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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宁然第一次听到聂取麟如此失控的声音,男人沉闷的喘息和她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说不出的好听。
他应该是舒服的吧?宁然心想。可她又觉得有些莫名的空虚。
她也是有快感的,那根炽热的粗长一直贴着她的逼口操,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刮到她敏感的阴蒂,有几次龟头还直直戳了上去,搞得她又是一阵娇颤。
她的腿心燥热,一阵麻,被聂取麟这么磨着,她也被快感折磨得大脑一片混沌。
宁然心中天人交织,一会儿破罐子破摔的想直接做了算了,一会儿又担心聂取麟真的插进来。
就这么趴了好久,聂取麟还是没有要射的意思,宁然维持这个动作的时间久了,她的膝盖不舒服,辛苦到想脾气。
“嗯……聂取麟,你好、好了没……”
“快了快了……宝贝好乖,再夹一下。”
他依然用这套说辞哄她,身下动作不慢反快。
“你就不能、不能快点嘛……呜呜……我的腿好痛……”
宁然双肘撑在车座上,额头已经都是薄汗了。她实在累得不行,把额头贴在沙座上,想找个支撑点借力休息一下。
旋转的视角里,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两条大腿缝之中,深紫色的龟头正在她白皙的腿肉中挤出又抽回。
太过淫靡了。她闭上了眼。
“……嗯。”
聂取麟死死掐着她的腰,紧抿着嘴唇,囊袋随抽插动作打在她阴户上的啪啪声实在太像真的在做爱,她嫩得出水,声音都哭哑了。
压抑了太久的鸡巴依然硬得像块铁,明明正在泄,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满足感,反而陷入了无底的欲望黑洞。
人都是这样,贪心的想要得寸进尺。
还好,今天没有真的做。不然他绝对会操到她晕过去。
在她面前,聂取麟总是对自己判断失误。
他浓厚的眼睫垂下,手掌高高举起落下,在她红肿的臀上落下一个巴掌。
“嗯嗯……啊……”她失神的叫着。
聂取麟闭上眼。
总有一天,他一定要真正得到她,在曾经的地方都重新标记回忆。办公室也好车里也好,让她在办公室里舔鸡巴再被压在沙上操,看她坐在自己身上,一边哭一边努力把自己鸡巴塞进小逼里的样子,一定是副好光景。
想到那副光景,聂取麟闷哼一声,鸡巴从她的腿心抽出,手掌握住撸动几下,一片片粘稠的精液射到她的背上。感觉到他的释放,宁然腰部僵了僵,大腿颤抖着,小穴不受控制的喷出一股花液。
宁然怔怔的,后知后觉现,她竟然也跟着高潮了。
聂取麟并没注意到她身体的小异样,他还沉浸在射精的快感里。
他射得又多又浓,乳白色的精液在她背上顺着背缝流下,淌到腰间卷起来的衣物里,仿佛一副山水画作。
他射完,握住鸡巴捋动着,将马眼处的残余精液都抹到她的小屁股上,终于出一声舒适的长叹。
聂取麟把她捞起来,抱在怀中,额头贴着她的脖颈蹭了一会儿,又把她掰过来面对着自己,细密的亲吻着她的嘴唇和额头。
他的事后服务一向做得很好,抽出纸巾擦掉她身上的精液,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胸和屁股,揉着她的小腹,给她安全感。
宁然闭上眼哼哼着,又羞又急。
因为这样,不管聂取麟刚刚有多过分,她都没办法对聂取麟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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