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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着那包从王婶杂货铺买来的盐,像个打了胜仗却又做贼心虚的逃兵,顶着大太阳快步走回了李家屯的院子。
刚走到院门外,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那是李雅婷的声音,但比平时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紧接着,另一个更加放肆、带着浓浓鼻音的笑声响了起来——是李小曼。
我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隔着那道有些年头的木栅栏门,透过缝隙往里看。
院子里的那棵大枣树下,李雅婷和李小曼正坐在两张小板凳上择豆角。
李雅婷今天穿了一件洗得白的浅蓝色碎花短袖,下面是一条宽松的黑色棉麻裤子,头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被汗水贴在白净的脖颈上。
虽然穿着极其朴素,但她整个人却散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彩。
那种光彩不是化妆品堆砌出来的,而是从皮肤肌理深处透出来的、被充足的水分和养料狠狠滋润过后的红润。
李小曼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她那件领口开到胸沟的紧身衣紧紧裹着两团软肉,翘着二郎腿,一条白花花的大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手里拿着一根豆角,却不怎么干活,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像探照灯一样在李雅婷身上扫来扫去。
“我说雅婷啊,”李小曼突然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但那音量刚好能让我听得一清二楚,“你老实跟曼姐交代,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大喜事了?”
“哪……哪有什么喜事。瞎说什么呢。”李雅婷手里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闪躲着,连头都不敢抬,只顾着把手里的豆角掐得啪啪响。
“还跟我装!”李小曼咯咯地笑了起来,伸手在李雅婷那饱满的胸脯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你看看你这脸蛋,红得跟那刚摘下来的水蜜桃似的,掐一把都能滴出水来。还有你这身段……”
李小曼的目光顺着李雅婷的胸口往下溜,落在她被裤子包裹得紧绷绷的臀部和大腿上,语气变得越暧昧“以前你虽然也好看,但总觉得干巴巴的,像块旱地。现在呢?啧啧啧,这走起路来,那屁股扭得,腰肢软得,简直就像是被哪头壮牛给狠狠犁过、浇透了水的好田一样。你这气色,要是没男人天天晚上滋润着,打死我都不信!”
“小曼!你这死妮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李雅婷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豆角散落了一地。
她慌乱地四下看了一眼,生怕隔墙有耳,“大军都大半年没回来了,我……我哪来的男人!”
“哎哟哟,急什么呀。”李小曼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豆角,嘴角勾起一抹“我都懂”的狡黠笑容,“大军是不在,可你家里不是还有个……”
说到这里,李小曼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往我住的那个偏房瞟了一眼。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握着盐包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你闭嘴!”李雅婷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小远他还是个孩子!他才十八岁,刚考完大学,你别拿他开这种不要脸的玩笑!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孩子?十八岁的小伙子,那家伙事儿早就长齐了,火气旺着呢!”李小曼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行行行,我不说了。看把你吓的。不过雅婷啊,曼姐作为过来人得提醒你一句,女人这辈子苦短,大军那王八蛋常年把你扔在家里守活寡,你自己也得心疼心疼自己。有些事儿啊,只要自己心里有数,别弄得满城风雨的,偷偷摸摸解解馋,谁也管不着。”
李小曼说完,扭着那水蛇一样的腰肢,哼着不知名的乡下小调,施施然地走出了院门。
我赶紧闪身躲在墙角,看着她走远,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小姨,我买盐回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李雅婷正蹲在地上捡豆角,听到我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一哆嗦,手里的豆角再次掉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心虚,还有一种被扒光了衣服般的无助。
“哦……好,放厨房吧。”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那天下午,李雅婷像丢了魂一样。
做饭的时候切到了手指,烧火的时候差点把柴火堆点着。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要我一靠近,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
我知道,王婶的暗示和李小曼的直白,已经彻底击溃了她自欺欺人的防线。
她终于意识到,她身体里那股被我用浓精浇灌出来的放荡气息,已经根本掩盖不住了。
夜幕降临,李家屯陷入了闷热而死寂的黑暗中。
窗外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嘶鸣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泥土味。
我躺在偏房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白天李小曼的话“被哪头壮牛给狠狠犁过、浇透了水的好田”。
这头壮牛,就是我。
这种隐秘的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胯下的那根肉棒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把短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充满了负罪感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骄傲和强烈的占有欲。
她是我的。她那熟透了的身体,她那紧致的屄穴,她那被我操出来的少妇风情,全都是我的!
就在这时,我听到隔壁正房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玻璃碰撞声。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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