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0
陈设淡朴的书斋内,两张书案一东一西相距三尺,两名书童各站一边,皆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东侧稍矮的那张书案前,沈书月一声不吭抱臂坐着,一双眼狠狠盯着面前摊开的书卷,像要将上头的字一个一个挫骨扬灰。
西侧那头,裴光霁一手轻压镇尺,一手有条不紊执笔蘸墨,看上去神色如常,心绪似丝毫未受波动。
如果不是守心发现,郎君浸饱了墨汁的笔尖已经在砚台里蘸了三遍的话。
守心想,郎君可能也不明白,好端端在说功课,怎么就牵扯到了人?
换个姐夫又是从何说起?什么叫……换?
良久的僵持过后,裴光霁叹了口气搁下笔,偏头向右:“这样看书,看多少时辰都是无用。”
沈书月头也不转硬邦邦道:“你又不做我姐夫,你管我这么多。”
“……”
书斋内再次陷入无言的僵持。
沈书月自顾自继续盯书,过片刻,余光瞄见左侧那道身影起身走向了一旁的书橱。
随后,视线里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还有一摞书卷。
裴光霁将那摞书卷轻轻推到她眼下:“你若真想考好下月的月试,照着这些注记去看。”
什么注记?
沈书月疑惑抬头看了他一眼,随手翻开最上头那卷书。
只见里头用不同的记号标注了哪些段落是考验记诵的“墨义题”常出的,哪些段落是考验阐释的“经义题”常出的,哪部分重要,哪部分次之,皆分门别类,梳理得清清楚楚,井井有条。
厚厚一摞,明经科必考的书目已全数在这里。
沈书月抬眼看他:“你不是说明经科和你们进士科不一样,你怎么会有这些注记?”
裴光霁一时没答,转身走回自己的书案坐下,方才淡声道:“两科虽应试侧重不同,内容却共通,否则也不会同堂授课,做些注记只是举手之便。”
学问高就是不一样,正话反话怎么都能说,说来说去就是要撇清关系。
沈书月心里哼哼两声,但想着好歹有了这宝典,便有希望留在书院了,她决定暂且不同裴光霁计较,准备捋起袖子大干一场,让砚生将她的笔墨纸砚、镇尺臂搁一样样铺排开来。
等砚生张罗完毕,她又亲自上手摆弄了一番各个物件的方位,彻底摆舒服了,叫人瞧着更有读书的欲望了,这才作罢。
裴光霁看着余光里那只磨蹭来去的手,轻摇了摇头,开始低头做自己的事,继续提笔抄书。
没抄两行,却听那头刚翻开书的人又沉沉叹了口气。
沈书月:“怎么分了门类划了主次,要背的还是这么多,这我哪背得下来啊……”
裴光霁再次搁下笔:“你若用心,如何背不下来?”
“不喜欢的东西怎么用心?你看这些书,字字句句都是对人的规训,我不喜欢读。”
沈书月说完觉得有必要表达一下本尊的意愿,“我阿姐也不喜欢读。”
“那你喜欢读什么书?”
沈书月像在课堂上找到了说小话的同窗,饶有兴致地朝裴光霁凑近过去:“你是想问我,还是想问我阿姐?”
“……”
裴光霁:“我是想问圣人,因材施教之法能否救得了你。”
“……”
“我喜欢什么,你都能因材施教?”
沈书月觑觑他,思索着摸摸下巴,一脸高深莫测地道,“那我比较喜欢一些对人有警醒劝诫之用的诗词,譬如说……”
裴光霁偏头耐心等着。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题名走火作者金时渡文案祝樱,人如其名,有名的孤傲清冷的校花,关于她的八卦传闻漫天飘散,但凡涉及她一星半点的话题,都是大家冷场时打开话匣子百试百灵的金钥匙。而郑轲,则是祝樱大半传闻中的另一位主人公。高中两年,祝樱与郑轲光检讨记过这类轰动全校的八卦事就有足足三件,平时陈芝麻烂谷子的小恩小怨就更难数清了。任谁听了都得感叹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1高中时,蒲遥知蠢不可及。他天真又愚蠢,轻易的被人欺骗,陷害。高一,他被人诓骗,给顶级a1pha恭沉下了药。他对此一无所知,无辜至极。但恭沉却在此之后,视他为恶心的垃...
...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订婚宴前夜,宋乔撞破未婚夫与别的女人在他们婚房偷情。暴雨中她冲进酒吧买醉,意外撞上那双十年未见的眼谢宴礼慵懒地陷在卡座,指尖猩红明灭,当年被她甩掉的那个男人,如今已是掌控京市命脉的商界新贵。宋乔,你选男人的眼光越来越差!谢宴礼讥诮着夺走宋乔的酒杯,却在醉意朦胧时被宋乔扯着领带吻住喉结,然后一夜缠绵!酒醒后,宋乔冲出酒吧遇上了车祸,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未婚夫跟她求婚的那天!直到婚礼前夕,她恢复了车祸前的部分记忆,她在婚礼上惩治了渣男贱女,却不料被贱女指摘她肚子里怀了野男人的孩子。众说纷纭之际,谢宴礼主动认下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众求婚!宋乔本以为他别有用心,直到她在别墅的保险柜里看到被妥善保管的明信片,泛黄的明信片上字迹娟秀谢晏礼,我心悦你!更可怕的是,当她抚上小腹时,那些午夜梦回的炽热喘息,竟与记忆里他后背的抓痕渐渐重叠上位者又争又抢蓄谋已久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