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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虫通体漆黑,远看犹如镶在向日葵里的瓜子,随着它们越飞越近,唐念看清它们的外形就像多种昆虫的杂糅,既有类似独角仙的角突,也有兵蚁般巨大如钳的上颚,甚至还有螳螂那样形似死神镰刀的捕捉足。总体来说,它们的长相更近独角仙那样的鞘翅目,只是身形更加修长。翅膀共两对,身为后翅的膜翅担任飞行核心动力,其上覆盖有完全骨化的鞘翅用以自身防卫。
乌泱泱的飞虫如同乌云过境,直到第一只虫子降临在操场的塑胶跑道上,它真实的大小才得以彰显。算上头前角突,这只巨型昆虫看来最起码有五米长,高度超过两米,堪比一辆小型坦克。
它折叠起膜翅,鞘翅降下来,将透明的膜翅笼罩其下,头部随着空气气流轻微摆动,像在感受什么。
一个学生原本站在它降落的位置,被它吓得腿一软摔趴在原地,匍匐于它足下一动都不敢动。
唐念遥遥望去,惊愕地发现这只虫子竟然没有“眼睛”,本该长有两只大眼睛的位置空空如也。
不。
也许它不是没有眼睛,而是没有人类认知里的眼睛。
这只虫子黑得非常哑光,坚硬的身躯上覆盖有一层膜,夕阳余晖倾泻而下,将那层膜镀得流光溢彩,也映照出膜上细密的六边形蜂窝结构。这个结构让唐念联想到了昆虫的复眼。
与人类的眼睛不同,复眼由无数小眼构成,每个小眼都包含独立感光结构,眼面呈六边形,状如蜂窝,所有这些小眼集成为一双精密的复眼,让昆虫得以拥有将近360°的全知视角和超强的动态视力。眼前这只巨型昆虫的“眼睛”比拥有复眼的地球昆虫更胜一筹,因为它的六边形感光结构几乎覆盖了全身。
换言之——
它很有可能全身都是眼睛。
意识到这个事实让唐念毛骨悚然,她还来不及做点什么,就听到有人撕心裂肺朝那个学生的方向大喊:“快跑啊!那只虫子看不到你!快跑!!”
在它落地那一瞬间便吓得瘫软在地的学生此刻终于反应过来,石化般的躯体僵直地朝后蠕了蠕,手掌撑在粗粝的塑胶跑道上,转身蹬踹着脚下的跑道,试图驱动双腿逃开。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发出任何叫声,只是一直张大口腔——直到亲眼目睹,唐念才明白人在极端惊恐的情况下会失去发声功能。
就在他好不容易站起来的时候,巨虫动了动头颅。
它前额的角突不是独角仙那种双分叉结构,而是尖锐的,形如一把开刃的钢刀。刀片边缘随着它的转动轻轻划过那个男学生的后腰,然后下一秒他就断成了两截,就像一块柔软的豆腐被刀片轻而易举片开,过程顺利到仿佛人的身体里并不存在坚硬骨骼。
被腰斩的学生仍保留着逃跑时的惊惶神情,身体坠落到地上时,他甚至还惊恐地眨了眨眼睛。直到不知哪条动脉里的鲜血从断口处喷溅而出,高高挥洒向天空,下起一场淋漓血雨,操场上吓呆的其他人才爆发出后知后觉的惨叫。
犹如炙热火星溅入蚁群,所有人仓皇地四散逃窜,中央惨遭屠戮那块区域很快摩西分海般空出条道路。
虫群仍在降临,种子一样播撒向无垠的大地。很快顶楼、街道、操场……目力所及之处都挤满了它们的身影。
不绝于耳的振翅声与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谱成背景乐般的二重唱,正是放学时间,高一高二的学生还在朝外涌,高三学生接受完老师的志愿填报指导,也正呼朋引伴走出校门,教学楼前的整片区域连带左侧的操场就像虫群的游乐场。
被擒住双臂肆意撕扯的保安是血腥的旋转木马,尖叫着从顶楼一跃而下的学生是残酷的跳楼机。
断肢满地,血泥横飞。
唐念缓缓看向周围,眼前的世界扭曲成了光怪陆离的万花筒,鲜血的红、夕阳的橙、碎块的粉、巨虫的黑、天空的蓝……所有颜色交织缠绕,被四十六亿年来始终无情无爱旁观星辰变迁的太阳映照出绚烂的白。
白惨惨的世界里,她亲眼目睹离她四五米远的地方,一只巨虫正背对着她,用口器细细切割某个老师的肠道。
等意识回拢,她才发觉自己已经自发跑起来了,胳膊死死抱住怀里的书包,头脑空茫茫地奔跑,对逃跑路径的选择全依赖于原始的肌肉记忆。
跑出校门,跑上街道。
跑,跑,跑!
周围一切都在她余光里倒退,不管是尚未明晰状况的路人、发觉不对前往支援的纠察员、还是时不时在她视线范围内掠过的虫子,全都被她和耳畔的风抛甩在身后。
她不知道自己能跑去哪里,也不知道藏在哪个地方可以避开这些虫子的攻击,她只是循着本能跑向了家的方向,就像小孩摔倒总是第一时间去找妈妈一样。
跑进城中村,穿梭于拥挤的巷道,就在熟悉的街景勉强带给她一点点安全感时,前方拐角处忽然传来了振翅的声响。
嗡嗡嗡嗡。
唐念猛然停下脚步。
她什么都看不清,墙壁阻隔了她的视线。
但她听到了。
她听到拐角那头女人和小孩的哭喊,他们的哭声没能持续太久便逐渐式微,取而代之的是巨虫咀嚼新鲜骨肉的动静,低哑而含混,清脆又雄厚,像很久之前她在网络上偶然刷到的棕熊生吃人类的猎奇音频。
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恐惧手中夺回对身体的控制权,以生平最轻盈的步伐朝后退,试图在巨虫发现她之前倒退回安全的地带。
可巨虫对声音的感知比她预想的还要敏锐。唐念想起它们胸.部那三对足,除了用以充当捕捉足的前足,剩下那两对足贴于地面之处长满了绒毛,也许正是这个结构让它们能够感知到地面传来的微弱震动。
在她堪堪倒退出一两米之后,拐角处探出角突制成的长矛,下一瞬,虫遍布全身的“眼睛”凭空出现,离她不过咫尺,数不清的蜂窝结构在黑色哑光膜下毫无情绪地凝睇住她。
唐念倒吸了一口气,双脚像被长矛钉死在原地,僵硬且动弹不得。
她在那一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剥夺了所有多余的感官,只有视觉前所未有地明晰。
——跨越了光年与种族,两个截然不同的物种在这座边陲小城破败的巷道对视。
唐念屏息凝神注视着它。
那些蜂窝排列的迷你感光单位就像一个个微型黑洞,阳光被强劲的引力拖拽进来,以黑洞为中心,旋转碰撞出无数新生的宇宙,每个独立的宇宙都流转着光辉与星云。色彩与漆黑交织,丰饶同虚无并生。
她在其中看到了一切,看到时间的切片,看到古老的昨天跨越于未知的明天。
唐念逐渐分不清自己骨骼透出来的战栗究竟源于灵魂深处的折服还是浓厚的恐惧,也许二者兼而有之。怀里的书包被她无意识勒得死紧,这个举动没什么实质意义,只是一种非条件反射,就像人落水以后明知浮于水面的稻草承载不住自身重量,也还是会徒劳抓住稻草一样,危机激发了人类婴幼儿时期的抓握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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