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刹那间,他联想到了那个有关于山匪的流言。一颗心在胸腔里砰砰狂跳,因为跳的太用力,连同呼吸都静止了。
刚才贺兰瑄进门太突然,萧绥完全没有来得及躲避,更没想到他后面还跟着个尾巴。
她看过贺兰瑄,又转头看向碧桐。
碧桐目光从疑惑到恍然大悟,紧接着捂着脸跑了出去。
“诶,你误会了,我不是……”萧绥作势要去追碧桐,刚走没两步忽然被人扯住衣袖。她回过头,看见贺兰瑄眼眶通红,双唇紧闭,鼻翼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翕动着。
良久,贺兰瑄才缓缓开口道:“你……回来了?”声音很轻,透着些许喑哑。
萧绥注视着他,故人重逢,一股温柔的喜悦占据了她的整片胸膛:“我回来了。”
贺兰瑄一吸鼻子,倏地背过身去。让历史事件按照原轨迹发展这个目标太宽泛了,具体要发展到什么地步?需要在那里停留多久?最近的时空裂隙在哪里?她最终将会被传送至何地?这些问题她全不知道。
满脑袋问号拥塞住了萧绥的大脑。不等萧绥问出心中的疑惑,林念那头已然远程替她开启了穿越进程。
萧绥不明所以地望着他:“阿瑄?”
贺兰瑄回过身,眼圈微微泛红:“回来就好。”
对于萧绥来说,贺兰瑄仍是半月前与自己朝夕相伴的少年;可对于贺兰瑄而言,萧绥几乎快要化作一道记忆中的残影。十年时光,他已经记不清楚对方的模样,每每闭上双眼,眼前浮现的仅是一道模糊的光团。
他曾为此感到绝望。留不住,什么也留不住,自己只能看着她渐渐远去而无能为力。然而此时此刻,这道光团竟然毫无预兆的重现在他的面前。
满心的欢喜不知该如何表达。他的一双眼睛浸泡在泪水里,荡漾又凄迷。他想了萧绥十年,盼了十年。思念历久弥新,对他而言渐渐变成了一种信仰。他早已不指望萧绥真的能再次出现,他想她,只是为了给自己昏暗的人生留一束光。
萧绥定定的凝视着他,见他一副快要喜极而泣的模样,心头泛起一阵酸涩。她想拨开贺兰瑄垂在额前的碎发,然而手刚抬起又收了回去。原因不是别的,而是她心虚。
贺兰瑄的表情太委屈了,仿佛自己真的对他有了难以偿还的亏欠。可是仔细想想,自己明明并不曾欠他什么。
萧绥抿了抿唇,柔声问道:“这几年过的还好吗?”
贺兰瑄错开目光,望着墙壁上的一道裂痕轻轻一点头:“还好,还是老样子。”
相较于十年前,贺兰瑄的举止间少了几分稚嫩与青涩,变得沉稳又端方,满身书卷气衬得整个人儒雅脱俗。唯独没有变得是他害羞时的神态,依旧是满面绯红,双唇紧抿,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萧绥笑了笑,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刚才追着你进来的姑娘是什么人?她看见我在你的屋里,应该是误会了什么,你要不要去跟她解释一下?”
贺兰璟也在这一刻反应过来,心头一沉。他一眼便看出不对,见贺兰瑄蹲在地上,额头渗出冷汗,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立刻意识到这是情绪过激牵动了胎气。
再顾不得其他,他几步上前,俯身将人抱起:“哥,别动——”
“放开我!”贺兰瑄忍着腹中翻江倒海般的疼痛,用尽全身力气推搡着他,声音发颤却异常尖利,“别碰我!”
