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云昭望着父皇和卫桑走在前面的背影,颇有些无奈地弯了弯唇角:“这样瞧着,倒像是卫桑才是父皇的亲儿子似的。”
姜云曜笑着说:“你怎么连自己驸马的醋都吃?”顿了顿又道,“父皇原本就看中卫桑,如今他又成了自家女婿,自然是怎么看都满意的。”
姜云昭没有接话,心里却在想,若父皇当真如此器重卫桑,不是更应该希望他入主内阁、为朝廷效力么?尚主在旁人眼中是无上荣光,可对卫桑而言未必如此。
皇帝的到来给婚宴平添了几分紧张。尽管他一入府便说是来参加女儿的婚仪,只论家礼不论国法,可满堂宾客到底碍于天颜,言行举止都谨慎了许多。尤其是卫桑的父母,方才才因拜礼之事与公主有过对峙,此刻更是悬着心,生怕姜云昭会借机向皇帝告状。
他们倒是多虑了。姜云昭非但没有故意为难,反倒神色平静地替他们引见,言辞间并无半分异样。而皇帝许是爱屋及乌的缘故,竟对卫氏夫妇格外和蔼,这倒是让卫衡与程氏受宠若惊。
上一次他们面圣还是北辰十七年。那时皇帝可没有这样和颜悦色。
卫衡与程氏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这样的改变是因为什么。
卫衡垂下眼帘,遮住了复杂的神色。公主府内繁花似锦,红绸如血般浓艳,可他的脸上却不见多少喜色。但当卫桑的目光望过来时,他还是朝儿子笑了笑。
“众卿不必拘谨。”皇帝举起酒杯,目光环顾满堂宾客,声音虽沙哑却带着几分难得的笑意,“今日是家宴,不是朝会。诸卿只管吃酒说笑,莫要因朕在场便束手束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姜云昭和卫桑身上:“朕的女儿出嫁,朕高兴。今日这杯酒先饮为敬。”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冯德胜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想上前劝阻,却被皇帝的一个眼神定在原地。自打生病以来,皇帝已许久不曾沾酒,太医更是三令五申,说龙体欠安,滴酒不可沾。可今夜皇帝却像是忘记了医嘱,一杯接着一杯,难得尽兴。
暮色渐浓,满院的灯笼次第亮起,红彤彤的,将整座公主府映得温暖而明亮。鼓乐声从院外隐隐传来,宾客的喧闹声此起彼伏。
主宾席与院中的席位以一道纱帘相隔,外面的宾客瞧不清里头的情形,还当是皇家威仪端方、规矩森严。可纱帘之内,早已喝得不知今夕何夕了。
“还是三哥仗义。”姜云昭将一支短箭投向不远处的酒器,箭矢不偏不倚,正中狭窄的壶口,出清脆的响声,“人虽在西境回不来,贺礼却一样也没少。瞧瞧这套酒器,釉色莹润,倒是上乘的好物件,正好拿来投壶。”
太子见她伸手又从桌上摸了一支箭,打趣道:“老三若是知道你拿他送的礼来投壶,怕是要从西境连夜赶回来找你算账。”
“那正好呀。”姜云昭毫不在意,“他回来了,我倒不必整日再替他提心吊胆了。”她话锋一转,“四哥,要来比一场么?”
姜云暄应了一声好,不紧不慢地接过短箭,在手中比了比角度,状似不经意地接了一句:“三哥若是回来,头一个要算账的怕不是双双,而是那些在朝中编排他的御史。”
太子和姜云昭同时看了他一眼。
姜云暄面色如常,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不过三哥送的这套酒器确实精致,拿来投壶倒也不算辱没。他若问起,便说是太子殿下带头投的。”
“你比划半天了,倒是投呀。”姜云昭转过头看向太子,“二哥先来?”
太子便伸手从桌上取了一支箭,随手一掷——箭矢稳稳当当正中壶口。
姜云昭立刻拍手叫好:“二哥好箭法!”
姜云暄嘴角微微弯起,将自己手中那支箭也投了出去。箭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落入壶中。三支箭齐齐整整地立在壶口,像三根并蒂而生的莲茎。
“四哥也不错嘛。”姜云昭笑着说。
“既然是比赛,我自得拿出些认真来,否则就输得太难看了。”姜云暄回道,“二妹妹,请。”
她抬眼看去,见四哥笑容温和,看不出什么异样。
姜云昭收回目光,取箭投掷。
箭矢擦着壶口飞过,落在远处的毯子上,出一声闷响。
投壶是游戏,输赢本是寻常事,可不知怎的,看着那支箭落地的模样,姜云昭心中没来由地泛起一阵烦躁。
“再来一遍?”太子将箭矢递了过来。
姜云昭一怔:“再来一遍?”
“鲜有一局定胜负的游戏。”太子语气平淡,“五局三胜,自然要再来一遍。”
姜云昭接过箭矢,低头看着那支做工精良的短箭,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不清不楚的触动。
纱帘外,鼓乐喧天,宾客喧阗。纱帘内,姜云昭捡起箭矢,又站回到投壶前,眯着眼睛瞄了半天,手一扬——箭矢脱手飞出,这一次稳稳当当地落进了壶口。
五局三胜,姜云昭开局便投中一箭,尽管第二箭稍有偏差,此后却连中三箭,逆转夺魁。
“好!”皇帝拍手叫好,又是一阵咳嗽,“咳咳咳咳……瞧见没有,朕的双双做什么都是最优秀的。”
冯德胜连忙将茶水递给皇帝,又拍着他的脊背帮着顺气,闻言笑着说:“殿下像您,自然是最优秀的。”
太子一边鼓掌一边侧头看向姜云暄:“四弟这便是输了?”
