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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牢门为八卦锁芯,非墨家秘钥难开,囚室四壁嵌磁石,镇锁修士灵力,顶梁垂铁索,索尾系铜爪,爪缠蚀骨链,链动则爪合,困人如缚蛟龙,满室肃杀,尽显机关之厉。
这正是墨家机关术!
造这天狱的人是谁,他不清楚。
但他清楚自己能从这里逃出去。
而且越是打量,那股物是人非的熟悉感便越是鲜明。
城外的镇川坝,城内的天狱……这洛川城里,究竟还藏了多少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花拾依在席榻上坐下,直接唤出沉寂已久的系统进行“对账”。
“这‘墨家机关术’,是你给我的任务奖励。现在你告诉我,在我之前或除我以外,是否有他穿越者?”
“……”
“如果有,那么他是谁?他现在在哪里?”
“……”
“还是说,这个人已经死了,才有我这个穿越者。”
“……”
“系统,你不回答,那我就默认我的猜测是对的。”
花拾依较真起来,“这个人居然能在这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的洛川城建下镇川坝与这所天狱,就一定不会是个无名小卒!而镇川坝又与邪修宗门巽门有关,那么这个人他身在巽门是不是!”
他话音落下的刹那,尖锐的警报以超越感官的方式,直接刺入他的意识核心:
【警告:权限越界!】
【侦测到高位信息追溯…启动屏蔽协议…】
【禁止探查!禁止关联!禁止……推演■■!】
每一个“禁止”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花拾依的太阳穴上。
“呃啊——!”
他闷哼一声,双手猛地抱住头颅。
哪怕疼得从席榻上滚落,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他也要跟系统硬刚到底:
“你想让我忘记一切,想清除我的记忆……这根本无济于事!只要再次看到这里,我就还是会知道有一个人他和我一样!”
“没用的,系统!抹杀我的记忆不如抹杀我这个人!”
剧痛戛然而止。
花拾依瘫坐在地,轻轻抚去额际的冷汗。
寂静的囚室,他忽然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轻颤着漾开,透出几分凛冽的清明。
“哈哈哈,哈哈哈……你抹杀不了我。”他抬起脸,眼底掠过一丝极清醒,极锐利的狡黠,“那么——你便奈何不了我了。”
【警告:!!!】
花拾依眼底那抹精光悄然敛去,像收起刃的刀,无声归鞘。
他不再言语,方才的试探已触到边界,再进一步便是未知的雷池。
重回榻上,他屈膝坐下,再向后仰倒。
老天这一回终于站在他这边,花拾依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未消的酒劲上来,夹着一阵难捱的团困倦,待他控制不住阖上双眼后,意识却猛然沉入一片朦胧的暖雾。
莲台悄然浮现,万重纱影无声垂落。
元祈的身影立在纱后,衣袂静垂,周身绕着挥不去的孤清。
“汝可记得,”他的声音隔着纱慢传来,凉如秋水,“多久未曾见吾了?”
话音未落,花拾依已从纱幕之外,轻轻落坐在他腿上。距离倏然消弭,体温无声交递,姿势暧昧而危险。
“好像……是挺久的。”花拾依仰起脸,呼吸拂过他的下颌,“但说起来,难道不是你忌惮叶庭澜……”
一个.稳.将他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花拾依微微一颤,却没有退。唇齿间传来清冽的气息,似莲似檀,混着一丝极淡、如墨般的苦涩。
纱幔无风自动,层层拂过他们相贴的身影。元祈的手揽上他的腰际,指尖轻轻摩挲着,力道克制而暗涌。
花拾依睁着眼,那.稳.渐深。呼吸交错间,他察觉到对方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后颈。
一阵细密的战栗沿着脊椎无声蔓延。
意识如舟浮沉,心海微澜荡漾。
纱慢轻摇,莲台晕光。
花拾依跨坐着,膝头陷进对方衣袍柔软的褶皱里。这个姿势让他微微高出些许,稍稍抬眼便能这个“心魔”四目相对。
可惜,依然是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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