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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气息,混杂着铁锈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死亡的气息,混杂着铁锈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那两只畸形的巨臂,不再是简单的冲撞,而是化作两面正在合拢的巨墙,从左右两个方向,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挤压过来。
风被撕开,出沉闷的呼啸,像是闷雷在耳边滚过。
地面上的碎石和铁屑被这股巨力带起的风压卷动,贴着地面刮擦,出“沙沙”的声响,刺得人耳膜生疼。
退路?
左边,右边,后方,全被封死。
姜晚的呼吸一滞,肺部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气正在被抽干,变得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刀片。
【警告!最佳规避路线已消失!被捕获概率!】
星火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中炸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钢针。
“闭嘴!”姜晚在心里低吼,“你这乌鸦嘴!”
她的大脑在极限运转,眼前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屠夫那两扇门板一样的巨臂,每一寸肌肉的扭曲,每一条暴起的青筋,都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底。
这家伙,在用绝对的力量,制造一个绝对的死局。
跑是跑不掉了。
躺在地上的秦正,挣扎着想撑起半个身子,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瘦弱的身影,被巨大的阴影彻底吞没。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忘了。
完了。
然而,就在那两只巨臂即将合拢的瞬间,在秦正绝望的目光中,姜晚非但没退,反而向前猛地踏出一步!
她整个人压低重心,像一头蓄势待的猎豹。
“星火,我现在被拍成肉饼的概率是多少?”
【……】星火罕见地沉默了一秒,【数据未变。宿主,你的选择不符合最优生存逻辑。】
“逻辑?”
姜晚的嘴角,反而咧开一个疯狂的弧度。
“逻辑是吧?”姜晚的肺腔里挤出一点残存的空气,化作一声低哑的嗤笑。
风压像磨盘一样碾在她的身上,骨头都在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燃烧到极致的疯狂和冷静。
她死死盯着屠夫那两扇合拢的巨臂之间,那一道正在飞消失的缝隙。
“星火,你个级ai,给我算算,用牛顿第二定律,加上空气动力学,再把你那该死的情感模块一起丢进去算!”
【……宿主,请明确指令。】
“明确个屁!”姜晚在脑子里咆哮,“老娘要从他胳肢窝下面钻过去!算算我需要多快的启动度!算算他手臂挥动的角度!算算那个缝隙彻底关闭还他妈的需要几秒!”
【……o秒。根据模型推算,宿主需要瞬间达到米每秒的爆度才能成功,这过了人类生理极限的……】
“极限?”
姜晚的身体压得更低,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地面上,碎石刮擦着她的作战服,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双腿肌肉,在这一刻以一种越极限的方式猛然绷紧,每一根肌纤维都像是被拉满的弓弦,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秦正的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他看见了什么?
在两面巨墙即将合拢的刹那,那个女人,那个瘦弱的女人,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而是一种……酣畅淋漓的,带着几分野性的笑。
“老娘现在,就教教你什么叫他妈的……”
她的声音被撕裂的风声吞没,但口型却清晰无比。
“——不讲逻辑!”
轰!
脚下的地面,被她蹬踏的巨力踩得龟裂开来!
姜晚整个人化作一道贴地的黑色闪电,不是向前,也不是向后,而是以一个诡异的弧线,朝着屠夫那巨大的左臂与身体连接的腋下空当,猛地窜了出去!
那不是逃跑。
那是在用自己的命,去赌那零点几秒的生机!
赌那台只懂计算的战争机器,跟不上人类的疯狂!
既然没有退路,那就不退了!
唯一的生机,不在身后,不在左右,而在——前方!
在那两扇“墙”合拢之前的唯一缝隙,在屠夫那庞大身躯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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