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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半,天色青白,晓雾蒙蒙,钟韫可给室友留下便签就出了门。
校道上的灯还亮着,橘黄的光一盏一盏晕开,落在法梧宽大的叶子上泛出朦朦的暖色。
钟韫可拐进右侧的风寻园,来南梧大之前她每天都逛校园墙,对这些边边角角了如指掌。
风寻园是一个小山丘,走过几米平台后上阶梯,左侧银杏葱茏,其间散着几张圆形石桌,钟韫可在就近的石桌趴下。
这里很安全,能看到不远的校道,校道上的人留意的话,也能透过法梧看见她。
困意一点一点漫上眉梢,钟韫可沉沉睡去。
不多时,晨鸟啁啾,空气燠热,细长舒扬的远山眉皱了皱,钟韫可睁开眼,现一个男生坐在对面。
男生正在看书,书本挡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瑞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挑得平缓温润。
钟韫可半张脸埋在胳膊里,脑子还糊着,就那么盯着那双眼看。
那人像是察觉到了,放下书,清俊面容露了出来,配着简单的白T,整个人清爽而含澈。
“抱歉,吵到你了吧?”声音朗润,像山泉水。
钟韫可彻底醒透,直起身,为盯着人看而赧然,“没,没有的事。”
看了眼周围,石桌上大都坐了人,有聊天的,有在做题背书的,音量都保持在和谐的低分贝,而来往间是穿着军训短T的新生。
今天是军训动员大会,可不能迟到,钟韫可起身就要离开,视线却被男生的一只手截了。
那手骨节分明,屈着掌心悬她眼前,她疑惑地眨了眨眼。
男生松了两根手指,熟悉的手机吊坠就晃了出来——绿色的玻璃状柠檬果叶,小小的一片,在晨光里熠熠地亮。
瑞凤眼弯着一点弧度“是你的吧?”
钟韫可看了眼手机,吊坠果然不见了,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忙于利用季昀则,竟然浑浑噩噩成这样!
男生把吊坠放她面前,接着说,“昨天我们相撞后你留下的。”
初阳穿过银杏落到身上,本就燠热,想起昨天慌里慌张撞了人,钟韫可面颊晕红。
“对不起……”钟韫可垂下眼,长睫毛覆下来,“昨天是我冒失……谢谢你送过来。”
男生合上书,是各类医学书籍“作为答谢,一起去吃个早餐吧?”
一顿早餐就能两清,钟韫可当然乐意应承,可还没等开口,身后就传来浓重的呼吸声。
一扭头就对上了季昀则那双暗沉的桃花眼,俊俏的脸上怒火与隐忍交杂,“可可,是因为我起晚了吗?”
他声音不高,可实在矫矫不群,很是有让人一见钟情的资本,于是周围女生都停步张望。
钟韫可火气噌噌往上蹿,在他说出更多无厘头的话前对男生说,“抱歉,我有点事。”起身就往上走,穿过银杏林来到风寻园背面,这时没什么人。
钟韫可转身,那双柳叶眼里烧着火,连着眼尾都洇上薄红,“你有脸再说一次?”
季昀则下颌绷得紧,唇抿成一条线“昨天说好了今天我来接你的,可你室友却说你五点半就出门了……我找了整个学校都没找到,原来是背着我来这里见另一个男的……”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钟韫可觉得不可理喻。
季昀则倒理直气壮“我没说错,你都和我上床了,现在这样不就是脚踏两只船吗?而且你还脸红了可可,你怎么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脸红!”
“他是来还我手机吊坠的,”钟韫可气得眼尾更红了,扯着衣袖,“而且我热啊!我都说了我不喜欢穿这种破布!”
季昀则愣了两秒,然后肉眼可见地高兴了,上前把钟韫可汗湿的丝往耳后拨“那我重新买。”
钟韫可挥开他的手,“这就不劳烦了,我不想见到你,看到你我就烦!”抬脚就要走。
季昀则上前捉住她的手,把人轻拽进怀里。
他的体温常年偏低,贴上去凉丝丝的,钟韫可挣脱不开,也就随他,火气莫名就被压下去不少。
季昀则却不老实,开始舔扫她的耳廓,钟韫可偏头躲开“你有完没完?”
“可可,”他开口,声音低低的,“我想看看。”
“看什么?”钟韫可提防地抬眼看他。
季昀则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嗓音低哑“看下面,看木塞有没有好好堵住我的精液。”
钟韫可一僵,小腹那儿有东西抵了上来,硬烫挺勃,隔着薄薄的布料轮廓分明地戳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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