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紧紧缠在一起,如同交绕的藤蔓,彼此攀附、彼此纠缠,早已分不清是谁倚靠着谁,是谁先动了情。只知道这一刻,谁都不愿先放开,谁也舍不得停下。
他突然把她的双腿折起来,压到胸前。她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花瓣一样的肉唇微微张开,里面水光潋滟,粉红的嫩肉一翕一合,他盯着那里看了两息,然后俯下身,把自己的肉柱重新塞进去。
这一次进得更深,龟头顶进子宫里,撞在柔软的肉团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嘴里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他开始抽送,一下一下,不急不慢,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汪水,每一次顶进去都撞得她身体一颤。
进出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混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里屋里回荡。
她的身体被他顶得往上滑,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住,力道大得指尖陷进她肩头的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她咬着下唇,还是漏出几声破碎的呻吟,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撞碎了,他便又去吻她的唇,把她那些声音吞进自己嘴里,舌头顶进去,搅着她的,她的腿缠得更紧了,她越紧,他便越想往更深的地方去。
她忽然抱紧他,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底下那处在剧烈地收缩,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像一张嘴在不停地吮吸,恨不得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他被她绞得头皮麻,脊背一僵,赶紧抽了出来,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她小腹上,有几滴溅到她的胸口,顺着皮肤往下淌,烫得她又抖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肚皮上那些白浊的痕迹,脸更红了,想伸手去擦,却被他拦住。
他把手指按在她小腹上,把那摊液体慢慢抹开,她咬着嘴唇,羞得别过脸去不看他。
他的手指还在她皮肤上画着圈,她伸手推了他一下,声音软得不像话:“夫君……”他不说话,低头吻了吻她的小腹,嘴唇沾了一点腥膻的味道,又往上吻,吻到她胸口,吻到她锁骨,吻到她耳垂,才停下来,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她抬手探入他间,指尖轻轻摩挲着,两人都静着没说话。只有交缠的喘息慢慢平复下来,过了许久,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顺势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她身子仍带着未散的软意,靠在他胸膛上闭着眼。
“阿媪。”他哑声唤她。
“嗯。”她低低应着,没有睁眼。
“去西南的事,你还没应我。”
她缓缓睁开眼,抬头望着他。
“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话音刚落,他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
从青阳随行而来的人马,再度浩浩荡荡簇拥着英浮与姜媪启程。
马车碾过英国宫肃穆的宫道,驶过城门,朝着西南边境缓缓而去。
依旧是旧部相随,田蒙一身劲装策马领在最前,叶雯与小邦子在后方副车,沿途采买物资、安营扎寨,行事利落有序,俨然一支精悍内敛的小股亲军。
只是此行多了一只小狐狸,念儿,整日趴在姜媪怀里替她暖着身子,蓬松的尾巴软乎乎覆在她小腹上,英浮想替她揉按小腹舒缓不适,总要等念儿贪玩跑开,才能伸手。
此刻念儿正蔫蔫地趴在马车角落,下巴抵着前爪,眼睫半垂,双耳耷拉着,活像一朵被烈日晒得蔫的绒花。
英浮瞧在眼里,心底暗喜,顺势将姜媪轻轻揽近,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掌心温柔覆上她的小腹,缓缓打圈按揉。
姜媪抬手抚了抚念儿耷拉的耳尖,声音轻柔:“它许是晕车了,待会儿若是途经乡镇,买些蜜饯哄它,只是不能多吃,多了怕伤脾胃。”
“好。”英浮指尖未停,温声问,“你呢,可有想吃的?”
“没什么胃口。”
“是路途颠簸,你也晕车了?”
姜媪轻轻摇头,把脸往他肩窝更深埋了些,声音闷得软:“只是有些累。”
“既如此,靠着我睡会儿。”
“嗯……”她闭上眼,片刻又轻轻睁开,仰望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轻声问,“夫君,你真就这般离京了?”
