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林忍不住问:“今天是会试放榜的日子,郎君不去看榜单吗?”
成绩单会由官府统一张贴到各处公告栏,供全体百姓瞻仰。许多举子一大绥早就会去公告栏附近守着,以便第一时间得知自己的成绩。
贺兰瑄漫不经心道:“有什么可去的。”
反正会有人来告诉他的……
正说话间,便听得外面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有人喜气洋洋地喊道:“贺兰二郎君可在?琅琊贺兰讳郁离,高中辛丑科会试第一名会元,金銮殿上面圣!”
本朝律例,会试的前十名,礼部会派专人上门报喜。
陆林惊诧地瞪大眼,贺兰瑄面上却并无半分意外之色。他勾了勾唇角,悠悠起身理了理衣裳,往门外走去。
礼部的小吏笑容满面,将一张金花帖子递给贺兰瑄:“恭喜恭喜!贺兰二郎君高中会元!实乃少年英才啊!”
贺兰瑄接过帖子,客气地笑道:“过誉了,不过运气罢了。”
有围观的群众赞叹道:“不愧是贺兰副端的亲弟弟啊!”
贺兰瑄笑意一僵,漆黑的眸中划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阴郁。
呵。
贺兰璟道:“恭喜你。”
而此时昭阳殿中,萧绥还躺在床上。她的脑袋埋在被子里,耳根到脖颈处一片绯红。
她还没从昨夜的梦里走出来。
梦中,晚霞染红天空,瑰丽绚烂。
她沿着曲折小径前行,很快就看见一座亭子。亭子里坐着一个身穿青衣的俊美青年,夕阳为他染上温暖的蜜色。
正是贺兰瑄。
萧绥心下雀跃,小跑着来到亭中。她本想在贺兰瑄对面坐下,不料贺兰瑄一把揽过她的腰,让她坐到他腿上,接着又捧住她的脸,吻了上来。
他吻得很强势,萧绥有些喘不过气,伸手去推他:“等等唔唔……郁离……”
话音未落,“贺兰瑄”便倏然停止了亲吻。他看着她,方才还柔情似水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凌厉:“殿下唤我什么?”
“郁离啊……”萧绥愣愣道。
他眸光幽暗,用指腹缓缓碾过她的唇:“错了。”
梦境在这里戛然而止。
萧绥羞耻不已。
啊啊啊啊啊她怎么会做这么荒唐的梦!
不多时,碧蓝闻声进门,见萧绥脸色不好,便问:“殿下可是做噩梦了?”
不等萧绥回答,她又紧接着安慰道:“殿下别怕,梦都是相反的。”
相反的?
那意思是,她会把贺兰瑄当成贺兰璟去亲?
这好像也没好到哪儿去吧……
萧绥努力了好半晌,才终于平复心情。
用早膳时,有宫人带来了贺兰瑄高中会元的好消息。
萧绥听了,不由得喜笑颜开。她美滋滋地想:他真厉害,不愧是她喜欢的男人!
又想到明日就能与他相见,她更是喜不自胜。
这一整天,她的心情都很好。
翌日,她一大早就爬起来梳妆打扮,然后乘车去到樊楼。
她来到约定好的雅间时,贺兰瑄还没到。他刚走出宅门,便瞧见一个男人正往自家宅院而来。这男人颇为面熟,如果他没记错,应该是萧绥身边的侍卫。
这侍卫来此,大概是萧绥授命的。萧绥要与他算昨天的账。
心弦不自觉紧绷了起来,他闭了闭眼,抬步迎了上去。
他有错,无论她想怎么罚他,他都甘心接受。
侍卫瞧见贺兰璟朝自己迎面走来,停下脚步,朝贺兰璟叉手一拜,犹豫着道:“贺兰……贺兰副端?”
贺兰璟颔首示意,问:“是公主让你来的吗?”
侍卫立即否认:“不是,我就随便走走。”
这回答在贺兰璟的意料之外,他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头。
她竟然不来找他算账吗?
莫非是忘记了?
他听说,很多醉酒的人都会忘记自己酒后的行为。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贺兰璟心中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情绪——他不敢细想那是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