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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才发现，施书雾原来那么护着唐芜云，跟护犊子似的，说一句不好要怼回去好几句。

鹿芽幸灾乐祸的同时又替唐芜云开心。

白锦眯了眯眼：“你昨晚……”

鹿芽一个激灵，她瞪大眼赶紧道：“我自己睡的！”

白锦憋着笑：“哦。”

她倒是没想管那么多，就是有点担心而已。

鹿芽刚才的声音有些激动，走在她们前头的施书雾和唐芜云一起回过头。

唐芜云面无表情看着她：“你今天什么安排？”

她问话的同时四人一起走进电梯，没人和她们挤，电梯里就她们四个。

鹿芽轻咬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不知道，再看吧。”

她要和柯画霜一起吃午饭的事被施书雾直接捅了出来，她没掩饰的必要，而且女朋友千里迢迢陪在这里，不陪她真的说不过去。

唐芜云和白锦理解的点点头。

唐芜云叮嘱：“别被拍了，现在狗仔多。”

白锦突然问：“你是要跟她一起回家吗？”

她记得施书雾是要和柯画霜回家的。

施书雾也好奇地看一眼鹿芽，姐姐会直接把人带回家么？会不会太草率？

鹿芽慌忙摆手：“我可不敢！”

唐芜云笑白锦：“你问的什么话，先不说她们感情稳不稳定，让芽芽贸然过去，一点准备都不做，人家里怎么想？”

“而且我觉得，柯画霜也不敢一点准备都不做就把芽芽带回家，那也太不负责任了。”

白锦微微颔首：“也是，我是担心芽芽会紧张。”

鹿芽脸颊微红，她再次摆手：“你们想太远了！”她就是和柯画霜去吃个饭约约会而已！

三人的对话显然忘了施书雾是柯画霜妹妹，把对方归为自己这边，而施书雾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她道：“别担心，等我回去看看我妈妈什么态度，她和姐姐都不吵架的，母女关系很不错，应该不会对姐姐的事有意见。”

三人：“……”

白锦和鹿芽只看施书雾一眼，最后目光都落在唐芜云身上，眼神中透露明显的同情。

听出来了，施书雾话里带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阴阳怪气，她姐姐和她妈妈不吵架，这需要特意说出来嘛？

这样说出来，那就意味这事儿在施书雾眼里值得说，她很不服。

所以反过来一想，就是施书雾和她妈妈经常吵架，她妈妈对她做的事很有意见。

同样听出不对劲的唐芜云面容苦涩。

此时电梯已经到了她们在的楼层，她和施书雾一起离开电梯。

唐芜云从攥着施书雾手腕开始就琢磨着怎么牵施书雾手掌，一直纠结到离开电梯，才松开手去牵施书雾。

担心施书雾挣脱开自己的手心，又紧张施书雾会故意问她为什么要牵她，唐芜云快速提出话题，转移施书雾注意。

她问：“你和你妈妈母女关系不好？”

施书雾正在细心感受手牵手的感觉，被这突然的问题问愣了一下。

她想了想：“还行吧，挺好的啊。”

唐芜云歪歪头，依旧疑惑。

“那你经常和你妈妈吵架？”

她问题刚问出去，施书雾小脸立刻皱了起来。

她语带不服：“是她单方面骂我，莫名其妙的，总说我不会说话，让我有话跟别人说，别和她聊天气她。”

唐芜云张了张口，突然有点理解是怎么个事儿了。

施书雾一眼就看出唐芜云在想什么。

她冷哼一声。

再次解释，生气的声音里还藏着浓浓的委屈：“我知道她不喜欢听我说话，所以我就不找她了啊，可她又怪我只知道工作，都不跟她打电话什么的。”

末了还补充一句：“姐姐也这样。”

唐芜云沉默了。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像两边都没什么错。

她默默拿出房卡刷卡进门，房间内的摄像头已经被拆了，施书雾也跟着她一起进门，没说要去自己房间，没办法，是唐芜云牵着她进来的。

唐芜云斟酌了好半晌才开口：“你说话真性情，是她们不理解你。”

又道：“但你在外面工作，你妈妈也会想你的，对吧，她那不是怪你。”

施书雾点头，道理她都懂，她也看出来了，唐芜云试图端平这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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