英浮垂眸,抬手将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拢至耳后,指腹在她脸颊微凉的肌肤上稍作停留。
“你觉得,如今英国朝堂,有多少聪明人?”他忽然问道。
姜媪沉吟片刻,轻声细数:“太子,霍渊,王后……”
英浮低笑一声,笑意浅淡却寒凉,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漠然:“太子藏拙十数年,扮尽纨绔;王后经营半生,羽翼遍布后宫朝堂;霍家镇守边关,手握重兵战功赫赫。人人都自认智计无双,争权夺利锋芒毕露。可真正懂生存之道的人,绝不会在此时争抢出头。”
他指尖放缓,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语声沉而稳:“面对一群急于扑火的愚者,最好的法子,便是抽身远离。眼下不争,便是最稳的棋。”
姜媪静静望着他,等着他未尽之言。
英浮的目光转向马车窗外,沿途尽是连绵荒丘与废弃田亩,偶有几户炊烟袅袅,转瞬便被旷野长风吹散。
“我如今,半分对皇权的觊觎都不能显露。陛下表面虽畏惧外戚,却依旧牢牢握着朝堂权柄,猜忌之心从未消减。他在世一日,这龙椅便容不得旁人窥探。我若显露出半分野心,他第一个猜忌打压的便是我;太子忌惮我,王后欲除我,满朝趋炎附势之徒,更会落井下石。”
“我什么都不做,他们便抓不到半分把柄,反倒无可奈何。”他收回目光,凝视着怀中人的眉眼,语气平静却藏着深谋,“所以我必须走,走得越远越好。远赴西南,垦荒种地、修桥铺路、安抚边民,这些事苦累无名,却是陛下最喜欢看的——他要的从不是争权夺利的皇子,而是安分守己、实心办事的臣子。我越低调本分,他便越放心;他越放心,我们,才能真正安稳。”
姜媪沉默良久,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握紧:“那我们便去种地。种遍西南田地,种到陛下彻底忘了京中还有我们夫妻二人。”
英浮低头,在她顶落下一个吻:“不止要种到他忘记,更要种到他再想起时,我们早已在西南扎下深根,无人能轻易撼动。”
马车依旧前行,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出沉稳单调的声响。不知何时醒过来的念儿,蹑手蹑脚踩着英浮的膝头爬进姜媪怀里,寻了个暖和的位置重新趴好,大尾巴盖住鼻尖,再度沉沉睡去。
姜媪抱着软乎乎的小狐狸,靠在英浮肩头,呼吸渐渐匀净,唇角微扬,似坠入了安稳好梦。
英浮一动不动,任由她靠着,掌心依旧覆在她小腹上,一下下温柔按压。车帘被风掀起,窗外是错落有致的丘陵梯田,他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轻轻将脸颊贴在她的顶,眼底藏着无人窥见的沉谋与温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爱软萌幽灵受X战斗力天花板宠妻狂魔天师攻如何成功捕获一只胆小又呆萌的幽灵?第一步永远不拉开房间的窗帘第二步总是一个人在角落独处第三步接受他送来的所有礼物看着脚下一截断裂的壁虎尾巴,连译面不改色地捡起来,放进房间的抽屉。类似这样的东西还有很多,破破烂烂的玩偶,一瓶不知道加了什么的粘稠液体,损坏的钢笔,一根麻雀的羽毛等等连译关上抽屉,走到衣柜前敲了敲柜门出来吧?片刻后,柜门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露出几根白皙的手指,然后是一张精致漂亮的脸,怯怯地望着他。—与陪伴饲养自己的人类相处一段时间后,南灯的日子过得越发惬意滋润。这个人类虽然总是冷冰冰的,不爱笑也不爱说话,对南灯这只鬼却很不错。他会保护自己,纵容自己,喂饱自己。南灯很喜欢他,想一直和他在一起。直到后来,南灯意外发现这个人类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天师。冷酷无情残忍狠戾,杀鬼不眨眼的天师。鬼魂的天敌。南灯瑟瑟发抖,连夜跑路。但他没能跑多远,就被连译找到。连译终于不再伪装,他神色晦暗,身后的废墟尸横遍野煞气冲天,声音却低沉温柔,催促南灯,过来。—近来,鬼界各处流传着一个消息。业障之塔突然坍塌,被镇压在里面的鬼王逃了出来。众鬼欢呼雀跃,准备去拜见这位据说凶残无比狂躁狠戾的鬼王。鬼王一定能带领我们踏平三界!摘了那帮狗天师的头!兄弟们冲!然而当众鬼闻着煞气,终于找到传闻中的鬼界之王,看见鬼王躲在首席天师x人类最强x连译的身后瑟瑟发抖他们好可怕出大问题1文案2021年12月10日2双初恋,私设较多3非传统灵异向,治愈萌系轻小说风格...
我的妈妈叫做顾婉馨,是京州市四大家族中另一大家族顾家的二女儿,自幼也接受了精英教育,工作之后立刻展现了出类拔萃的能力,是能力相当出众的女强人。而且妈妈年轻时就美艳无比,当时是京州市艳名远播的美女,各大政界商界前来求婚的人物络绎不绝,但是妈妈始终没有看中有眼缘的。...
林家养女回归,论辈分全家人都得跪着喊姑奶,然作为上辈子统领七个山头的仙门宗主,林简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当场大手一挥众乖孙平身!渣渣们叫嚣蹦跶狗屁姑奶,你个穷逼养女不配!!林简呵呵,随...
李盼在偷听到父母要把她卖了的当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卖给了一个老光棍,最终被老光棍活活打死,结束了这惨淡的一生。她死后亲生父母寻上门说李盼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出生时两家的孩子被调换了。但是李盼已死,亲生父母伤心过后,继续养着那个假女儿,假女儿享受着他们提供的好资源,幸福的生活着。李盼从梦中惊醒为了不让梦中的场景...
京城里王公贵爵到处走,一块砖头都能拍死一大片官儿,从晋地入京师的纪家更是显得浅薄无根基,但上辈子的纪妍就这样还能嫁入高门,全靠她在花朝节上扮演的花神,被周珐一眼相中,本以为会入府为妾,却得周珐绝食相逼爹娘,迎得纪妍为妻,从而成为一段传奇的佳话,但谁知,她最后却是一尸两命,还是为这皇权富贵让了步。一朝重生,回到自己十三岁那年,家人才刚刚入京,一切都还没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