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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闻言,兴高采烈地跟随在宴南渊与江婳身后出了门。刚踏出房门,他便惊喜地现自己的父母正站在桌前,满桌丰盛的菜肴香气扑鼻,显然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魏无羡快步走上前去,紧紧地挽住藏色散人的胳膊,满脸笑容地说道:“阿娘,谢谢您!”藏色散人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阿娘可没有这般好的厨艺哦,这全是你阿爹精心制作的呢!”魏无羡听后,眼睛一亮,惊喜地转向魏长泽,由衷地赞叹道:“哇,真的吗?光看这卖相就觉得一定非常美味,阿爹,谢谢您!”
魏长泽慈爱地摸了摸魏无羡的头,温柔地说:“阿婴,跟爹爹还这么客气干啥。这些都是身为父亲应该做的。来吧,大家都坐下,一起好好品尝一下我的手艺!”饭后,众人纷纷劝说魏无羡去歇息片刻。毕竟在这段时间里,魏无羡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精神焕,但终究还是个孩子,经历了如此之多的事情,难免会感到疲倦不堪。
魏无羡眼中流露出一丝眷恋与不舍,凝视着自己的父母,轻声说道:“阿娘,阿爹,我实在舍不得离开你们。我害怕等我睡醒之后,再次睁开双眼,却现找不到你们了”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心头一酸,他们能够感受到儿子内心深处的恐惧与不安。
藏色散人连忙安慰道:“不会的,放心吧。”魏长泽也坚定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并郑重承诺:“绝对不会生这样的事!”然而,魏无羡似乎还有些顾虑,欲言又止。这时,江婳明白了魏无羡心中所想,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语,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阿羡啊,千万别忘记了,师娘和你师父可是专门干这个的呀!”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从容,仿佛在告诉魏无羡无需担忧。
宴南渊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道:“放心,我这里有适合他们的功法,让他们长长久久的陪着你!我保证!”
魏无羡得到宴南渊的保证,才安心的去休息!几人看着离开的魏无羡,很是心疼,他们知道魏无羡是没有安全感!
宴南渊手一挥,直接将两部适合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的功法打入他们的神识中,藏色散人与魏长泽十分惊讶,对自家儿子拜的师父有了进一步认识,要知道这种手段就是自己师父抱山散人都没有,这让他们更加确定了他们不去一般人!
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对视一眼后齐声说道:“多谢!”宴南渊摆了摆手笑道:“无需客气,大家都是为了阿羡着想罢了。”藏色散人面露愧色道:“是我们太过自以为是了,才会让他遭受如此多的苦难。原本想着来日方长,却没料到”魏长泽连忙宽慰她道:“夫人,这并非你的过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啊。”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江婳开口问道:“那么,你们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呢?”藏色散人目光坚定地回答道:“我想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门派。”江婳闻言点头称赞道:“这个主意甚妙,依我之见,那乱葬岗倒是个绝佳之地,那里有着天然的屏障,如今正值战乱时期,无人会留意此处,此时机可谓恰到好处。”
听到“战乱”二字,藏色散人脸色微变,追问道:“何为战乱?”江婳解释道:“乃是射日之征。”藏色散人眉头微皱,继续追问:“射日之征?所为何事?”江婳一脸神秘莫测地答道:“温氏一族如今势大,他们仗着自身实力强横,行事张狂霸道,心狠手辣,欺压其他修仙者不说,甚至还设立了所谓的监察寮,但凡有人胆敢违抗他们旨意,便惨遭灭门之灾。”
藏色散人满脸惊愕地说道:“这怎么可能呢?依照温若寒那执拗刚愎自用的个性,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啊!”
江婳皱着眉头回应道:“目前真实情况究竟怎样尚未可知,但我已派遣厉鬼前去调查核实此事了。”
“真希望事实并非如此啊!”魏长泽无奈地叹息一声。
藏色散人手抚着拂尘,语气坚定地表示:“先别急,还是等待最终的调查结果吧!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提前做好应对之策才行,毕竟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啊!”她一边思索着,一边接着说道:“夫君,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决定过些时日便前往寻找师父!”
魏长泽一脸诧异,提醒道:“可是你曾经提过,师门下山之后便不得再返回山门呀!”
藏色散人微微一笑,豁达地解释道:“以前的我确实过于固执倔强了,如果师父一辈子都待在山上不曾出山,又怎会收下我这个弟子呢?而且俗话说得好‘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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