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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江遇心里想着事,根本没关注自己下位究竟是谁,全靠着胜负欲杀疯了,一直给郁倾景加四,打了三轮她逮住郁倾景一个人欺负,就没让对方赢过一次。
徐昭瑞她们看得目瞪口呆,没懂江遇这波操作。
很快几个人就在群里发消息。
明昭:你下手是真狠啊。
纪书瑶:不追了?现在变成跟前女友再见就国道互砍?
徐昭瑞:那我说自己打呼算什么??
纪书瑶:算你倒霉。
江遇打到一半觉得不对,一抬头,就看见对面三个人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僵了僵,总算停下手,找了个不是她出牌的空闲看手机。
等看见群里的消息,她后知后觉自己真玩过火了,心惊肉跳地看向郁倾景。
完了,自己这样不留情面,郁倾景不会生气吧?
出乎江遇意料的是,郁倾景没有,她只是捏着自己手里剩下的牌沉思,看起来是很认真地在思考要怎么把这些打出去。
大概是想得太沉浸,她甚至没有发现有其她人在看她,目光都集中在牌面上,时不时还点点某张牌的边角。
江遇心口忽然重重跳动了一下,莫名觉得这样的郁倾景有点可爱,让她手痒痒的,很想去摸摸她皱起的眉心。
郁倾景并没有察觉这道视线,还在回忆,她大学的时候好像和朋友玩过这个,但现在过去那么久了,早把玩法忘了个干净。
刚刚还是临时先在网上看了看玩法,只是不同帖子玩的方式又不一样,看得人眼花缭乱,让她十分苦恼,只能靠着周围人的打法来摸索。
唉,郁倾景在心底叹了口气,指尖压了压牌面的边角,甩出一张加二。
出完牌一抬头,她就看见大家全在看手机,郁倾景沉默几秒,思考究竟是开口提醒,还是等她们几个反应过来。
忽然,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视线,再转头,就撞见江遇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怎么了?”郁倾景眉头舒展开,诧异地问。
这声音让江遇一下子回神,她摇了摇头,默默把手上的牌收拢起来,还是不要再欺负妈妈了。
虽然这个妈妈不会打她屁股,但是这样一起欺负人家,未免也太坏了吧。
“出牌了出牌了,一个两个看手机干嘛呢手机里到底有谁啊?”
江遇出声一个个喊过去,把这几个人的魂全抓回来。
三人才猛然抬脸,同时松了口气,装作无事发生一样,“继续继续。”
游戏又继续下去,只不过刚一轮到江遇出牌,这几个人就疯狂咳嗽,眼睛挤来挤去跟抽筋了一样,看眼神恨不得把江遇手里的功能牌全收了。
江遇:“”
干嘛呢,是当她眼瞎,还是当郁倾景眼瞎?
纪书瑶撞了撞她,小声开口,“你不会真想国道互砍吧?”
结果江遇抬眼扫了她们一圈,冷哼一声,打出个转向。
开始虐待她下位的纪书瑶。
纪书瑶:“”
逆女,忘恩负义,哦不对,这厮根本不是她女儿,早有别的妈了。
后悔了,早知道该跟明昭换个位置的,怎么就在这尊瘟神旁边。
很快,场上牌最多的就变成了纪书瑶,郁倾景手里的牌越来越少。
在她自己也没发觉的情况下,郁倾景不由牵起唇角,露出一丝笑容。
江遇余光瞥到,心跳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咬了咬唇,下手更狠了。
当然苦全被纪书瑶受,因此她也不装了,疯狂地坑起明昭来。
不过她们都很默契地不让郁倾景手里的牌太多,逮住身边的朋友使劲薅。
但是打到后面,她们也不顾什么帮忙,助攻了,眼里只剩下对赢的渴望,各种阴招无极不用。
幸好江遇努力稳住,才让郁倾景玩得没那么挫败。
终于等玩到差不多饿了,她们才鸣金收兵。
纪书瑶把牌一扔,长叹一口气,倒靠在沙发边缘,“好累,感觉上了十天班。”
明昭收牌,“没那么轻松。”
徐昭瑞有些意犹未尽,“要是上班也那么容易就好了。”
郁倾景没有说话,只是顺便帮了帮明昭,她自从来了鹿城之后,一直都很沉默,除了那一通只发了一半的火之外,她的情绪极其细微,根本没有怎么表现过。
太过安静,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又像是彻底死寂后的余烬。
江遇敏锐地感到阵阵不安,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已经到了她不能忽略的地步。
她忽然觉得,现在的郁倾景比在家的时候更难懂了,根本就看不出来对方到底是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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