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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底并不是干净的,上面沾着室外的尘土,甚至可能还有刚踩过的某种污渍。那种硬质的皮革纹路死死压在她柔软、红肿的嘴唇上。
陈沫沫下意识想要躲闪。
“唔!”
迈克似乎预判了她的动作。脚掌猛地力,像是在水泥地上碾灭一个烟头那样,用力地左右碾磨着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
粗糙的鞋底摩擦过娇嫩的脸颊皮肤,火辣辣的刺痛瞬间漫开。嘴唇被暴力挤压得变形,紧贴着牙齿,甚至被锐利的虎牙割破了内侧的粘膜。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乖一点,我的小母狗。”
迈克一边用这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在桌下威胁,一边像个没事人一样,在桌面上继续给小雪倒酒,玻璃瓶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再喝一杯吧,这酒能缓解你的紧张。”
脚尖顺着陈沫沫的下巴向下滑动,带着轻佻的侮辱意味,挑起了她的下巴。
被迫仰起的视线里,只有黑暗中那个隐约隆起的裤裆。
那个部位像是一个沉默的怪兽,无声地昭示着主人此刻高涨的欲望。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二次了。
陈沫沫眼眶通红,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灰尘,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不仅能看到近在咫尺的、属于仇人的胯部,她的余光甚至能通过桌底那一线微弱的光,看到桌子对面。
那里有一双腿。
那是一双被半透明的白色丝袜包裹的、纤细、笔直的小腿。
是小雪的腿。
大约是因为药物带来的燥热难耐,小雪已经悄悄脱掉了那双有些磨脚的高跟鞋。那一双裹着白丝的玉足正赤裸地踩在地毯上。
那双脚并不安分。
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张开,两只脚的脚后跟互相摩挲着,像是在试图通过这种动作来缓解体内那股如同蚁咬般的瘙痒。
其中一次,那如葱般嫩白的脚趾甚至无意中踢到了桌腿的内侧。
那个位置,距离陈沫沫那张满是污渍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
只要她往前爬一点点,就能亲吻到恋人的脚背。
可这十公分,却是世界上最遥远的天堑。
一个是高坐台上、正被精心呵护的“纯洁公主”,一个是趴在尘埃里、满嘴腥臭、脸被踩在脚下的“淫荡母狗”。
而这两个截然相反的身份,竟然荒谬地同时承载着“深爱着陈默”这一看似神圣的逻辑内核。
“滋啦……”
极其细微的金属拉链声。
在这个封闭且压抑的桌下空间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如同雷鸣般炸响在陈沫沫的耳膜上。
巴甫洛夫效应生效了。
这是在地下室里被数百次强行灌输后形成的生物钟。
并不是大脑想要反应。
是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那具经过高强度改造和调教的肉体,直接绕过了理智的控制,彻底接管了反应机制。
两颊深处的唾液腺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疯狂分泌出大量且粘稠的透明液体。
原本因为恐惧而死死紧闭的嘴唇,像是一朵感应到阳光的花,自动松弛、张开到了最大幅度。
甚至连那条粉嫩娇软的小舌头,都像是有了独立的求生意识,讨好般地从牙关里伸了出来,微微卷起舌尖,做出了那个最为下贱的等待姿势。
琥珀色的瞳孔里,理智的光芒正在如同风中残烛般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碎的、名为“服从”的兽性光芒。
那是一只狗看到骨头时的眼神。
“噗。”
伴随着布料被撑开的声响,那个狰狞的巨物弹了出来。
它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紫红色,上面盘踞着蚯蚓般凸起的青筋,带着一股极其浓郁的、像是酵奶酪混合了氨水的雄性气味,直接毫无缓冲地怼到了陈沫沫的脸上。
龟头硕大,马眼微微张开,正在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含住。
这是此时此刻唯一的宇宙真理。
陈沫沫颤抖着,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犹豫。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呼吸管,猛地把头埋了下去。
“唔……咕啾……”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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