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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你说我在这边不好过了,告诉你我可好过了,我有钱有朋友,生活费多到每天吃新鲜蔬菜牛肉都花不完。”
温榆趁他现在说不出话,使劲输出:“自己考不过一直留级就觉得别人都跟你一样,像你这么笨的人又有多少呢?哦对了,我已经知道你不是中国人了,怪不得考不过,心肠还这么坏。”
他边说边转眼珠子,目光落在咖啡上,想都没想端起来就往韩征身上泼。
“你这个人太脏了,洗一洗吧,上次请你吃饭的钱就当是我给你代付的医药费,大国格局,不必谢。”
争分夺秒语速飞快,随时做好开溜的准备,看韩征气急败坏要爬起来了,当即转身就想跑,却不想一头撞某人怀抱。
又一次被纪让礼单手拉到身后挡住,温榆发现历史竟是惊人相似,只是上次对面是流氓,这次对面是韩征。
韩征见多识广,一眼认出纪让礼,瞪着眼“你”半天“你”不出下一句。
温榆抓住狐假虎威的最佳时刻,把韩征喝剩下的半杯咖啡也全泼到了他身上。
放下杯子缩回去时和纪让礼对上眼,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有点怕纪让礼质问自己为什么不等他.
谁知后者只是问他:“不再吐两口口水?”
温榆第一反应以为纪让礼是在开玩笑,可细看表情又不像,大惊摆手:“不了不了,大街上的,多不好看。”
纪让礼:“泼咖啡就好看?”
温榆挠挠脸:“唉……”
纪让礼:“还泼两杯。”
温榆:“手泼的,没有动嘴,就还好吧?”
两人说话的功夫,韩征已经顶着一身咖啡摇摇晃晃站起来,抽了几张卫生纸用力擦拭狼狈的头和脸。
温榆以为他总要做点什么的,再不济总要放点狠话,谁知道他愣是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甚至瞪也不敢瞪一下,落水狗一样转身就走了,步子迈得飞快,几乎小跑起来。
回去路上温榆心情格外舒畅,小嘴叭叭不停,一半是对纪让礼,另一半在自言自语:“他怎么那么怂呢,跟我说话还那么气势汹汹的,原来是只纸老虎。”
“还是很蠢很笨的纸老虎,我只是假装一下,他就原形毕露了,现在想一想他笑起来明明就和坏人一模一样,为什么之前我会没有发现?”
“本来不想踢他的,只是想先确认他究竟知情不知情,其他等你来了再说,可是他说话太难听了,我没有忍住。”
纪让礼:“平时在别人面前话都不敢说几句,今天这么勇敢。”
“因为真的很生气,愤怒使我以光速成长。”
温榆一板一眼:“我又没有错,都是来读书的他凭什么欺负我,我才不怕他,纪让礼,我是不是很厉害,我自己给自己报仇了……”
听出话里隐秘泄露的一丝哭腔,纪让礼脚步一顿,转过头去看他。
温榆低头盯着地面,走路速度越来越慢。
当第一滴泪吧嗒掉在地上时,他用袖子使劲抹了下眼睛,完全蹲下去的前一刻,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臂,轻松将他捞进怀里。
昂贵洗衣液的淡淡香味充斥鼻腔,温榆脸埋在纪让礼怀里,憋不住了,呜地一声大哭出来。
“我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哭,明明很高兴的,可是就是,就是忍不住……”
“为什么我会这么倒霉……总是遇见坏人,安东尼的父亲,明明是他先骚扰我,不但冤枉我,还想让我回去继续被他骚扰……我很傻吗?”
“韩征还不相信……不信我可以找到很好的兼职,说我会跟他一样一直挂科不能毕业,早知道,早知道我就带上你的新车钥匙给他看了,肯定能气死他呜……”
纪让礼一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扶在他脑后,宽厚干燥的温度是滋生任性的温床,他抽噎着一股脑把不开心全都说出来。
说完了,哭够了,压抑的情绪发泄得七七八八,他靠着纪让礼抽抽搭搭,后知后觉有点不好意思抬头了。
多少次了都,纪让礼会不会觉得他很爱哭啊。
还躲人家怀里哭。
虽然纪让礼比他高比他年长,但是他怎么说也是个二十来岁大男生,也不知道纪让礼会不会在心里偷偷笑话……
纪让礼:“你会考不过?”
这句话完美触发认真努力好学生小温的条件反射。
“当然不会!”他唰地抬头,意志坚定:“我是绝对不会挂科的!”
纪让礼顺势将他放开:“那是在气什么。”
“我就是气不过他那样说我,说也不可以,太难听了。”
温榆说完,又不免担心地搓搓手背:“你说我今天这么对他,他会不会在背后耍小招偷偷报复我啊,他都来了好几年了,我还人生地不熟……”
“不会。”纪让礼言简意赅。
他的话在温榆这里非常有说服力,温榆瞬间安心大半:“这么肯定吗?”
纪让礼嗯了声,双手插进口袋:“他没机会。”
“你说得对!”另一半心也放好了,温榆顶着红肿未消的眼睛咧嘴笑:“他作恶多端,肯定没机会报复我。”
纪让礼还是太好了,不嫌他烦也不嫌他哭湿了他的衣服,还安慰他,他刚刚还觉得纪让礼会笑话他,真是太不应该——
纪让礼:“像青蛙。”
温榆一呆,对上纪让礼从容端详他的目光:“什么像青蛙?”
纪让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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