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脸上没有往日的温和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严厉到极点的愤怒。
“你们两个!”她的声音在空旷的采石场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够了!真的够了!”
绫人也从水潭里艰难地爬了上来,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他看到妹妹的瞬间,眼中的杀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绫华,你怎么…”他想要开口解释,但立刻被绫华打断了。
“闭嘴!”她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北风,“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以为我什么都不明白吗?两个成年男人,为了过去的恩怨就要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这就是你们的解决方式吗?”
我靠在树上,感受着她话语中的怒火。
这个曾经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此刻却散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威严。
她的神之眼闪烁着冰蓝色的光芒,周围的温度都因为她的愤怒而下降了几度。
“周中!”她突然转向我,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眼睛现在如同寒冰般冷冽,“你以为逃到枫丹就能一了百了吗?你以为毁掉我们的生活,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就算完事了吗?”我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但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
面对她的质问,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愧感。
“还有你,兄长大人!”她又转向绫人,语气中的讽刺意味更加浓重,“你以为用武力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你以为杀了他,过去的一切就能一笔勾销吗?那三个孩子怎么办?他们的未来怎么办?”绫人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妹妹的眼睛。
水滴从他湿透的头上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个小水洼。
“你们都是自私的混蛋!”绫华继续怒斥着,“只想着自己的仇恨,自己的痛苦,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我已经受够了你们这种幼稚的行为!”
她的话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我们的心。
我意识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实际上比我们任何人都要坚强,都要成熟。
而我们,却像两个争夺玩具的孩子,差点为了过去的恩怨而丢掉性命。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采石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寂静。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站在那里,被绫华的怒火彻底震慑住了。
这场本该以生死决斗结束的恩怨,却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绫华那如同霜雪般的怒吼,在空旷的采石场上空回荡,余音久久不散。
那股强大到足以将我们两个身经百战的男人轻易击飞的冰元素力量,此刻仍残留在空气之中,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靠在树干上,剧痛从左臂的伤口处传来,那道被打刀劈开的口子深可见骨,鲜血正汩汩地向外冒着。
我咬着牙,用右手粗暴地撕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上衣,动作笨拙却又无比迅地将布条死死缠绕在伤口上,试图用压力来减缓失血。
布料很快就被染成了深红色,紧贴着皮肉,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另一边,神里绫人从水潭里爬起来后,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那个被我用长枪贯穿的血洞。
他比我更狠。
我看见他从怀里摸出两块火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凑到那个血肉模糊的贯穿伤口旁,用力一击。
“滋啦--”一声轻响,火花点燃了他那被鲜血浸透的裤腿,随即,一股皮肉被烧焦的臭味便随风飘了过来。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那火焰灼烧着自己的伤口,利用最原始、最野蛮的高温来强行止血。直到伤口周围的皮肉都变得焦黑,不再有新的血液流出,他才用手掌拍灭了那团小小的火焰。
我们各自处理完伤口,重新站直了身体,却不约而同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此刻,我们之间所有的杀意与仇恨,都在绫华那双冰冷的、充满了失望与鄙夷的眼眸注视下,显得那么可笑,那么微不足道。
我们就像两个在泥地里打架打得头破血流后,被大人抓个正着的、最愚蠢的顽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见我们恢复了行动能力,绫华再次开口,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般怒吼,却多了一种更为沉重的、如同冰山压顶般的质问,“一个是在枫丹呼风唤雨的大富商,一个是掌管着稻妻社奉行的大贵族,就为了那些早就该烂在肚子里的破事,为了我这个早就被你们弄得一塌糊涂的女人,在这里打得像两条野狗一样!你们两个人的脑子,是不是都被仇恨烧坏了,直接变成残废了?!”
她的话语像一把无形的锤子,一锤又一锤地砸在我的心上。
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
她不再是那个在药物作用下只会浪叫求欢的玩物,也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空洞无神的白鹭公主。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真正的、拥有独立意志与强大力量的神里绫华。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感,有愤怒,有鄙夷,甚至还有一丝……怜悯?
“周中,你现在很有钱,很有地位,你在枫丹的生活人人羡慕。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回来继续这场毫无意义的报复游戏?看着我们痛苦,让你很有成就感吗?还是说,毁掉别人的人生,已经成了你唯一的乐趣?”她顿了顿,又将那冰冷的视线投向了她的兄长。
“还有你,兄长大人。你以为在这里杀了他,就能当做什么都没生过?你以为用他的血,就能洗清你自己的手?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为了所谓的了断,连家族的责任、稻妻的未来都不顾了!你对得起谁?对得起父母在天之灵,还是对得起那三个……那三个还嗷嗷待哺的孩子?!”
绫人那张因为失血和烧灼而惨白的脸,此刻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他低着头,像一个被老师当众训斥的学生,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两个,都给我听好了。”绫华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冰元素的威压让她整个人都散出一种不可侵犯的气场,“从今天起,你们之间的恩怨,到此为止。周中,你继续呆在枫丹,继续当你的富商,永远别再踏进稻妻一步。兄长,你跟我回屋敷,给我好好地当你的社奉行大人,当那三个孩子的舅舅。如果再让我现你们有任何私下的接触,下一次,我就不是用扇子,而是用刀把你们分开了。”她拔出腰间的打刀,那长刃在月光下闪着森然的寒光,我毫不怀疑,她真的会说到做到。
神里绫华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她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棱,掷地有声,将这片被鲜血与仇恨浸染的废弃采石场彻底冻结。
她说得没错,从任何一个正常的角度来看,我和神里绫人此刻的行为都愚蠢得无可救药。
一个身家亿万的新晋富商,一个权倾稻妻的社奉行家主,却像两个街头的地痞流氓,在这里用最原始的暴力试图了结一段早已盘根错节的恩怨。
但她不懂,她永远不会懂。
她给出所谓的条件,那份居高临下的施舍,对我而言是种侮辱,对绫人而言,则是对他仅存那点可悲自尊的再次践踏。
所以,我们都没有认可。
在她那番义正辞严的审判落下帷幕后,采石场内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仅仅持续了不到十秒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