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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榆:【不过他也有!他也很奇怪,昨晚喝醉了不算数,今早既然醒了,为什么还可以继续和我睡觉呢?】
俞思:【为什么不可以?】
温榆:【从我对他的了解来看,这样的行为是不合理的。】
俞思:【朋友之间关系好了一起睡不是很正常么,你们还是室友。】
温榆:【啊,是这样吗?】
俞思:【当然,不过你总是在忙着兼职赚钱,对交朋友一类的事情不了解也是可以理解。】
温榆:【意思我和他是朋友了?】
俞思:【?】
俞思:【这是什么话,不应该早就是了吗?】
朋友?
他和纪让礼是朋友了?
温榆掌心贴住心脏的位置,感受到里面在为这两个字雀跃地跳动。
又因为不十分确定而夹杂一丝失落。
他当然当纪让礼是朋友,不仅是朋友,还是大好人,大恩人。
但是纪让礼也这样想吗?
大少爷不缺钱不缺朋友,也许对他来说,自己只是他走在路边顺手扶起的一根小草,在他的生活里微不足道。
俞思:【何况你睡觉粘人,也许他是被你粘得晚上睡不好,才会在早上醒了以后继续补觉。】
温榆:【啊?】
俞思:【别胡思乱想了,现在对你来说道歉才是要紧事!】
温榆:【啊!】
那一丝失落很快被更大的愧疚冲得七零八碎。
他睡相就是很差,一定要抱着什么东西才能睡着,昨晚纪让礼床上连个多余的枕头都没有,他能抱的就只有纪让礼这个人。
难怪醒来时是被纪让礼圈在怀里的姿势,一定是烦他总是乱动,才会干脆抱着他。
他给人添大麻烦了。
想到这里,温榆更是愧疚得无以言表,又尴尬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惜房间里没有地洞。
而且做错事怎么能够想着逃避,正直勇敢的人应该敢作敢当,为自己的错误行为道歉。
乌龟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纪让礼将果酱,牛奶,还有烤好的吐司端上桌,双手撑在桌沿,看乌龟一步一步挪到自己跟前。
“对不起。”乌龟言辞郑重。
纪让礼:“理由。”
“你昨晚没有睡好对吧?”温榆抠着手心,期期艾艾:“真是不好意思,我睡相不太好,打扰你睡觉了。”
纪让礼观他片刻神情,得出结论:“不记得了是吗。”
温榆:“也不是全部不记得。”
纪让礼:“哦,记得什么。”
温榆认真:“记得你帮我倒的第二杯酒比第一杯要满。”
纪让礼:“……”
感觉他的表情不太对,温榆生怕自己除了睡相不好还闯出过什么别大祸,忧心忡忡又小心翼翼:“我应该记得什么是吗?”
“不是。”纪让礼拉开椅子坐下,一副懒得提的模样:“你的道歉就是嘴上说说?”
温榆见状连忙跟着坐下,“当然不是,你有希望我做的事吗?需不需要帮你把床单被子枕套洗一遍?”
纪让礼拿起一片吐司开始涂果酱:“洗它们做什么。”
温榆本想说你不是有洁癖,可转念一想忘了是好事啊,万一经他一提,纪让礼想起来了,难受得没法在那张床上继续睡觉怎么办?
所以他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丝滑改口:“那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纪让礼:“下周去给爱丽丝开家长会。”
温榆:“好——啊?我?”
纪让礼涂好果酱后将果酱瓶推到温榆面前,抬眼:“不愿意?”
温榆犹豫:“我当然愿意,可是我只是爱丽丝的家教老师,真的有这个资格去帮她开家长会吗?”
纪让礼:“她父母很忙,回不来。”
温榆:“不是还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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