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武与侍卫们立即上前追赶上了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时沈若宓才注意到前面除了裴家的扈从还有一个身着赤黑长袍的蒙面人也在对付那群黑衣人。
“他是谁?”沈若宓赶紧指着问。
裴翊也是一怔,这人并非是他带来的,且看那打斗背影还有几分眼熟。
“不认识,但此人必定与柳时鸿一案脱不了干系。”
他几乎是话音刚落,方蘅便从小巷的另一头跑着过来,身后跟着常发儿叫来的巡街卫兵。
“年年!”
覆面之人听到方蘅的声音身形一滞,趁他失神之际,冷不防被黑衣人一剑刺中右臂,所幸明武及时赶来将他救下,他脸上覆着的面巾也随之掉落。他大惊失色,急忙去捂自己的脸。
却仍是迟了一步,待看清那张脸的那一刻,沈若宓忍不住叫道:“沈越,怎么会是你?!”
莫不是想趁乱来杀她的吧?!
“年年,你没事吧?”
这时方蘅已快步到了沈若宓面前。
沈若宓脑子里乱乱的,胡乱对方蘅说:“表姐你放心,没事、我没事。”
方蘅自责道:“都怪我,倘若不是我求你和裴大人帮忙,便不会将你置此险境。”
沈若宓还没开口,裴翊已道:“表姨切莫如此见外,你我是一家人,方家的事自然就是裴家的事。”
尽管夫妻二人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方蘅心中却很是难受。
她本就是个极要强之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连累无辜之人。
李德因他名声尽毁,柳时鸿因她锒铛入狱,就连表妹也因她险些被奸污。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
她忍不住向着身后那道受伤的人影寻去时,对方却早已了无踪迹。
卫兵将三个黑衣人拿下,趁着众人不备,黑衣人咬破了藏在舌下的毒囊。
“掰住他的嘴!”裴翊立即大声喝道。
可惜晚了一步,这三个人黑衣人都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浓黑的毒血。
明武摘下三人面上的面巾,生面孔,不认识。
他又探了三人的鼻息和颈脉,对裴翊摇了摇头。
都死了……
居然是三个死士!
事情的发展似乎骤然变得复杂了起来。
什么样的人,能养的起三个死士?
非富即贵。
巡街卫士的首领认得裴翊,忙上前来见礼,裴翊与他简单说明了情况,而后在他耳旁低声耳语了几句。
首领会意,与明武运走了这三个刺客的尸体,为防有人继续刺杀,并留下几人保护裴翊与沈若宓等人。
沈若宓满面忧愁地对裴翊道:“全氏恐怕凶多吉少,咱们赶紧去看看她吧。”
“未必。”裴翊话音刚落,就听胡同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
众人循着那喊声果真来到了全氏家中,只见正屋里一个女人搂着怀中昏迷过去的在孩子抖若筛糠,面前躺着一男一女两人。
一见屋里又闯进来几人,女人吓得又是连连尖叫。
方蘅慢慢走上前安抚道:“全嫂子,是我,我是方蘅,我不是坏人!”
裴翊上前试探了地上一男一女的鼻息,男人还活着,女人却被人硬生生拧断了脖子,早已死去多时。
全氏认出了方蘅,她看着怀中昏迷的儿子,和地上一死一伤的兄嫂,终于抱着方蘅崩溃大哭。
……
等全氏情绪稳定下来,裴翊屏退左右,让沈若宓和方蘅退到外间去坐着,亲自审问起了全氏。
在全氏的回忆中,三日前的一个夜晚,她如寻常无数个夜晚一样在房中绣荷包,儿子在一旁读书。
柳家虽是书香门第,但柳父和柳大郎去世之后便大不如从前,小叔柳时鸿刚过了观政期还没有上任,需要打点的地方太多,因而柳老夫人和全氏平日里便会做一些针线活补贴家用。
全氏住的房间靠近后巷,夜里她听到巷后似有异响,以为是小叔柳时鸿回来了。
至于柳时鸿下值为何这么晚,概因他即将过观政期正式上任,因而每日在府廨熬到极晚,想给上峰留个好印象。
于是她命丫鬟阿袖去后巷看看是不是小叔回来了,把热饭端过来。
阿袖走了有一盏茶的工夫还没见人影,全氏疑惑,遂亲自出门,走到后角门忽地后颈一痛,晕死了过去。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被奸污,而柳时鸿就衣衫不整地躺在她的床上,她的屋门没有关,家中的婢女小厮全都看见了,事情就是这么传扬了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