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绥循光远眺,正好看见叶重阳策马疾驰而来。
“主子!”他高声呼喊。
萧绥双腿一夹马腹,纵马迎近,身后三名近卫紧随其后。她神色冷峻,开口时语调急促:“想必你这头也已收到了消息。”
叶重阳与她并辔而行,翻腕勒住缰绳,引着她往营内去:“自然。恰好刚才又有新的军报送到,是孟将军派人从粮马道送来的。”
萧绥闻言,眼神骤然一凛。作为一军主将,萧绥对待军报向来谨慎,不仅一封不落,且当日即阅,因而对敌国的局势可谓是了如指掌。
丁絮听闻此话,心头哑然。她原以为萧绥这般竭尽全力的搜寻救贺兰瑄的下落,是担忧两国刚休止不久的战火因此重燃,如今既没有这层顾虑,再如此这般,只能是为了贺兰瑄本身。
她竟如此在意贺兰瑄。
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丁絮不再多言,只静静站在萧绥身后,陪着她一起望着那片无尽的白雪,等待着那微乎其微的希望。
寒风卷着碎雪扑面而来,天色愈发沉寂,漫天雪花如同飞絮般飘落,气温随着夜色加深而愈发刺骨。
萧绥站在山崖下,眉睫间凝了薄薄一层冰霜,浑身冷得几乎僵硬。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叶重阳带着增援的人马终于赶到。
一百来名士兵披星戴月,星夜兼程赶至燕子崖,刚一抵达,立刻投入到救援中。山谷中瞬间多了不少火光,星星点点,仿佛在无垠雪地中点燃了一丝希望。
时间在风雪中无声流逝,冰冷的空气冻得人呼吸都生疼。直到东方的天际线上泛起一抹浅蓝,曙色渐渐将夜幕撕裂,萧绥才恍然回神,忽然意识到,竟已整整过去了一整夜。
一整夜,胸口那团模糊的绝望也一点点被时间勾勒出轮廓,变得愈发清晰而沉重。
贺兰瑄眉心紧蹙,姿态越发低微。他垂下眼,声音很轻,语气却异常坚定:“我想学医,并非只为打发时间,而是……”他迟疑片刻,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神情纠结难言。
卫彦昭见他吞吞吐吐,自己反倒先着了急,忍不住追问:“而是什么?”
见贺兰瑄踟蹰不语,卫彦昭弯下腰来,目光与贺兰瑄齐平:“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
贺兰瑄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卫彦昭那双清朗却微微含着迟疑的眼睛,声音低哑而坚定:“我想给自己求一个新的立场。”
卫彦昭眼底顿时有了些波澜,他眉头微微蹙起,双唇微启,似是想说些什么。
贺兰瑄却没让他开口的机会,嗓音压得更低,话语里满是隐忍已久的苦涩:“我出身北凉,这是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如今殿下待我仁厚,可我偏偏因为这无法选择的身份,注定要被拖进两国纷争之中,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注定要背负天然的敌意。”
岳青翎一时无言。
萧绥略略一顿,深吸一口气,目光移向窗外。
冬日的天色幽沉,风声携着寒意透进来。她语调压低,却更显厚重:“这几日我细读军报,去年一年的军饷,竟耗去了足足一千五百万贯。你可知,我朝一年的岁贡是多少?”
岳青翎眉头紧锁,神情凝重:“属下不知。”
萧绥的视线仍落在远方,像穿过了庭院,望向更远的山河:“刚过两千万贯。”
岳青翎心口一震,像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住了呼吸。
萧绥察觉到耳畔沉寂下来,安静的异样,回头瞥了一眼,看见贺兰瑄正眼巴巴地盯着自己,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像是怕稍有动作,自己便会从他眼前消失。
萧绥不禁失笑,语气里带着些调侃:“我不过随口一说,你倒是紧张起来了。”
这话并没能安抚住贺兰瑄,他垂下眼去,睫影落在眼下,眼底的忧色依旧凝着,半点未散。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宝兰撩帘而入,清亮的嗓音打破了屋内的滞涩:“殿下,尚服局来人了,说要替殿下量体裁衣,好为元正朝贺做准备。”
萧绥望着宝兰投在屏风上的影子,思索着开口道:“我的就不必量了,随意拿一件旧衣,比照着做便是。倒是贺兰瑄,”她回头扫了贺兰瑄一眼,“给他量身量仔细些,他到时候也是要入宫朝拜的,万不可失礼。”
宝兰应了声“是”,退步而出。
属将已率敦威全军出战,勉力死守,暂稳一线。今退保城池,不敢妄出。然而青隅粮仓既毁,城中军储仅可支撑两月。士气日损,军心惶惧,若无后继之策,恐难支久战。
北凉此番非边隙小寇,实为蓄谋已久之举。属将才力有限,不敢自专,特以急报申呈,望将军早为筹划,以保社稷黎元,免再遭涂炭。
属将孟子烈,谨顿首再拜。
萧绥合上信纸,顺手将手中的文书递给岳青翎。
岳青翎接过,与丁絮、陆曜和叶重阳一并俯身细看。帐内火光摇曳,几人神色皆随字句而变。
丁絮读得最快,率先抬头,惊声脱口:“这怎么可能!方才送到公主府的副本明明写着青隅在腊月二十八失守,孟将军此信却说是正月初六!”
岳青翎抖了抖信纸,沉声道:“那副本算是公函,一式数份,沿途驿站抄录转送,难保不会出现差错,或许是小吏一时笔误。”
陆曜后退半步,双臂环胸,唇边勾出一丝冷笑:“我看未必。孟将军特意不走驿道,偏派人绕粮马道送信,这本身就透着不对劲。怕是驿道上出了什么事,不便写明。”
叶重阳从岳青翎手中接过信纸,目光扫过纸面,眉头紧锁,沉吟着开口道:“不论是何缘故,错定然不在孟将军。军中传报从不敢含糊,错的,只会是那封副本。”
萧绥转过身,几步走到舆图前。七尺宽的地图铺展在案几上,烛火映照下,山川与关隘的墨线分外森冷。
萧绥望着贺兰瑄,再想到他如今的处境,斟酌着开口:“元正朝贺是开年的大日子,到时候皇室宗亲、满朝文武都在,还有不少外国来使。为了彰显国威,难保不会有人故意刁难你。万一我到时顾及不上,你不要与他们当面起争执,姑且忍一忍,等回头告诉我,我自会给你个交代。”
贺兰瑄垂下眼,轻轻一点头。
萧绥瞧着他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儿,心口顿时泛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怜惜。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掌心温柔地覆上他的下颌,缓缓地托起他的脸来。四目相对,她唇角含笑,声音放得更轻:“别怕,有我在,总不会叫你白白受委屈。”
贺兰瑄眨了眨眼睛,忽然侧过脸,用面颊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神态既乖顺又委屈,像极了一只讨人怜爱的小犬。
萧绥心头蓦然一软,一股陌生又温柔的暖意悄无声息地在胸口蔓延开来,像汐潮涌动,转眼淹没了她的整颗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