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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所有的棋子都已按照我的剧本摆放到位。
神里屋敷上空那片看似宁静祥和的天空,即将被我亲手撕开一道无法愈合的巨大裂口,而从那裂口中倾泻而下的,将是无尽的耻辱与绝望。
那一刻终于到来了。
我手指抚过藏在怀中那冰凉的油纸包,感受着那足以颠覆整个神里家的力量。
通过对她换洗衣物的持续观察,我已然确定,这位白鹭公主正处于她最不可能受孕的日子。
我的目的从来就不是创造一个所谓的孽种,那太粗糙,也太容易留下把柄。
我想要的,是比血脉污染更纯粹、更恶毒的精神毁灭--我要他们清醒地沉沦,在伦理的废墟上相互啃噬,永世不得挣脱。
安全期,这个词在我的计划里,意味着绝对的安全,确保这场盛宴不会有任何意外的杂质。
夜色如墨,神里屋敷内静谧得能听到远处树叶的沙沙声和池水中锦鲤偶尔翻腾的水花声。
这片虚假的祥和,即将被我亲手撕碎。
今晚,社奉行大人神里绫人难得没有外出应酬,而是在书房处理积压的公务,这为我的剧本提供了完美的舞台。
我利用之前送文件的机会,早已摸清了他书房的布局和他深夜饮茶的习惯。
我走进茶水间,动作娴熟地取出顶级玉露茶叶,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茶水。
滚烫的热水冲入茶壶,清新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
在这圣洁的香气掩盖下,我指尖一捻,将从离岛得来的白色粉末悄无声息地抖入了两只精致的青瓷茶杯中。
那粉末入水即溶,没有半分颜色,亦无丝毫异味,完美地与茶水融为一体,仿佛它本就该属于那里。
“喝下去,神里绫人。喝下去,神里绫华。品尝我为你们精心调制的血亲之酿。”我内心默念着,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而木讷的表情。
我端着托盘走出茶水间,叫住了两名正在走廊里低声说笑的年轻侍女。
她们是屋敷里资历最浅的,天真,且容易听信命令。
我将其中一杯茶递给较为年长一些的侍女,用不容置疑的温和语气吩咐道“这是为绫人大人准备的,他处理公务辛苦了,快送去书房吧,切莫凉了。”接着,我将另一杯转向那名更显稚嫩的侍女“这一杯,请送到大小姐的房间。大小姐今晚似乎有些心绪不宁,这茶能安神。”她们俩不疑有他,对我这个可靠的后辈点了点头,各自端着那杯致命的琼浆,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一抹冰冷的笑意终于无法抑制地爬上我的嘴角。
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悄然潜入庭院,藏身于一处茂密的假山与树丛构成的阴影之中。
这个位置绝佳,恰好能将绫人书房和绫华阁楼的窗户尽收眼底,又能听到任何从那边传来的声响。
我靠在冰冷的岩石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源自一种即将见证神迹的、极度的兴奋。
我像一个坐在剧院最高处的观众,等待着舞台上大幕的拉开。
夜风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凉意,却无法冷却我血管里沸腾的血液。
“稳坐钓鱼台……呵,鱼儿已经吞下了饵,现在,只等他们自己扯断那根名为理智的鱼线了。”我能想象得到,药力会在一刻钟内开始作。
他们会先是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热,然后是皮肤上无法抑制的瘙痒,最后,是自灵魂深处的、对原始交媾的渴望。
到那时,兄长不再是兄长,妹妹也不再是妹妹,他们只会是两头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我闭上眼睛,仿佛已经能听到绫华那高贵清冷的声线,是如何在情欲的折磨下变得破碎、嘶哑,又是如何带着哭腔,向她最敬爱的兄长出无耻的邀请。
窗纸上透出的灯光依旧柔和,但在这柔光之下,一场稻妻最尊贵家族的伦理悲剧,即将上演。
等待的时间并未让我感到丝毫焦躁,反而像陈年的佳酿,每一秒都让即将到来的狂喜酵得更加醇厚。
我蜷缩在假山的阴影里,与冰冷的岩石融为一体,感官却前所未有地敏锐。
终于,那扇属于神里绫华的阁楼纸门被刷地一下拉开,一个踉跄的身影出现在门廊的灯光下。
就是她。
那身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华美和服此刻已然有些凌乱,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肌肤。
她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如同在雪地里盛开的绯樱,那双总是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像是燃起了两簇蓝色的鬼火。
她脚步虚浮,扶着廊柱才勉强站稳,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吐出的气息在微凉的夜风中化作一团白雾。
药效上来了……比我想象的还要烈。
看啊,这哪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白鹭公主,分明就是一头即将被欲望吞噬的母兽。
她似乎在原地挣扎了片刻,最终,那股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渴望战胜了她仅存的理智。
她摇摇晃晃地走下台阶,穿过寂静的庭院,目标明确地走向那间灯火通明的书房--她最敬爱的兄长,神里绫人的所在地。
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血液都因为这期待已久的一幕而开始沸腾。
只见她推开书房的门,那动作几乎是用摔进去的。
正在案前批阅公文的神里绫人闻声抬头,看到妹妹这副模样,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与关切。
“绫华?这么晚了,你怎么……”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绫华那如同梦呓般破碎的声音打断。
“兄长大人……我……我来向您……道晚安。”这句简单的问候,被她说的婉转曲折,尾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与娇媚,任何一个男人听到都会心头一荡。绫人皱起了眉头,他显然也察觉到了妹妹的不对劲,但他身上的药力同样在悄然侵蚀着他的意志。
绫华勉强行了一礼,随后便径直走到了绫人的身后。
这是他们兄妹间多年的习惯,当绫人处理公务疲惫时,绫华便会为他轻轻按揉肩膀,以缓解他的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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