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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驸马自偏院出来,约莫一炷香的时辰才缓步折回正厅。此事他暂未对任何人提及,只想着先将风波压下,待宾客散尽,再与华阳细说究竟。
此时的正厅早已是一派歌舞升平之景。堂下乐师奏着《霓裳羽衣》的选段,丝竹管弦之声袅袅不绝,绕梁三日;阶前舞姬身着七彩罗裙,旋袖蹁跹,步步生莲。
座上宾客皆是京中权贵与皇亲国戚,或举杯共饮,或谈笑风生,语笑喧阗间,满室皆是庆生的热闹氛围。
眼瞧着日头渐西,宫中落锁的时辰将近,帝后与太后便起身向华阳辞行。待一众宾客尽数离去,偌大的长公主府才渐渐褪去喧嚣,归于往日的静谧。
内室之中,华阳斜倚在崔驸马肩头,云鬓微松,眉宇间透着几分宴后疲惫,声音轻软如絮:“你今日去偏院换衣物,怎的耽搁了这许久?”
崔驸马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她略显倦色的脸庞上,眸中闪过一丝犹豫,似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轻声开口:“吩咐下去,将人带上来吧。”
话音刚落,华阳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全然的疑惑,她坐直了些许身子:“崔郎这是要带谁来?”
不多时,便有两名身强力壮的下人,押着白日里那名在偏院行差的婢女进了内室。
那婢女的嘴被粗布紧紧塞住,只能出细碎的呜咽声,身上的衣衫凌乱不堪,尚未穿戴整齐,露出的白皙脖颈上,还隐约可见几分挣扎留下的红痕。
“崔郎,这究竟是做何缘由?”华阳见状,当即从榻上起身,快步走到婢女跟前,仔细端详着她,语气中满是不解。
那婢女见了华阳,身子剧烈地挣扎起来,眼眶泛红,几滴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却不出半句求饶之言。
押着她的一名管事模样的下人,见状便上前一步,对着华阳躬身禀报,将方才在偏院撞见婢女引诱驸马、意图不轨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华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温和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那婢女,声音冰冷刺骨,似能冻结空气:“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长公主府中,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以下犯上之事!”
她话音一落,整个内室的气氛都变得凝重紧张起来,连下人都不敢喘一口大气。“还不快松开她的嘴!”
随着华阳的命令下达,一旁的下人立刻上前,粗暴地将婢女口中的布条抽了出来。
布条刚一落地,那婢女便跪伏在地,拼命摇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长公主饶命!奴婢知错了!您就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你可知本宫最恨的,便是你这等心存妄念、不守本分的行径?”华阳上前一步,抬手捏住那婢女的下颚,迫使她抬头直视着自己,眼神中满是冷意,“说!是谁在背后指使你,让你这般做的?”
然而,面前的婢女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泪水不断涌出,口中反复念叨着:“奴婢……奴婢只是心悦驸马爷,一心想留在驸马身边做个妾室,别无他求啊!长公主,奴婢真的知错了,求您开恩饶命啊!”
本朝律例之中,驸马确有纳妾之权,可这绝非华阳所能容忍之事——她与崔驸马成婚多年,夫妻情深,从未想过要与旁人分享丈夫。
更何况,这婢女出身低微,却心怀不轨,妄图用这般下作的手段攀附,更是让她心生厌恶。
平心而论,这婢女相较于府中其他下人,确实生得几分清秀姿色,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弱,若是寻常人见了,或许还会生出几分怜悯。
但华阳只是冷冷地松开了手,并未再言语,只静静地站在原地,周身的寒意却愈浓重。
崔驸马见状,连忙上前,轻轻拍了拍华阳的后背,柔声安慰道:“莫要为这等人生气,伤了自己的身子才是要紧。”
“她既不肯说实话,那本宫也不必再留她。”华阳深吸一口气,声音沉得吓人,“来人,将她卖到城外的勾栏院里去,永世不得赎身!”
那婢女听闻“勾栏院”三字,身子瞬间瘫软在地,却依旧不肯松口,还是反复说着方才那套说辞,只是哭声愈凄厉:“长公主饶命!奴婢真的是自愿的,没有旁人指使啊!求您饶了奴婢吧!”
华阳心中的怒火依旧难以平息,她深知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不仅会有损长公主府的声誉,更会让她与驸马沦为京中权贵的笑柄,徒增诸多麻烦。
她正欲再开口,却见那婢女被两名侍卫押着跪在地上,额头不停往冰冷的青砖上磕去,出“砰砰砰”的声响,不过片刻,额间便红肿一片,渗出血丝。
“本宫这长公主府,何时亏待过你们这些下人?月钱按时放,衣食住行皆按规制,你却这般不知感恩,竟敢坏了府中的规矩,毁我夫妻情谊!”华阳怒目圆睁,声音陡然拔高,满是呵斥之意。
“好了。”崔驸马走上前,拿起桌上的茶壶,为她斟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她手中,轻声劝说道,“今日是你的生辰,莫要让这等事扰了兴致。此事便交由我来处理,你安心歇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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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听了这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许,她摆了摆手,示意下人将那婢女带下去处置,随后便转身坐回榻上。
刚一坐下,她便觉得小腹传来一阵细微的不适感,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
崔驸马见她神色不对,连忙上前,拉起她的手,语气中满是担忧:“你这身子不适,我还是让人去请太医来看看为好。你先在这儿歇着,切勿乱动,好不好?”
华阳先是沉默着,低眉垂眼,不知在思索些什么,片刻后才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也好。”
崔驸马当即吩咐下人去御药房请太医,又让人去小厨房端来华阳平日里最爱的莲子羹与几样精致点心,随后才理了理衣袖,站起身,弯下腰在华阳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动作温柔至极:“你先吃些东西垫垫,我去门口迎一迎太医。”
约莫半个时辰后,崔驸马便带着太医院的陈太医回到了内室。
陈太医先是给华阳行了君臣之礼,随后便在榻边坐下,接过华阳伸出的手腕,指尖搭在脉上,闭目凝神诊脉。
片刻后,他又开口询问了华阳近日的饮食、作息与身体状况,华阳一一作答,只是眉间的郁色仍未散去,显然是方才被那婢女气到了。
陈太医听完,眉头微微皱起,沉吟片刻后,才对着崔驸马与华阳拱手说道:“禀长公主、驸马爷,长公主这脉象,看似促动急促,实乃情志激动所致。且公主阴血亏虚于下,脉道虚涩燥急,沉细无力,显是濡养无源之兆。
更重要的是,公主腹中已有龙裔,只是胎像尚不稳,需得好生静养,切不可再动怒。老臣这便回去开一副安胎药,让公主按时服用。”
话落,崔驸马与华阳皆是一惊,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许久都未能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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