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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脏银还在继续挖掘,我得先回宫禀明圣上!”
在他高举的手上,只见满满的一匣子的金锭,堆得几乎满了出来,在阳光下金光灿灿,几乎要闪瞎所有人的眼睛。
挤在谭府门口的百姓们有些沉默了,直到有人说了句:
“……谭大人肯定不是那等会贪赃枉法的官员,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解,不,这肯定是污蔑!”
这话一出,当即就听到有其他人附和:
“对,对!!一定是这样,刚刚不是就有人说,金吾卫一定在里边想办法搞栽赃陷害,现在正好就是如此啊。”
“没错,我们相信谭大人,谭大人定是无辜的!”
“是的,我们一定要相信谭大人……”
……
寥寥无几的几声附和声响起,不多,而就算是出声的人,声音里也带着极多的不确认,像是在说服他们自己。
而拿着金锭出来的金吾卫,已经带着装金锭的盒子,骑马往宫中而去了,等进到宫中,更是不敢耽搁,一路奔到明昭帝的登仙楼。
“陛下!”门口的小太监躬身进来,跪在地上道:“去谭府的金吾卫回来了!”
“嗒!”
坐在明昭帝对面的谭尚书,手中的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上,发出比往常更重的一些声音。
明昭帝放下手中白子,头也不抬的道:“宣!”
不一会儿,回令的金吾卫便走了进来,一进来,他便跪在地上,举起手中的木匣,大声道:“皇上,臣受太子妃之令,特来向您回话……臣等在太子妃的带领下,已顺利在谭府祠堂中的房柱中寻得脏银!”
“此为在房柱中寻找的其中一小部分,太子妃特命臣带回来面呈于您!”
庆荣已经将金吾卫手中的匣子拿了过来,呈至了明昭帝面前。
明昭帝面上不喜不怒,道:“打开。”
庆荣依言,将匣子打开,里边满满的一匣子金锭立刻就展露在了房中所有人的眼中。
明昭帝伸手拿起最上边的一个在手中把玩着,面上似笑非笑,而在下一瞬,他锐利的眼神投向对面的人,骤然发难:“好你个谭文清啊!你可知罪?”
早在听到祠堂房柱四个字之时,谭尚书……哦不,谭文清就闭了闭眼,已经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一切,都完了。
此时听到明昭帝的话,他没有辩驳什么,只是掀起袍角,在明昭帝脚边跪下:“臣有罪,求皇上恕罪!”
——他如何辩驳?这金吾卫
明昭帝暴怒,手中金锭猛的砸在他头上,砸得他头破血流。
谭文清不敢动作,忍着头上的疼痛跪在地上,感觉到滚烫的鲜血从自己的额头流下,淌过眼尾,像是流出来的血泪。
一直到现在,谭文清都不明白,事情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情况的,早上,他还是万臣崇拜尊敬的谭尚书,而现在,他却已经变成了人人喊打的阶下囚。
恍惚间,谭文清脑海里闪过了一道身影。
“太子妃!”
是她!
是她造成了这一切,谭文清回想今日朝堂的一切,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太子妃的目标,似乎一开始就是自己!
只是谭文清不理解,自己从未得罪过对方,对方为何要向自己发难?当然,他最不理解的是:
“……太子妃,究竟是怎么知道金银藏在祠堂中的?”
这件事,就连他的发妻谭夫人都不知道啊。
……
如果苏明景知道谭文清此时脑海中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巧合。
苏四当初混入谭府,主要是为了调查端王妃重病身亡的事情,所以,会发现谭文清的秘密,那真的是阴差阳错。
而且一开始苏四一开始只觉得谭文清喜欢带在祠堂的喜好很古怪,真正发现他秘密的人,其实是苏明景,说来这也是个巧合。
在听到苏四说谭文清有时不时就在祠堂待着的癖好之时,她便这事透着一种古怪,当然,也不能排除他就是单纯的有这个怪癖,但是,秉着不放过任何一点存疑之处,苏明景还是在半夜去谭家祠堂走了一趟。
那一夜月光甚好,她才落在谭家祠堂,便在祠堂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人。
一个躲在角落里,正在偷挖祠堂地砖的下人……
……
镜头转到此时的谭家祠堂。
吩咐金吾卫将祠堂拆了,苏明景便走到了祠堂外的院子里。
祠堂的院子也不大,地面是做的细墁地面,做得很细致,一块块整整齐齐的长方形砖块铺在地上,大概是下人打扫得勤快,地面很干净。
苏明景走到曾经来过的角落里,在祠堂背面,地面的砖块看起来平整,可是细看之下,就会发现有几块地砖和其他的地砖并不一样,表面虽然平整,但是却是劣质的,而且铺设得凹凸不平。
苏明景用脚踢了一下,那几块砖头立刻就被踢翻出来了。
她蹲下身,叫过跟在自己身后的金吾卫,让他将刀递给自己。
金吾卫犹豫了一下,将刀递过来,提醒了一句:“太子妃,我们这刀很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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