。
林三愿一仰头,就可以看到汤蘅之玉质般的细腻下巴与脖颈,线条流畅优美,护目镜下鼻梁高挺秀丽地划着一道几近完美的弧线,唇线冷冽地抿着,真的是哪哪都好看。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长成这个样子。
汤蘅之忽然重心向后压,稳稳地过了一个小雪坡。
林三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乔怜怜!”
乔怜手里滑雪杖顺势一点,速度放慢了许多,看到了挂在汤蘅之身上的林三愿,怔了怔,她笑了一下,“玩得很开心啊。”
汤蘅之速度也变得缓慢许多,和乔怜平行滑行。
林三愿抬了抬下巴,表情有点小骄傲,但不多。
“我抱到一个大佬的大腿了。”
乔怜目光落在汤蘅之的大腿上,忍不住笑了一下:“大佬你好。”
汤蘅之不认识她,却认识她的声音。
“你好。”她抿唇一笑。
下午四点多,滑雪场的人没有那么多了。
汤蘅之坐在露天休息场地的长椅上喝可乐,高挺白皙的鼻尖微微有薄汗,她解了滑雪服的拉链,里面是纯白的t恤打底衫,露出一截宛若枝头薄雪般的修长脖颈。
贺闻语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你体力不是挺好的吗?继续啊,别在这歇菜。”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面瘫脸把妹还挺有一套的。
不过专挑她家小老弟的女朋友泡,就让她挺不得劲儿的。
难得疯玩了一场的林三愿口有点干,又从乔怜那要了一颗奶糖,低头剥纸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七十年前,我踌躇满志的加入了合欢宗,立志一闯仙途,长生久视。不想资质奇差,悟性更是一言难尽。不要说长生,就连延长百载寿命都遥不可及。时至今日,我已年过九旬,寿元无多。我一个穿越者混成这样也算是头一份了吧?我坚守了七十载的长生之心终于被现实磨灭。我不想再浪费光阴了。可就在我放弃的时候,我居然激活了超神修炼系统?想起刚来的时候,我毅然将儿女情长推至脑后,下定决心一心修行的过往种种,眼前不由一黑。这简直是没苦硬吃啊。这不?史诗级天赋神通‘破产版法天象地’随手就来了!...
...
超绝钝感力乖乖女糙汉养成系暗恋破镜重圆玉和这座城市,夏,特别长。许之夏离开这座城市。萧野守着这座城市。许之夏回来了,在萧野的地盘甩了他一个耳光。萧野没把她扔出去,混蛋样儿用劲儿了吗?人皆苦炎热,我爱夏日长。...
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向诗余沈修景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云深归浅又一力作,我跟小叔心照不宣的谈了八年。在我准备捅破这层窗户纸时,却听见他跟朋友谈笑风生。那可是大哥的女儿,你还能同床共枕八年,胆子可真大。既然跟青青订了婚,那就想个办法吧,被大哥知道,你很难收场。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淡薄的开了口,急什么?青青不是还没回国么。沈修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忍住哭腔的给我爸打了电话。爸,傅家的婚事我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我跟小叔的婚礼是同一天。在跟婶婶互换手捧花的时候,小叔却意外慌了神。1顾家的婚事,爸爸帮你爸,我嫁。这次,换我爸愣住。这件事家里已经提过三次。可每一次都被我无情的拒绝。正是每一次的果决,让我爸觉得事情没有任何的余地。在我爸准备放弃的时候。谁能想到,我竟然答应了。我爸沉默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