贺兰璟被他这一推,动作僵住,却仍不敢松手,只得强行将人安置在床榻上。贺兰瑄一沾床,便蜷起身子,双臂紧紧环住自己,小腹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鸣珂站在一旁,急得手足无措,眼眶通红。他咬了咬牙,回头看向贺兰璟,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明确的恳求:“璟公子,你还是先避一避罢。他现在受不得刺激。再这样下去,孩子真的会出事。”
贺兰璟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榻上蜷缩成一团、连看都不愿再看自己一眼的贺兰瑄,他只觉喉咙发紧,所有辩解的话都堵在胸腔里,说不出口。
良久,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终究什么也没说。
转身的一刻,他背影僵硬而仓促。
门被推开,又轻轻合上。
屋内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贺兰瑄压抑而断续的喘息声,和鸣珂低低的、带着哭意的安抚。
第130章身入万水流(四)
夜色很快沉了下来,窗外最后一点天光被暮色吞没,屋内只余案上一盏烛灯。昏黄的光影在墙壁上摇曳,映得一切都显得静而压抑。方才的混乱与哭喊仿佛被隔在了另一重世界里,门内门外,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贺兰璟站在门外,没有离开。双臂抱在胸前,背脊却不自觉地微微佝偻着。
屋内偶尔传来一声极轻的动静,他却不敢再靠近半步。
贺兰瑄方才那些尖锐而决绝的话,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放,像锋利的刀刃,反复割在心口最柔软的地方。越是想忘,越是清晰。
他不由得想起幼时的光景。
那时的贺兰瑄,总是安静而温和。明明年纪也不大,却已经学会把自己挡在前头。被斥责的是他,被责罚的是他,被推出来承担后果的,永远也是他。可事后,他只是拍拍自己的头,笑得毫无怨言,说一句:“我是兄长,本就该多担待些。”
那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替他挡下了多少本不该承受的委屈。
或许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在长大后变得近乎偏执。
从泥泞里一步步爬出来,好不容易握住了力量,他便迫不及待地想用这份力量去隔绝所有苦难,替贺兰瑄扫清一切可能伤到他的东西。
“贺兰瑄,你别再自欺欺人了!”许嘉曜焦躁地揉了揉头发,神情无奈又失望,“她当初要真对你还有点感情,怎么会在你最落魄的时候跟你提离婚?这叫什么?这叫落井下石!对待仇人都没有这么狠的。”
贺兰瑄听到这句话,呼吸微微一窒,脸上的表情终于浮现出一丝难以遮掩的痛意。他想要开口,却又无从反驳,最终只能将所有的话咽了下去,默默望向窗外,任由阳光刺痛他的眼睛。
望着贺兰瑄沉默不语的模样,许嘉曜心头泛起一阵懊悔,后悔刚才自己话说得太重,可是一时却又想不出合适的词句来弥补。
他与萧绥的缘分,说到底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孽缘。
一个拿另一个当踏脚石,踩着对方的真心往上爬,踩碎了也从不心疼;而另一个偏偏是个傻子,把骗子的谎话当了真,死活不肯承认自己受骗的事实。
许嘉曜不止一次瞥见贺兰瑄盯着手机里的照片发呆,正是那张自己当年替二人在民政局门前拍下的那张结婚照。每次看的时候,贺兰瑄总是偷偷摸摸地,像做贼一样,生怕被谁撞见。
他真是见不得这副样子。“还好,贺兰氏那边大部分都是走流程,有人替我盯着,不需要我事事亲力亲为。”
“所以,未来你的工作重心都会转移到这里?”
贺兰瑄微微颔首:“是,比起地产,这里才真正适合我发挥。”
萧绥听着这话,目光略微一晃,脑海中浮现起当初刚认识他的时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萧临瑾齐璟后续完结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榴莲雪碧又一力作,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榴莲雪碧创作的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一直以为我和萧临瑾会是相敬一世的恩爱夫妻。直到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绫递到我面前。我才知道这四年的帝后恩爱琴瑟和鸣有多可笑。重生两次后,所有欺负了我的人都该得到报应。...
人生活到四十岁,汲汲营营拼尽全力,为何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回到过去,在那些后悔的瞬间重新做选择,是不是就能过得比现在好很多?...
