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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被人捅了一刀。”
姜萱眼眸闪烁,低垂着眼睫,“怎么捅的?平白无故的,别人伤你干什么?”
郑西洲神色自然,把提前编好的理由拿出来,“我在西南火车站碰到了一伙劫匪,你知道我是退伍兵,觉悟肯定扛扛的,我顺手帮着公安同志抓捕那些劫匪,结果就被捅了一刀……”
“是吗?”姜萱将信将疑。
直觉告诉她,郑西洲一定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刀伤。
恰恰相反,她觉得那很有可能是枪伤。
想到白天和二妮儿的对话,姜萱思绪纷纷扰扰,一会儿觉得郑西洲的身份可能没那么简单,兴许经常碰到危险,所以导致了未来会遭遇截肢。
一会儿又觉得这样的猜想不成立,假如郑西洲并没有退伍,又何必去矿区做一个小小的搬运工?
不管怎么样,姜萱必须要和他认真谈一谈,努力保住自己老公的大长腿。
姜萱说:“你去西南那么远,也不告诉我是为了什么事,结果回来就带了伤。万一下次你再受伤,我要怎么办?”
“不会,这次是意外。”郑西洲仰躺到床上。
“万一呢?”姜萱固执,“如果你总是这么冲动,动不动就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你有没有想过,下次有可能会断胳膊断腿?你要是断了腿,咔嚓一刀截了,我看你怎么办?”
郑西洲眼角微抽,捏了捏她脸颊,“你就不能盼着你男人好一点?”
“喂!”
“别喊了,我去关灯。”
灯光熄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见他没把自己的话当作一回事,姜萱无奈,一肚子的气不知道往哪里撒,只能钻进被窝生闷气。
郑西洲回到床上,俯身轻咬她后颈。
“滚蛋,离我远点。”姜萱扭头拍了他一巴掌。
郑西洲也拍她脑门,“胆子大了,给我甩脸色呢?”
“我就甩了,你不乐意到柴房睡去。”
话音刚落,只见黑影轻压,两人瞬间滚成了一团。
“唔唔唔……”
“嘘,小声点,旁边都有邻居,你不怕他们听见尽管喊。”
“不要脸。”姜萱低骂。
“傻妞儿,你是第一次知道我不要脸吗?”温香软玉在怀,任谁也不能无动于衷。
姜萱咬着唇,啪的一声打掉他手背,“你不要命了?”
郑西洲笑了笑,抓着她的手覆上腰间的纱布,“担心我的伤啊?”
“废话。”姜萱到底心软了。
“我有一个办法。”他后仰着躺到床上,扶着手中细韧柔软的腰肢,低垂着眸,在她耳边哑声诱惑,“听话,慢慢沉下你的腰。”
“……”
紧箍在腰间的手强势有力,姜萱被他存了心的诱哄昏了头,稀里糊涂按照他说的做,最后连怎么睡过去的都不记得了。
只能记得男人依稀在她耳边低声说:“别怕,以后我不会再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了。”
“你说真的?”姜萱无意识地嘟囔。
“真的,睡吧。”郑西洲摸摸她柔软的长发,声音出乎意料地温柔。
一夜天亮。
第二天,姜萱起迟了。
大杂院外叮叮当当的响,烧水做饭吆喝起床的声音此起彼伏。
姜萱困得睁不开眼,软软推了一把旁边的男人,催促道:“你去烧水。”
“不去。”郑西洲被外面的动静吵得心烦,不耐烦的拉高被毯,又把她拽进怀里,团吧团吧继续睡觉。
姜萱:……
姜萱腰肢发软,同样不想起床,咕哝道:“你不用去矿区上班吗?”
“不去。”郑西洲闭着眼,拍拍她脑袋,“睡觉,老子结婚还不能放婚假了?”
听到这句,姜萱也不说话了,懒洋洋地钻进被窝,又开始了睡回笼觉。
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
醒来时,旁边已经没了男人熟悉的身影。
姜萱慢吞吞地下床,刚走出里屋,看见郑西洲穿着背心短裤,蹲在橱柜前,皱着眉,到处翻找东西。
“你在找什么?”姜萱凑到他跟前问。
“锅呢?还有烧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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