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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谁要吃你下面那玩意,我最多让你再揉几下屁股,上次跟你亲个嘴我吐了三天你知道吗?”
潘素琴没好气地说着,这个憨傻的猎户曾是她‘掌控’得最为轻松的存在,每次都是用隔着衣服揉屁股或者摸摸奶子就打了,结果从前段时间开始,对方的要求就开始变得‘过分’了起来,提出要跟她亲嘴,要她吸鸡巴,还要跟她做爱。
上次潘素琴被逼的不得已,才跟对方亲了个嘴,本想着只是应付一番,结果却被对方按在墙上狂亲猛吸,舌头被对方大半吸入口中,仿佛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吸出来,奶子更是被对方捏得是又红又肿。
“不成不成,潘娘子你这次…咦,这是男人的鞋子?”
猎户固执地摇着头,口中念念有词,视线突然借着房内纸窗的烛火,看到了晾在窗台上的靴子,那正是林凡的靴子。
“你屋里头有男人?”
“没有!我警告你,你可别胡说啊!”
“妈的,你这骚货!”
以为潘素琴只跟自己有来往的猎户顿时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声音也大了起来。
“你说谁是骚货了!就算是有男人又与你何干!”
“你,你你你,你这个骚东西,荡妇,你…”
猎户瞪着眼,指着潘素琴,气得话都磕磕巴巴地说不利索。
“你消消气,听我解释,不是你想得那样的…”
当对方声调骤然抬高后,这位生怕被林凡或者其他人给听到的豆腐西施当即软了下来,主动靠在了对方身上,语气轻柔地解释着,说那只一个在山里昏迷的人罢了,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猎户不依不饶,还嚷嚷着要声张出去,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
潘素琴只好进一步服软,答应帮对方弄出来,但不能用嘴,而是用自己的手。
“来,到这来,啊,干什么…?…不行,不能在这里…?…哈啊…?…”
挡在门前的潘素琴,本想领着那猎户找个偏僻地方为对方服务,结果对方直接上手狠狠地扒开了她身上靛青色裙袍的抹胸,让那一对丰腴硕大,带着些许自然下垂弧度的水滴奶蹦蹦跳跳地脱弹而出。
因为被多人且多次地‘吃过豆腐’,潘素琴的乳晕和乳头的颜色都是偏褐色的,且乳晕很大,乳头也不是那种可爱精致的一抹凸起,而是圆润的葡萄状。
平日里总是隔靴搔痒,见不到真章的猎户哪里见过这番美景,当即兽欲勃地直接将头埋进了豆腐西施的奶沟内,双手攥着那两团根本就不是一手能掌握的喧松大奶狠命揉搓,十指深陷进绵软肥腻的乳肉。
“唔…?…嘶哈啊…?…呼嗯…?…”
尽管心里很不情愿,但潘素琴还是在猎户那毫无技巧可言,全然是兽欲倾泻的舔胸揉奶下诚实地有了感觉,单手捂嘴的她还是没能忍住漏出了声声压抑的呻吟,这些天在视奸林凡的过程中,裙袍下那两瓣早已是‘饥渴难耐’的肥厚美鲍间开始流出大量骚水。
而早已是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猎户此时正沉浸在无边的畅快之中,他已经含住了潘素琴胸前的一颗小葡萄,狠地嗦弄舔舐着,牙齿在酥软肥腻的乳肉上又啃又咬,在白皙的奶子上留下一行行满是粘稠涎液的醒目牙印。
“哈啊…?…你这夯货…?…轻点…?…哦齁…?…”
潘素琴吐着舌头,口中的呻吟已经快要压不住了,她索性挺起胸,将自己奶子进一步送入对方的口中,同时解起了对方的裤子,将那根滚烫的东西握在了自己柔软的小手中,开始给对方撸着肉棒,想要让对方快点射出来。
可吸着她奶子的对方却并不是很配合,粗长的阳根在她的小腹处顶来顶去,紫红色的龟头隔着裙袍与内裤的面料顶着她早已是水漫金山的桃源入口,在布料上面留下大量粘稠的前列腺液和白色的耻垢,顶得她口中出压抑的声声浪叫。
“快点…?…快点射出来…?…唔…?…好,好臭…?…咕哈啊…?…呸喽呸喽…?…咕啾…?…哈啊…?…咕噜咕噜…?…”
