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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小远啊,快来搭把手!你小姨今天可是喝高兴了,老赵家那几个糙汉子非拉着她拼酒,这不,醉得路都走不稳了!”王婶大呼小叫着。
我赶紧迎上去,从王婶手里接过李雅婷。
刚一入手,我就感觉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泥,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到我的手臂上,浓烈的劣质白酒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味和女人香,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
“麻烦你了王婶。”我强忍着心跳加,客气地道谢。
“嗨,客气啥!赶紧扶她进屋躺着吧,熬点绿豆汤醒醒酒。”王婶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八卦,“你这外甥倒是挺会心疼人的,你小姨没白疼你。”
我没搭腔,只是将李雅婷半抱半扶地弄进了她的卧室。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夏夜的空气闷热得像个大火炉,老旧的吊扇在头顶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却扇不走多少暑气。
我把李雅婷放在那张铺着凉席的木板床上。她刚一沾床,就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热……好热啊……”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洗得白的碎花连衣裙,布料很薄。
因为刚才的拉扯,裙子的下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腴的大腿。
她紧闭着双眼,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呼吸急促,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跳出来。
“小姨,你喝多了。”我站在床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水……给我倒口水……”她闭着眼睛,胡乱地挥舞着手臂,一只手不经意间扯住了自己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拉。
“嘶啦”一声轻响,本就不结实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那道深邃的沟壑和半个雪白的半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了。
白天在河边二狗那些粗鄙却直白的话语,此刻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荡“女人嘛,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关了灯,炕上一躺,都一样……”
我转过身,走到房门前,“咔哒”一声,落上了门栓。
当我再次转过身走向那张床时,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腼腆内向、需要被保护的高中毕业生了。
我是一头被这片土地的野性和原始欲望彻底唤醒的野兽。
“热……大军……热……”李雅婷还在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双手无意识地去扯自己的裙子。
“我帮你脱。”我走过去,跨上床,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我的双手有些颤抖,但动作却极其粗暴。
我没有去解剩下的扣子,而是抓住裙子的领口,猛地往两边一撕。
“嗤啦——”
劣质的棉布被轻易撕裂。
李雅婷那具成熟、丰满、散着惊人热力的肉体,像一件剥了壳的荔枝,完美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极其廉价的肉色胸罩,根本包裹不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大半个奶子都溢了出来。
下面是一条有些松垮的白色纯棉内裤,隐隐透出那片神秘的黑色阴影。
“嗯……”她似乎感觉到了凉意,眉头微皱,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三把两把扯掉自己身上的背心和裤衩,露出早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青筋暴起的肉棒。
我粗喘着气,一把抓住她内裤的边缘,连带着那件碍事的胸罩,粗鲁地扒了下来,扔在地上。
完美的赤裸。
我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直接压上去。
我看着她侧躺在床上,那条惊人的腰臀曲线在月光下散着致命的诱惑。
我伸出双手,抓住她圆润丰满的胯部,用力一扳。
“啊……”她出一声无意识的惊呼,被我强行翻了个身,变成了背对着我、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两个熟透的大水蜜桃,白得晃眼。
而在那两瓣丰臀之间,那道隐秘的沟壑和那朵粉嫩中带着一丝深色的花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因为酒精的作用,或者是因为潜意识里的渴望,那条缝隙里已经泛起了晶莹的水光,散着一股淡淡的、让人狂的雌性骚味。
“小姨……我的好小姨……”我喃喃自语着,像个朝圣者一样跪在她的身后。
我伸出双手,死死地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自己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棒抵在了那湿软的穴口上。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的爱抚。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破开层层软肉,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蛮力,深深地扎进了那紧致、湿热、滑腻的甬道深处!
“啊!!!”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仰起头,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带着无尽媚意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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