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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半透明的人形从盐碱地中升起,男女老少,衣着各异,面容模糊,只是静静地站立,面朝中央的黑色纪念碑。
那碑在漩涡展开后其实已经消失了,但他们“记得”它该在的位置。
“你看,”
回声说。
“他们还在等。等一个结局,等一个解释,等一个‘为什么偏偏是我’的答案。”
她看向夏璃殇。
“但你没有给他们答案,对吧?你只是……结束了他们的痛苦。用那杆枪,用那份权能。”
夏璃殇握紧黑渊白花。
“那是当时唯一能做的事。”
“唯一?”
回声轻笑。
“也许是吧。但‘唯一’不代表‘正确’,不代表足够。你看——”
她指向最近的一个记忆人形。那是个小女孩的形象,抱着一个破旧的玩偶。
“她想活下去。她还有生日没过,还有故事没听完,还有妈妈说好要带她去看的海。但你给了她安宁。永恒的、无梦的、再也不会痛苦的安宁。”
她又指向另一个,是个中年男人,手中虚握着什么,像是工具。
“他想回家。妻子在等他吃饭,女儿今天考试得了满分,他要给她奖励。但你给了他终结。彻底的、连遗憾都来不及滋生的终结。”
一个接一个,她点过去。
每一个记忆人形,都承载着一个未竟的愿望,一份被强行截断的人生。
“你知道吗,”
回声的语气渐渐失去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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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在想,死之律者的权能,到底是慈悲,还是傲慢?你有什么资格决定谁的痛苦值得终结?”
“谁的挣扎应该被提前落幕?就因为你能做到?”
夏璃殇的呼吸平稳如初。
“我没有决定。”她说,“我只是回应。”
“回应什么?”
“回应求救。”
夏璃殇抬起眼,紫色的竖瞳直视回声晶体构造的眼睛。
“当痛苦越承受的极限,当生命只剩下折磨,当继续活着本身成为酷刑……那时出的无声呐喊,就是求救。我听到了,所以我回应。”
回声沉默了。
周围的记忆人形开始微微颤抖,他们的面容逐渐清晰,脸上浮现出各种表情:痛苦、恐惧、不甘…
“求救……”
回声重复这个词。
“有趣的角度。所以你不是神,不是审判者,只是个……接线员?”
“随你怎么理解。”
夏璃殇举起黑渊白花。
“闲聊时间结束。你是律者眷属,我是逐火之蛾的战士。我们的立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她向前踏出一步。
荒原的地面在她脚下龟裂。
她不在乎。
黑渊白花枪尖绽放光芒,白花与黑渊的力量不再平衡,而是开始融合。
回声的表情开始认真起来。
“要动真格了吗?”
她抬起手,环绕的晶体骨节瞬间加。
“也好。让我看看,被她如此重视的人,到底有怎样的分量。”
战斗在瞬间爆。
没有试探,没有保留。
夏璃殇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刺回声核心。
黑渊白花所过之处,空间被划出漆黑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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