九彦穿越后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书中那强大正直拯救了世界的勇者这种舍己为人,又有担当的存在谁不喜欢可问题,这是一本不需要逻辑和道德的花市书籍向阳花死于黎明之前,高岭之花染上淤泥,跌下神坛他在药物和魔力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男主炫耀的玩具由高贵圣洁的骑士,变成了连自我意识都难以维持,受本能驱使的低级魅魔知晓未来的九彦气乐了,就算现实不需要逻辑,劳资也要把你这狗比男主给砍了!紧接着九彦发现,这具身体被下药的时间似乎比书中要提前不少,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些副作用精灵鱼人魔族人马多个种族的熟人都投来关切的目光被看的心底发毛的九彦后退一步,怎么办,勇者老哥,我好像不知不觉给你增加了不少奇怪的负担我要不然先把原主给捞回来?这么考虑着的九彦偷瞄了一眼,和他做了交换的勇者等等!老哥你怎么扛着大剑就把主神给干死了!无限世界被你给直接干崩溃了,我怎么回去!温和的勇者用他那湛蓝的眼眸看着他,他的剑劈开黑暗,对着九彦伸出了手,你自由了。○攻是圣骑士勇者○我流西幻,这里有过异世界穿越的勇者,所以大家的吐槽很中式...
文案防盗设置50隔壁谢大人今天夺妻了吗?开更啦文案一女主视角初入永都时,林桑晚是意气风发的,桀骜不驯的。而後遇上清冷矜贵的沈辞,她才知道,皇城到底比大堰养人,连男子都可以如此清隽绝美。于是她天天跑沈府撩他玩,可次次铩羽而归,准确的说是被打出来的。直到听说他要结亲後,她自喝闷酒,不知不觉得偷偷溜进沈辞屋里,眼中氤氲,趁着酒意大骂道你个负心汉,陈世美!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啊,要定亲了也不告诉我他冷淡疏离的眼眸划过一丝波澜,攥起她的手,在她眉间轻轻地落下一吻。难以自持。翌日,她酒醒後早忘了昨夜之事,只知沈辞要成家了,自己不能天天撩他玩了。直到林家灭门,她都不曾找过他。文案二男主视角沈辞出生于落魄的百年清流世家,自小惊才绝艳。为人清冷雅正,极其守归守矩,是沈家最得意的後辈。对谁都不在意的他,却独独在意林桑晚。只因皇城初见,林桑晚身着红衣银甲,手持长枪,高坐骏马之上,笑得肆意而明媚。她乌黑发亮的长发只用一根红色缎带束起,风一吹,便翩翩起舞,鲜活得有些刺眼。传言她智勇无双,仙姿叠貌。曾以一敌百,凭借一人一枪守住了大堰州的一座小城池,一战成名。他远远地望了她一眼,只此惊魂一瞥,他念念不忘的讨厌一个人,不分原因。後来他才知道,那是他心里的隐疾。他只想将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当她每天来沈府时,他心里是期待的。可有一天,她不来了。後来,他不顾阻拦,抱着林桑晚的尸体回到自己院中,埋在松树下。墓碑上刻着吾妻桑晚。他将白玉盏对着墓碑一碰,一双淡眸盛满了苍凉与悲恸,你走後的人间,唯馀风雪漫天。他所学的是君子之道,立志当一个纯臣,可当她家破人亡後,他觉得当个权臣没什麽不好。重点不是悲剧不是悲剧双C全文架空,参考明代官职,有私设,不必考究。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成长正剧美强惨林桑晚沈辞萧逾白一句话简介清冷权臣x明艳将女立意即使坠入地狱,也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譬如让她徒手剥核桃,直至手指流血也不肯让她停下又譬如嫌弃她擦地不够干净,是不是没有力气,便直接在她擦的时候,用脚踩着她的手在上面一遍一遍地碾过一天下来,秦桑几乎被折腾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