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陌安扯过外衣罩在身上。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细节变得清晰,阿罗这才看见混在纸团里的酒坛子。
一个、两个、三个,酒坛足足有三个!
拿酒买醉,平日里的他不是这样的。两年前她从青楼逃脱,老鸨报了官,是苏陌安收留了她,助她躲过金吾卫的搜捕,又在她慌乱无助时为她出谋划策,联系同在京中的济善堂好友,偷换文牒,将她送进宫。
她跟苏陌安是同一年出的湘西济善堂,分别五载,又在长安重逢,自然亲切。两年间两人虽然往来不多,但她笃定苏陌安绝不是个酒蒙子,想来是遇上事了。
怕惹他伤心,阿罗装作不知,提起手中鱼篓,弯唇一笑:“我们中午做鱼吃好不好?”
六尾鲫鱼下锅煎至金黄,烹上水,汤呈奶色,临出锅时放入豆腐,加盐调味。
草鱼片成鱼脍,半数蘸着脍醋生食,半数与切块的鱼骨鱼头一道炸酥,淋上酱汁封坛保存,吃个三四日不成问题。
她做饭,苏陌安就搬了只矮凳坐在太阳窝里翻看新买的那本《尚书》。
他曾说过,“君子远庖厨”,所以他很少进灶房。一个人的时候就买着吃,阿罗在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是阿罗做饭。
两个萝卜擦丝切末,拌上煎过的豆腐丁,家里还有些面粉,阿罗捏了百来只白胖水饺,煮了三十只。天冷食物易保存,剩下的留给苏陌安慢慢吃。
鱼汤的香气飘满整座小院,有老翁牵来幼童,阿罗装看不见,端着饭往屋里走,苏陌安抹不开脸,取来只破碗,拨了三只水饺进去,又添了一筷子鲫鱼肉,浇上一勺子鱼汤。
“吃吧。”他摸着孩子的脑袋,笑得和善。
对于穷苦人来说,三只饺子一碗鱼汤,那是过年才有的待遇。
开了这个头,剩下的两户人家都领着孩子来要,就连隔壁的白发老翁都闻讯赶来,倚老卖老向苏陌安诉苦。
转眼间饺子剩了半盘,鲫鱼剩下两尾,薄薄的三片鱼脍贴在碗底。
阿罗面无表情看了会儿,摆了一双筷子一只碗上桌,“你快吃吧,我给你收拾下屋子。”
都说宫里条件好,苏陌安以为阿罗是用过朝食才出宫,所以不饿,于是心安理得坐下,夹了只水饺。
“我看过那本《尚书》了,多谢。”
“不用客气,算是生辰贺礼吧。”
苏陌安不同于她,他是五岁上父母双亡才进了济善堂,因此知道自己的生辰。
阿罗蹲着,捡起揉皱的纸团,展平。大半只写了寥寥几字,她单独分出来,留着日后再用。
苏陌安品了口鱼汤,“我略翻了翻,内容似乎不全,错字也比较多,读起来略有不顺。”
阿罗愣了会儿,她没有亲自买过书,但小豆子说过,那种精抄无错字且内容齐全的,少说也要三贯钱,够买这种残缺货三本了,划不来。
“我以为大差不差的,这还是托了关系从书行买的。”
宫人采购,可以走书行,货正价低。但普通百姓只能去书肆,假货多且贵,阿罗这才拜托了小豆子。
苏陌安宽慰她:“无妨,我将就看便是。”
“这怎么能将就,内容不全,影响了科考怎么办?”阿罗有些难受,“我再想想办法吧,下回定买最好的,不省那几贯钱了。”
也不知道哪个字眼戳到了苏陌安的肺管子,他啪嗒放下筷,不吃了。
“读书乃是为天地立心、生民立命,莫要只盯着科考做官一条道,把书给读狭隘了。”
阿罗被他吓了一跳,“可不做官又怎么为百姓做事……”
“难道为百姓做事非要当官吗?你只看到为官者表面光鲜,殊不知内里肮脏,眼中只有金银,满身都是铜臭,哪里还记得为百姓请命!”
所以才需要清流去涤荡污秽啊!阿罗想着,却不敢说,她不喜欢吵架,也不想吵架,于是顺着他的话头说:“那做个教书先生也挺好,桃李满天下,学生称你一声夫子,多高兴呀。”
有人认同,苏陌安心里好受了点,“阿罗,非我不愿为官,只是连考三年,解试1均未中榜,原以为是我本事不足,甘愿让贤,可前些日去打听了才知,那些推举上去的士子,要么是托了关系,要么是塞了银子……”
没钱没门路,一辈子就要被踩在底层挣扎不脱。
阿罗将散乱的书籍整理好,排放在靠墙的书柜里,“天底下也不是只有做官一条道,陌安兄读书多,眼界广,能走的路多了去了,终有一日会遇到赏识你才华的贵人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