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40150(第12页)

夏天的雨,说来就来。

雨刷快速摆动,视野却依旧模糊。雨滴密密麻麻地砸在挡风玻璃上,仿佛有无数细碎的情绪铺天盖地地扑来。她握着方向盘的指节紧了紧,虽然并不害怕雷电,但闪电划过眼前时,心底仍泛起一丝细小的寒意。

好在整段路没有太多拥堵,她很快便回到家中。

门一关,屋内一片静谧。她把外套搭在门后,脱下鞋子,一头扑进客厅的沙发里。柔软的靠垫将她整个人吞没,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卸下了一整天的疲惫。

三次回答太过简洁,甚至有敷衍的嫌疑。萧绥忙里偷闲横了他一眼:“你就没有别的词儿了?”

贺兰瑄笑而不语。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他起身下了楼,十分钟后端上来一碗红豆汤,汤里放了一块大大的年糕。年糕是他亲手用糯米粉调出来的,又软又糯,像块白玉似的从汤水中冒出头来。

“好歹吃两口。”

萧绥看了一眼,转而合上笔记本屏幕,拿起勺子一口口往嘴里送。

贺兰瑄看着她,重复而单一的动作落在他眼里,全成了一场戏:“里面加了红糖和红枣,补血的。”他顿了顿:“你脸色真的很不好。”

萧绥垂下眼睑:“是吗?”

“可能就是累了。”腿还有些酸,今天在外走了不少路。她望了眼窗外,雨下得正密,水珠在玻璃上拉出一条条细长的纹路。风吹过,树影晃动,像是在窗外跳舞。

她揉了揉脖子,从沙发上起身,走进浴室,打算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浴室的热气蒸腾着驱散了所有凉意,等她换上睡衣,靠进床铺时,整个人已经沉入柔软与疲惫的海底。

窗外仍是大雨滂沱,雨声像一床厚实的棉被,将夜晚的冷意与城市的喧哗一并隔绝。她在雨声中沉沉睡去。

半夜时分,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铃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萧绥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到手机,闭着眼接起:“喂……哪位?”

对面是一道陌生而礼貌的男声:“您好,请问是贺兰太太吗?贺兰先生在酒吧喝醉了,状态不太好,可能需要麻烦您来接他一下。”

她倏地睁开眼,窗外的路灯透过玻璃,映出她眉间微拢的一抹惊疑:“你说谁?”她已经许久没有被人这样称呼过,然而那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让她心头牵起一丝微妙的紧张。

对方顿了下,声音依旧客气:“贺兰瑄先生手机里备注您的号码是‘老婆’,我以为……抱歉,贺兰先生醉的很厉害,您能来一趟吗?”

窗外的雨水仍在落,萧绥的心跳却无声地乱了节奏。

“萧绥。”贺兰瑄的面色凝重起来:“你心里有事就说出来,千万别憋在心里。”

萧绥依旧不肯抬眼,沉默的看着碗里的红豆。说出来有什么用呢?她想,除了重温一遍不堪回首的记忆,让记忆变得更加清晰,又有什么用呢?

萧绥惨淡一笑:“我真的没事。”

话音落下,萧绥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摸摸索索的从包里掏出手机,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串陌生号码。

“喂,你好。”

“萧绥,是我。”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萧绥紧接着心头倏地一颤,下意识的唤道:“张博洋?”

“是我。”张博洋朗声道:“我刚下飞机,现在人在B市,正坐车往你们公司那边赶,大概还有十分钟就到,我们见一面吧。”

他眼中的湿意终于漫了出来,却没有半分犹疑:“我们赢了,王廷已经尽在掌控之中,禁军、要道、库门,全都在我们的人手里。贺兰瑜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坐上那个位置。”

他说到这里,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那笑意却并不轻松,反倒透着一股冷硬的决断:“国不可一日无君。若是此时另立旁支宗室,不过是给那些墙头草一个重新站队的机会。到头来,今日流的血,全都成了替别人做的嫁衣。”

贺兰瑄怔怔地看着他,心口一阵阵发紧。

贺兰璟深吸一口气,终于将压在心底多时的话尽数吐出:“你也是北凉名正言顺的皇子,是先帝的血脉。论出身、论经历、论如今的局势,你都比任何人更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更何况,有我在,”他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贺兰瑄的双眼,“我会站在你身后。我手里的兵权,会是你最稳固的根基。”

话音落下,他伸手握住贺兰瑄覆在膝上的那只手。掌心滚烫,带着近乎执拗的坚持,轻轻晃了晃,像是要把自己的心意直接递过去。

“哥,”他低声唤了一句,语调放得很轻,却不容回避,“别再犹豫了。”

第150章闲身守机枢(二)

贺兰瑄怔在原地,仿佛被那句话生生钉住了脚步。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贺兰璟,只觉得眼前这一幕荒谬得近乎失真,仿若一场骤然降临、尚未来得及醒的梦。

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还在刀光血影里彼此掩护,拼尽全力只为挣一条活路;而此刻,生死之外,那个他从未想过、也不敢想的东西——皇位,竟被这样毫无预兆地推到了他的面前。

气氛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

“你……”贺兰瑄喉咙发紧,只勉强挤出一个字。他翻过手掌,反将贺兰璟的手握入掌心,“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做皇帝?倒是你,若非要择个人做那个位置,你比我更合适。”

贺兰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将脊背挺得更直,跪姿端正而坚决。

“不,”他的声音不高,却稳得惊人,“大长公主的确曾派人来催我登基,可是……”

贺兰瑄心头一震。贺兰瑄眉眼间的笑意淡去:“是啊。”

“可是我清楚她打的是什么算盘。”贺兰璟冷笑了一声,言语间带着积压多年的不甘,“她之前帮我,不过是各取所需。她需要一把顺手的刀,而我需要她的势力。可她现在想要的,是把我扶上去,再把线拴在我脖子上,让我替她坐在那个位置上,来日顺理成章地重回朝堂。”

他压低声音:“她之前就把我当狗使唤,如今还想让我做她的傀儡?她想得美!”

“我过够了那样的日子。”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我不愿再被人踩在脚下,被人随意拿捏,被迫低头。更不想再让你替我当诱饵、去赌命。”

办公室内沉得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震动。空气仿佛一下子稀薄了,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彼此交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离婚后她被前夫的兄弟缠上了

离婚后她被前夫的兄弟缠上了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人间清醒钓系美人超难哄

人间清醒钓系美人超难哄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老婆扇我一巴掌,好香

老婆扇我一巴掌,好香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全能大佬在综艺圈飒爆了

全能大佬在综艺圈飒爆了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阮流苏周容川

阮流苏周容川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