当身体被顶在门板上,那张为了诱惑林凡而抹了胭脂,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被猎户粗暴吻住,牙关轻易被攻陷,口腔中遭到一条肥厚舌头的粗暴侵入时,潘素琴当即是脑袋一空,身体变得酥软无力,任由对方重复着之前的动作,用粗暴的深吻将自己亲得七荤八素。
但这一次,她并没有让事情完全重演,她突然卷起了自己的嫩滑香舌,与对方的舌头在自己的口中缠绵共游,同时放任对方吸食着她口中的清甜香津,这一切,她认为都是为了让对方快点射出来,但实际上,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骚了。
两人之间咸湿浓厚的深吻接个不停,猎户的一只手从一团绵软喧松的雪峰上移下,猴急地拉扯豆腐西施身下裙袍的布料,让那两条肉感十足的花白大腿从裙摆的包裹中裸露了出来,手掌顿时急不可耐地伸入了对方的股间处,隔着被骚水浸透的丝质内裤,扣弄起了那两瓣肥美多汁的诱人美鲍。
“呼嗯…?…手,手指进来了…?…哈啊…?…不,不行…?…咕啾…?…不能在这里…?…哦齁…?…”
与猎户纵情喇舌湿吻的潘素琴早已是欲火中烧,对方粗糙的手指隔着丝质内裤的面料挤开那两瓣骚熟肥美的阴唇,挤进她温润湿热的泥泞蜜道口内时,她的阴道随即如小嘴般开始蠕动收缩,吮吸起了对方的手指。
她知道自己今天估计是控制不住对方,也控制不住自己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了,但她还是提起最后的一丝理智,一边被对方舌吻抠屄,一边抱着对方朝着柴房移动。
在此过程中,猎户抽出了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将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拨向一边,那根青筋虬结的大棒子已经抵在了那水漫金山的蜜穴口,在胡乱顶插的过程中,粘黏着大量淫液的紫红色龟头,已经大半嵌入了蜜壶内,撑开那两片饱满骚熟的大阴唇,陷在紫红色的腔内软肉中。
“咕齁…?…好,好大…?…滋噜滋噜…?…轻一点,轻一点你这夯货…?…哦齁齁齁齁齁…?…别,别亲了…?…让我喘口气…?…咿哈啊…?…”
在阴道遭到了那根狰狞巨物的插入后,潘素琴本就酥软无力的身体当即迎来了一阵大幅度的痉挛颤抖,而猎户却则趁着此机会,让自己的巨根在对方温润湿热的骚屄内狂抽猛干,龟头如攻城锤一般撞击着豆腐西施的花芯。
在这几番粗暴的攻势下,潘素琴直接翻起了白眼,被对方臭嘴与舌头堵住的檀口中出阵阵如母猪般的淫叫,想要将对方带入柴房的计划彻底泡汤,整个人被对方按在墙上,一条珠圆玉润,肉感十足的白皙肉腿被对方的手臂扛在半空中,两瓣被干到红肿的肥屄被紧紧包裹着对方那狂躁的巨物,且渐渐粘附上一层白腻的泡沫状浆液。
“哎呦呵,小娘子,你终于是原型暴露了啊,我还在想着你到底要在我的面前装多久呢。”
冷不丁地听到这句话,本来已经处在半失神状态,被压在墙上狂插猛干的豆腐西施立刻回过了神来,看到一名衣着华贵,体型肥胖的男人正在站在自己的身边,当即是脸色突变,“不…?…不是那样的…?…东门大官人…?…是这个家伙在强奸妾身…?…大官人,你行行好…?…快救救妾身…?…哈啊…?…”
来者正是这一带的豪绅富户,东门庆,他是一名修仙者,有着金丹后期的实力,是潘素琴的‘顾客’之一,也是这些人中‘吃豆腐’吃得最好的一个。
在遇到林凡之前,潘素琴唯一真正动心的就是这位东门大官人,虽然对方长得是一言难尽,胖得跟头猪似得,但那根鸡巴却让她流连忘返,欲罢不能,而且家财万贯,跟着对方就算是当个妾也能混个衣食无忧。
但这位东门大官人却很拎得清,一眼就看清楚了潘素琴的婊子本质,对这位豆腐西施从来都只是玩玩而已,全然不理会对方各种样式的骚气献媚,从来都是肏完就走,拔掉无情。
“不,没有,官人,不是这样的,是这不要脸的贱货先勾引我的!”
那猎户也认出了东门庆,当即是两股战战,身体抖如筛糠,插在潘素琴淫穴内,本想要多插一段时间再射精的肉棒被吓得没控制住,直接开始了慌乱的射精,以至于他正一边抽搐着内射豆腐西施,一边畏惧慌乱地看着东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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