姜云暄放下手中的箭,面上倒不见失落:“二妹妹箭法如神,四哥甘拜下风,愿赌服输。”
“四哥既如此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罚酒三杯如何?”
姜云暄笑着摇头:“三杯便三杯。”
他端起酒杯,面不改色,连灌三杯,如此痛快倒是让皇帝对他多看了一眼。
公主府的喜宴一直持续到深夜。皇帝的身体终究撑不住,冯德胜低声劝了两回,他又坐了一盏茶的工夫,才终于起身。
太子见状,连忙跟着站起来,伸手扶住皇帝。
卫桑也站起身,正要迈步,却被太子拦住了。
“驸马留步。”姜云曜第一次用‘驸马’称呼他,他的眉目间是一贯的温润从容。
他看了卫桑一眼,又将目光移向正在和沈如双行酒令的妹妹,认真地说:“父皇这里有我在,你不必费心。我把双双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
卫桑微微一怔,随即郑重地躬身一揖:“臣定不辜负殿下所托。”
喜欢公主她只想称帝请大家收藏:dududu公主她只想称帝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祈高三时父母车祸,司机肇事逃逸,天价医药费压得谢祈喘不过气,俨然在辍学下海做鸭的边缘徘徊。直到某天,谢祈给父母送饭的时候走错病房,被忙碌的护工抓壮丁,给病床上的植物人擦身。谢祈照做,要走的时候却突然被植物人抓住了手。护工震惊,连忙去喊人,连植物人亲妈都赶到了现场,见此情景当即抹泪你就是易之喜欢的人吧?难怪他看见你来了会有反应。谢祈阿姨我不是对方打断,你做我儿媳妇,我每个月给你20万零花钱,只要你陪他每天说说话,刺激他醒过来。谢祈谢祈一脸冷静好的妈,可以签合同吗?签了合同,谢祈立马和植物人老公象征性地结了婚。为了对得起这笔钱,谢祈在照顾父母的同时也包揽下了照顾植物人老公的重任,凡事亲力亲为,绝不假借人手,周围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植物人,婆婆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给他的零花钱加到了40万。收到40w零花钱到账的谢祈,当天在病床前真情表露老公,我真是爱死你了。话音刚落,就和秦易之的眼睛对视上了。谢祈秦易之谢祈伸手将秦易之双眼合上,见鬼,植物人怎么会睁眼。秦易之???...
一次冲突,好学生甄元白害校霸时不凡摔破了脑袋,血淌了一地。救护车把时不凡拉走后,甄元白打着哆嗦回到家,战战兢兢恳请父母让自己转学,意料之中,被拒绝了。甄元白只能硬着头皮去跟时不凡道歉,希望他打自己的时候轻一点。结果时不凡居然失忆了!甄元白喜不自禁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好兄弟呀。撒谎做了时不凡的好兄弟之后,甄元白很快意识到对方看自己眼神有点奇怪。直到有一天,失忆的校霸把他堵在墙角,一边吻着他懵逼的脸一边低笑还好兄弟呢,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趁我失忆接近我乖,给你个机会,叫老公。甄元白你醒醒!别说喜欢你好兄弟也是骗你的就连你的头都是我打烂的啊!受因为害怕被打而对校霸撒谎却莫名被谈恋爱的软怂乖巧好学生攻失忆后以为人家暗恋自己靠脑补谈了个假恋爱的凶悍骚野校霸#欺骗失忆校霸却被宠上天时,我怕了#*校园文,轻松日常小甜饼,可做睡前读物w*弱受,受软糯小怂包,以及两人冲突攻受伤,受为了不被攻打在失忆期间对攻撒了很多谎,三观特别敏感的大大们慎入哦,比心。...
可幽璃根本就顾不得这些。违背天条又如何,投胎之人和轮回之路被毁又如何,她只要她的阿谨回来!想到这里,幽璃脸色一沉,挥手就要把拦着她的孟婆赶走!滚!可就在这时一道哭泣声从两人的背后传来殿下!幽璃正要往前冲的身体顿时停了下来。下一刻一袭红衣,满脸泪痕的迟少瑜就冲了上来,就当他要伸手抱住幽璃时,幽璃却直接后退了一步。迟少瑜一时没停住,直接摔倒在地上。腿上重新传来的疼痛让迟少瑜直接疼出了眼泪,泪...
十八年前,威远将军夫人生下被视为不详的双生子,无奈将其中一个养在了江湖帮派星月阁。一家人时常在星月阁团聚,姐姐林洛瑶飞扬跳脱,妹妹林清瑶温婉可人,姐妹俩感情甚笃。十八年后,威远将军一家全部战死,已经嫁入侯府的林清瑶在婆家受尽欺辱,小产昏迷。姐姐林洛瑶得到消息后前往侯府救出妹妹,为了给妹妹报仇,林洛瑶顶替了林清瑶的身...
一不小心跟我哥搞一起了陆洵有个哥哥,从小就活得像个优秀模板,衬托得他样样拿不出手。可没人知道,他这个完美得挑不出一丝错的哥哥,早就被他给玷污了。冷淡精英哥×混小子弟陆珩×陆洵年龄差七岁是互攻!!请不要在评论区分攻受!!...
小说简介柯南快新异常1412号kid作者趁乱捡点饭吃文案人类到如今已经繁衍了数万年,却只有最近的4000年是有意义的。那么,在荒废的那些岁月中,人们在做什么?他们裹着兽皮,围坐在小小的篝火边,畏惧那些与人类截然不同的事物人首蛛身的千足怪物盛满永生之酒的金杯在月下眨眼流泪的殷红石头人们用quot神quot或quot恶魔quot称呼它们,恐惧它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