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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他却已经直起身子,扣住我的髋骨,一把将我的逼按向他——按在他坚挺的阴茎上——按在我渴望许久的那根能将我送上天堂搅生搅死的肉棒上。
我再次爆出一阵尖叫。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和迟烨做,几乎都是他一个人高潮后就停下来了。
我说了嘛,因为迟烨根本就不做前戏。
他坚持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也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作为男性的“尊严”,觉得自己操得久就是“行”。
我说过,我只是能从这百无聊赖的活塞运动中体会到快感,可我未曾高潮过。
他——青青子衿,这个在网上聊了几个小时就和我上床的、比我大了整整一轮的炮友不一样。
他温文尔雅,优先考虑我的感受,懂得在床上照顾人,然而在某些时候又异常强势。
就像现在,我刚刚被他玩到阴蒂高潮,身体还处于高潮余韵的兴奋期,他就直接操了进来。
我挣扎着扭动腰身,一边嗯嗯啊啊叫着,一边让他拔出去,没想到他非但不停,反而像个打桩机一样飞快冲刺。
我那红肿不堪的阴蒂在这样的撞击中一下下拍打在他的阴阜上,他那大得吓人的肉棒也不知道是用什么角度操的,硕大的龟头不停顶在我体内的某个点上,操得我尿意频频。
这种感觉太稀奇了,我怀疑我可能会被操到爽死。
我开始央求他“啊啊你快出去,我要尿了,尿了!”
他并没有理我,反而一把捞起我,让我和他面对面地跪坐着。
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操得更深了,我的阴蒂也因为姿势的变动与他的阴阜生更紧密的挤压、摩擦。
尿意越来越深,那种熟悉的酸胀感也卷土重来。我狂乱地叫着,声音和平时刻意夹的叫床声完全不同,像痛苦到极致的野兽出的悲鸣。
“啊!啊!我要死了!我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啊啊——呃嗯——”
最后一下我完全僵直了,脑子也一片混沌,整个人像是过了电一样,挺着胸口抖如筛子。
我感觉到一股水柱,好似烟花般从下体迸射,他的阴茎直接被我因高潮而锁紧的阴道挤了出来。
我竟然被操尿了!
我的身体一卡一卡的抖着,他也没再把性器插进来,而是搂着我的腰和后背,安抚似的亲吻我的锁骨,含着我的乳头吮吸。
待我渐渐平静,他才把那被我的淫水浸得亮晶晶的肉棒又插进了小穴里。
他一边温柔缓慢地向上顶着,一边柔声问道“舒服了?”
“舒服…”我沙哑着嗓子回应着,“你操得我好舒服……”
“呵呵……”他这样笑着,突然问我,“你没有4o岁吧。”
我原本还有点惫懒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我冲着他尴尬地笑了笑,说“哎呀…我胡说的啦,我确实没有4o岁,你不会介意吧?”
“介意。”
他这样说着,扯过一旁的枕头躺下,说道“所以我要惩罚你。”
我咽了咽口水,重复道“惩罚?”
“不用手,自己用逼套住我的鸡巴操自己,抽插的时候如果鸡巴掉出来……”
他说着,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根类似记号笔的东西
“我就在你的屁股上写一个词,比如说——精盆。”
“肉便器。”
“或者,鸡巴套子。”
“对于你来说,我是你的野男人,所以,你应该也不想让你的‘老公’现你与别的男人生了关系吧。”他的声音近乎冷酷,却又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这是对你的惩罚,小骚货。”
我浑身一抖。
不是害怕,是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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