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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洗完澡,穿上睡衣后忍不住用脑门抵着墙眯了会儿,才抬手去挂毛巾。
结果就这一下疏忽,没留神收手碰到了架子,一瓶沐浴露摇摇晃晃掉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嘭——
瓶盖摔开了,里面液体洒出不少。
温榆被吓得一激灵,感觉心跳都骤停了一秒,整个人瞬间清醒。
待反应过来,惊慌接踵而至。
那瓶沐浴露不是他的,是纪让礼的。
纪让礼本来就对他有意见,而且要求多难伺候,最讨厌别人碰他东西,要是被他知道......
他焦急蹲下收拾,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纪让礼从外边敲了门没反应,无法确定里面的人是不是出了什么动弹不得的意外,索性直接压下把手推开——
蹲在地上的人手捧沐浴露,仰起脸,表情空白望着他。
下一秒那双呆楞的眼睛便惊恐睁大,隔着一段距离,纪让礼都能清晰看见他瞳孔在颤。
纪让礼:“......”
纪让礼声音冷静:“你在做什么?”
温榆张着嘴说不出话。
纪让礼:“我的沐浴露有这么好玩?”
一秒...两秒...三秒...
从惊吓中回神,温榆腾地站起来,动作局促又笨拙,手里捧着的沐浴露全流到了脚背。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狼狈地道歉:“时间太晚了,我太困了,实在没注意才会......你放心,我会赔给你的,我明天就去超市——”
“不用。”纪让礼打断他。
温榆立刻噤声,低头看见自己黏腻的手掌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难堪到了极点的境地让他的眼眶开始发酸。
煎熬到对时间的流逝失去判断,隔了不知道多久,他听见纪让礼问他:“浴室用完了?”
温榆木讷地点了两下脑袋。
纪让礼:“那就把手洗干净出去。”
温榆像一个被按下听从指令键的机器人,僵硬转身打开水龙头,将手上脚上都冲干净,然后走出浴室。
到了房间门口才迟缓意识到这样不对,就算要走,至少也要把自己的烂摊子收拾干净再走。
可是他都已经出来了,再回去要怎么说?
纪让礼看起来是做任何事都有自己一套标准的人,万一他收拾得再让他不满意,反而又是添乱。
几度踌躇,还是耷拉着脑袋默默回了房间。
先前困得要死,现在却不能更清醒了。
他坐在床边揪着枕头角发呆,反复回想纪让礼刚刚看他的表情。
是不是很不耐烦?
还是嫌弃或者厌恶?
反正一定有觉得他笨手笨脚,这很明显。
到底为什么会这么不小心啊?
这下纪让礼肯定更烦他了。
本来关系就不好,这回是他有错在先欠了纪让礼,以后腰杆都挺不直了。
对了,那个沐浴露他在超市没见过。
以纪让礼的生活水平,日用品肯定不会在普通超市采购,不说价格他能不能负担,也许连找到购买渠道都是个问题。
……太讨厌了!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扑到床上,将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
好烦啊温榆,怎么能这么笨啊。
***
周五只有半天工作日,温榆回宿舍啃了个临期面包解决午饭,然后去图书馆呆了一下午,六点一到准时收拾出发去快餐店。
昨天的土豆泥蛐蛐事件他记挂着放不下,今天会英语的同事没有请假,让他在安心的同时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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