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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晨雾中的告别（第1页）

我睁开眼睛。

天亮了。

灰蒙蒙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外面的雾气比昨晚更浓，像是整个世界都被包裹在一层厚厚的白色幕布里。

我躺在床上，妈妈就在我身边。

她还在睡，侧身蜷缩着，黑色的长散落在枕头上。

她只穿着那件白色背心和内裤，曲线在薄薄的被子下若隐若现。

那对巨大的乳房被挤压着，从背心领口溢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我静静地看着她。

昨晚的事情像梦一样。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吞咽我精液的样子……

我的下身又开始热。

但我没有吵醒她。她太累了，需要休息。

我轻轻起床，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雾。

浓得化不开的雾。

能见度不过五米。远处的房屋、树木、街道，全都消失在白色的迷雾中。

偶尔有黑影在雾中移动——是什么东西在游荡。

我打了个寒颤，放下窗帘。

“阿民？”

妈妈醒了。她坐起来，揉着眼睛。背心被拉得更紧，两个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

“早。”我说。

“早。”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她的身体在晨光中舒展开来，曲线优美得让人窒息。“外面怎么样？”

“雾很大。”我说，“什么都看不见。”

她皱起眉头，走到窗边看了看。

“该死……”她低声说，“这种天气最危险。伪人可以在雾中隐藏，你根本看不到它们。”

“那你今天还要出去吗？”我问，心里有些担心。

“要。”她转身看着我，眼神坚定，“物资不够。我必须再找一些回来。”

“可是……”

“没事的。”她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我会小心的。你在家里等我，别乱跑。”

“嗯……”

我们开始准备早餐。

打开冰箱，我拿出鸡蛋和面包。妈妈在厨房里煮水，准备泡溶咖啡。

“对了。”她说，“我们得整理一下物资。有些东西过期了，不能吃。”

“好。”

吃完早餐，我们开始清理冰箱。

过期的面包——三袋，全都霉了，散着酸臭味。

坏掉的牛奶——打开盖子，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这些都扔掉。”妈妈说，把它们装进垃圾袋。

“等等。”我说，“瓶子和罐子留下来。”

“留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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