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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的东京,总是带着挥之不去的潮湿。
铃木综合病院顶层的病房内,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与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
岛袋君惠站在窗前,逆光的身影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长的阴影。
她抬手将鬓角的丝别到耳后,蓝宝石胸针在白色连衣裙上闪烁着冷光。
“园子……”病床上的铃木史郎虚弱地呼唤着,“别站在风口。”
“好。”岛袋君惠转身时,眼眶通红,蓄起水光。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毛利兰捧着一束康乃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柯南、毛利小五郎和工藤优作。
“叔叔……”毛利兰的声音哽了一下,将花束放在床头柜上,“您感觉好些了吗?”
毛利小五郎也上前关心:“不要太有心理压力,现在医疗技术很达,一定会没事的。”
林无忧最后一个进入病房,手里拎着一篮水果。
他的目光在岛袋君惠身上略微停留,随即将果篮递给一旁的护士。
“肝癌……晚期……”工藤优作轻声读出诊断书上的字迹,眉头紧锁,“怎么会突然……”
“医生说可能是长期过度劳累导致的。”铃木朋子用湿巾擦拭着丈夫额头的冷汗,声音沙哑,“他最近总说身体不舒服……”
铃木次郎吉站立在一旁,一言不,但死死攥紧的拳头表达出了他的情绪。
他接受不了,弟弟的生命很可能会先自己一步,走到尽头。
岛袋君惠捂住嘴,肩膀微微颤抖。
但她心中在感叹离魂散的强大,混在红茶里的离魂散,无色无味的药粉溶解时甚至连漩涡都没产生。
即使是在铃木综合医院这样的顶级医院众多仪器的检测下,得出的结论也是肝脏自然病变。
“园子姐姐……”柯南突然拽了拽她的衣角,目光中的关切真实可触,“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她摇摇头,手指抚过胸针:“我没事……只是爸爸他……我又突然想到……”
声音突然哽住。
这个戛然而止的空白比任何哭声都令人心碎,毛利兰的眼泪也瞬间决堤。
她望着岛袋君惠颤抖的背影,心如刀绞。
园子这段时间承受的太多了。
纱穗为救她惨死在爆炸中,连遗体都没能完整找回。
她每天强迫自己埋于繁重的工作,用近乎自虐的方式证明自己“配得上铃木之名”。
现在连她的父亲也得了绝症
她突然意识到,挚友正在用商业奇才的光环编织茧房,把血肉模糊的真实自我层层包裹。
就像此刻病床边重新挺直的脊背,连悲伤都要精确控制在“得体”的范畴。
这个认知让毛利兰几乎窒息。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涌上眼眶的泪水,轻轻拉住了岛袋君惠颤抖的手。
“园子……”毛利兰的声音柔软却坚定,指尖温暖地包裹住对方冰凉的手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窗外的雨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像极了岛袋君惠此刻的泪痕。
“我知道……”毛利兰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上的伤痕,将岛袋君惠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知道你现在承受着什么。”
她的目光扫过那枚蓝宝石胸针,又快移开:“但至少……至少让我陪你一起痛。”
“小兰……”岛袋君惠的声音沙哑地不成调,“每次我快撑不下去的时候……”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将头轻轻埋进了毛利兰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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