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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诚王身后,诚王妃怔怔地立在原地,目光涣散地望着虚空某处,唇边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呢喃:“失足落水……失足落水……哈哈哈哈!好一个失足落水……”
她纤弱的身子微微颤,那双原本明澈的杏眸此刻空洞得骇人,仿佛三魂七魄都已离体而去,只余一具苍白的躯壳。
侍立在一旁的嬷嬷听得这梦呓般的低语,心头猛地一沉,慌忙抬头望去——只见王妃面色惨白如素绢,唇上血色尽褪,整个人摇摇欲坠,好似风中残烛。
嬷嬷霎时吓得魂飞魄散,哪还顾得上什么规矩体统,连滚带爬地起身扑上前去,颤抖着扶住那纤瘦的臂膀,声音里带着哭腔:“王妃!您这是怎么了?您可万万不能出事啊!”
这声凄厉的呼喊惊动了满室众人。
诚王素来深沉的眸底竟罕见地掠过一丝慌乱,他疾步上前,长臂一伸便将人揽入怀中,连嗓音都失了往日的沉稳:“芸儿?”
“王爷?”诚王妃秀眉紧蹙,那张曾经明艳动人的脸庞此刻憔悴得令人心碎。她强撑着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气若游丝地呢喃:“我们的策哥儿在哪儿?妾身想他想得心都碎了……王爷,让妾身见见策哥儿可好?”
诚王臂弯猛然收紧,将人更深地拥入胸膛,喉结滚动着艰涩道:“莫要忧心……往后我们还会有孩儿的……”
不知是愧疚作祟还是情难自禁,一滴清泪竟从他眼角倏然滑落。
“不——!”诚王妃突然厉声尖叫,疯似的在他怀中挣扎起来。纤纤玉指死死抵着那绣着四爪金龙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锦缎之中。
几番撕扯后,她终于踉跄着挣脱那个怀抱,连退数步险些栽倒。稳住身形后,她抬眸直视诚王,眼中迸出蚀骨的恨意:“再要一个孩儿?王爷说得轻巧!策哥儿的冤魂还未安息,您就想着用新的骨肉来填补空缺么?”
这番诛心之问让诚王浑身剧震,他张了张口似要辩解,最终却只是颓然垂下手,目光闪烁地避开了那灼人的视线。
“妾身原还不愿信那些流言蜚语……”诚王妃唇角勾起一抹冰凉的讥诮,字字泣血,“可如今看来,倒是妾身自欺欺人了。”
满室仆从闻言俱是面无人色,个个缩着身子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休得胡言!”诚王面色骤沉,压低声音厉喝,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诚王妃惨然一笑,泪水在眼眶中盈盈欲坠:“王爷可曾真将妾身与策哥儿当作结妻儿?这王府深院里的魑魅魍魉,妾身看得分明。”
素手轻抚心口,指尖在云纹衣料上蜷缩成拳,“自策哥儿去后,妾身这颗心便死了一半。可这笔血债——”
她倏然抬眼,眸光如淬寒冰,“妾身定要一笔一笔,算个清楚明白!”
语毕决然转身,留给他一道凄绝的背影。
诚王僵立原地,面沉如水。眸中怒意与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交织翻涌,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心腹侍卫小心翼翼地近前低唤:“王爷……”
诚王猛地回神,眼神锐利如刀:“即刻封锁消息!若有半字泄露,一律杖毙!”
他阴鸷的目光扫过跪了满地的仆从,“那几个搬弄口舌的,重责一百大板!其余人等,各领二十杖以儆效尤!”
满室顿时哭嚎震天,奴仆们磕头如捣蒜:“王爷开恩!王爷饶命啊!”
而此时西院的杨侧妃与其所出子女,早被秘密囚禁在偏院之中。诚王对外只宣称世子失足落水,其中真相究竟如何,唯有这朱门深院里的人才心知肚明。
小世子的后事由内务府操办得极为隆重,那口金丝楠木的小小棺椁,终究葬送了所有未尽的期盼。
……
“娘娘,这桩事总算是了结了。”秋竹执起玉梳,轻柔地为锦姝绾着青丝。
郁金前日染了重疾,病得形销骨立。锦姝心善,特准了她长假将养。
秋竹眉间凝着忧色:“并非奴婢心狠,只是月小主子甫降生就遇上这等白事,若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怕是要说出什么冲撞、不吉的混账话。”
锦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妆台上的累丝金簪:“由得他们说去!钦天监那群人若连这点风波都镇不住,也不必在朝中领俸禄了。”
秋竹闻言展颜,又笑着凑近些:“今儿个日头正好,娘娘可要去小花园散散?花房新进的那批‘粉西施’茶花摆得极妙,瞧着就讨喜。”
锦姝却转头望向窗外明媚春光:“先去瞧瞧宸哥儿罢。”
“哎,”秋竹连忙应声,“奴婢估摸着这个时辰奶娘正喂着小主子呢。”
明媚天光透过雕花槛窗洒在锦姝侧脸,衬得她肌肤莹润如玉。她轻声喟叹:“这天色一日暖过一日,却不知苏南现下如何了……”
梅心忙宽慰道:“娘娘放宽心,谢世子与小沈大人皆是人中龙凤。治理水患这等事,于他们不过牛刀小试。”
锦姝轻轻摇头,葱白的指尖在窗棂上划过:“话虽如此,只怕天灾易平,人心难测……”
“娘娘还在月子里,最忌劳神。”秋竹轻声劝谏。
锦姝颔:“你说的是。”说着便扶了秋竹的手起身往偏殿去。
奶娘刚喂完奶,正抱着小皇子轻轻拍嗝。见锦姝进来,连忙将襁褓递上。
宸哥儿在锦缎襁褓中睡得正香,粉嫩的小脸随着呼吸微微鼓动,长睫如蝶翅般轻颤。偶尔咂咂小嘴,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秋竹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笑吟吟道:“小主子这般品貌,将来不知要羡煞多少闺秀呢。”
锦姝伸手轻抚婴孩娇嫩的面颊,眼底漾开温柔涟漪。指尖触到的瞬间,宸哥儿忽然出细弱的啼哭,小猫似的挠人心肝。
“娘娘您瞧,小主子这是知道母亲来了呢。”奶娘在一旁笑道。
锦姝将孩子接在怀中轻轻摇晃,虞氏前日入宫时说得不错,宸哥儿的眉眼,确实像极了那个忧心江山社稷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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