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妃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盏渐渐冷却的茶水上,水面倒映着跳跃的烛火,也映出她眼底深藏的挣扎与决绝。
忽然,她再次起身,这次却是径直走到皇帝面前,撩起裙摆,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一旁侍立的雪青惊得瞪大眼睛,几乎要惊呼出声,又死死忍住:“娘娘……”
姜止樾亦是蹙眉:“你这是做什么?”
徐妃低着头,肩背却挺得笔直,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渐渐染上泣音:“陛下……臣妾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陛下宽宥。可礼哥儿……礼哥儿是臣妾十月怀胎,骨血相连的亲儿啊!这半年来,臣妾无一日不思念他,无一夜能安枕。每每想到他或许冷了、饿了,或是想母妃了,臣妾这里……”
她抬手按着心口,泪水终于滚落,砸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便如刀绞一般,片刻不得安宁。”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哀哀地望着上座的皇帝,继续哭诉:“礼哥儿养在陈容华处已有半载,陈容华待他再好,终究不是亲生母妃,哪里知晓礼哥儿夜里怕黑需点一盏小灯,晨起脾胃弱需用温热的牛乳,性子执拗时该如何安抚……臣妾并非质疑陛下安排,也非指摘陈容华不尽心,只是……这为人母的牵挂与焦灼,实是锥心刺骨,难以自抑啊,陛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止樾静静地听着,面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端起茶盏又呷了一口,才缓声道:“听你这意思,是对朕将二皇子交由陈氏抚养,心怀怨怼?”
“臣妾不敢!”徐妃慌忙摇头,泪落得更急,“臣妾岂敢对陛下安排有半分不满?臣妾只是……只是思念成疾,情难自已。陛下,臣妾别无他求,不敢奢望立刻将礼哥儿接回身边。只求陛下开恩,允臣妾……允臣妾时常能去看看他,哪怕只是远远瞧上一眼,知道他安好,臣妾这颗心,也能稍稍落地……”
她伏下身去,以额触地,泣不成声。
姜止樾放下茶盏,双手交握置于膝上,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下方哭得浑身抖的徐妃。
殿内只闻她压抑的啜泣声,时间一点点流逝,静得让人心头慌。
徐妃的心随着这寂静一点点下沉,几乎要绝望。
良久,就在徐妃以为再无希望之时,姜止樾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罢了。念在徐家此次于赈灾一事上,确是忠心可嘉,功劳不小。朕便准你所请。”
徐妃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皇帝,泪珠还挂在睫毛上。
姜止樾继续道:“许你每月三次可去陈氏处探望二皇子,每次不得过一个时辰。陈氏需在场。切记,探望便是探望,不得借故生事,不得干预陈氏教养,更不得私下与皇子传递物件、言语挑唆。若让朕知晓你有任何逾矩之举……”
他语气转冷,“这探视之权,朕随时收回。你可听明白了?”
惊喜来得太突然,徐妃几乎懵住,随即便是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她连连叩:“臣妾明白!臣妾叩谢陛下天恩!定当谨守本分,绝不敢有负圣恩!”
姜止樾看着她激动难抑的模样,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起来吧。”
徐妃这才在雪青的搀扶下站起身,犹自拭泪。
姜止樾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又道:“至于子嗣……你也无需过于焦虑。朕日后,会多来你宫里坐坐。”
徐妃心头一震,她连忙福身,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臣妾……多谢陛下垂怜。”
姜止樾“嗯”了一声,起身道:“时辰不早,歇了吧。”
梧栖殿的灯火,在这一夜,似乎比往日明亮暖了些许。
只是那温暖之下,究竟是真心回缓的圣眷,还是利益权衡后的安抚,或许连当事人,也难全然分清。
徐妃所求的,终究是迈出了第一步。
喜欢宫门墙请大家收藏:dududu宫门墙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七十年前,我踌躇满志的加入了合欢宗,立志一闯仙途,长生久视。不想资质奇差,悟性更是一言难尽。不要说长生,就连延长百载寿命都遥不可及。时至今日,我已年过九旬,寿元无多。我一个穿越者混成这样也算是头一份了吧?我坚守了七十载的长生之心终于被现实磨灭。我不想再浪费光阴了。可就在我放弃的时候,我居然激活了超神修炼系统?想起刚来的时候,我毅然将儿女情长推至脑后,下定决心一心修行的过往种种,眼前不由一黑。这简直是没苦硬吃啊。这不?史诗级天赋神通‘破产版法天象地’随手就来了!...
...
超绝钝感力乖乖女糙汉养成系暗恋破镜重圆玉和这座城市,夏,特别长。许之夏离开这座城市。萧野守着这座城市。许之夏回来了,在萧野的地盘甩了他一个耳光。萧野没把她扔出去,混蛋样儿用劲儿了吗?人皆苦炎热,我爱夏日长。...
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向诗余沈修景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云深归浅又一力作,我跟小叔心照不宣的谈了八年。在我准备捅破这层窗户纸时,却听见他跟朋友谈笑风生。那可是大哥的女儿,你还能同床共枕八年,胆子可真大。既然跟青青订了婚,那就想个办法吧,被大哥知道,你很难收场。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淡薄的开了口,急什么?青青不是还没回国么。沈修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忍住哭腔的给我爸打了电话。爸,傅家的婚事我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我跟小叔的婚礼是同一天。在跟婶婶互换手捧花的时候,小叔却意外慌了神。1顾家的婚事,爸爸帮你爸,我嫁。这次,换我爸愣住。这件事家里已经提过三次。可每一次都被我无情的拒绝。正是每一次的果决,让我爸觉得事情没有任何的余地。在我爸准备放弃的时候。谁能想到,我竟然答应了。我爸沉默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