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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能在冰上跳舞呢。
顾清砚看着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你好歹去看一看吧,万一能有办法呢。”
顾秋昙沉默了一阵,妥协道:“好吧,我会去的。”
尽管他知道这种心病,在咨询师那里也只能干涉,没办法真正治疗。
要走出去,只能靠他自己。他早就过了把别人当做救命稻草的年纪了——再说了,再怎样温柔包容的人,也不可能永远承担另一个人的负面情绪。
他们会疯掉的。
顾秋昙没有再睡下去,他的睡意已经被顾清砚搅散了:“我去冰场一趟——这里附近有冰场吗?”
“有。”顾清砚看着他,忧愁的情绪几乎从他眼里控制不住地溢出来。顾秋昙的天赋很高,训练时的要求也从来不低,可现在的他真的能好好地做自主训练吗?
他在这个问题上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只有顾秋昙自己知道,即使在上辈子他病得最严重的时候,他也还是能够靠着意志力勉强撑着完成合格的训练。
——尽管那成为了他悲剧命运到来之前最后的号角。
顾秋昙拎着冰鞋和顾清砚出门了。俄罗斯的冰场从来不少,但他和顾清砚找的是最近的冰场。
只是娱乐性质的练习,对他们来说没有特意为这种事花大价钱找好冰场的必要。
顾秋昙在上冰前做了无器械的热身,一分钟的高抬腿和一分钟的波比跳,很粗糙的一顿热身后他就穿着冰鞋去玩了。
他最近一直在磨自己的滑行,他在滑行时的用刃一直很深,也一直被夸奖为细腻,但在许多时候,用刃深未必意味着他的用刃适合用于表达某一种题材。
比如那些轻快的,仙灵风格的曲目。表演那种曲目时丝滑的深用刃滑行可能会抹去一些轻灵感——至少顾秋昙是这么认为的。
他和顾清砚聊过这件事,最初顾清砚是不希望他修改自己的用刃习惯的——原因很简单,对任何一个花样滑冰选手来说适应新技术都意味着他们会有那么一段时间发挥不佳,甚至有的人可能改技术的时候还没把新技术练出来先把旧的技术也弄得非常糟糕。
但顾秋昙坚持这么做。他似乎更希望自己能展示出一个完美的节目,在比赛的时候根据不同的节目风格来调整自己应该使用的技术。
这在花样滑冰界也是惊人的想法。大多数人的天赋不足以支撑他们掌握这样的技术——即使是顾秋昙,对这个想法最终能否化为现实也并没有绝对的把握。
可他想练,他就会去练。不管能不能成功。
总比连尝试的勇气也没有要更好。
他在冰场练的是以前的规定图形项目。顾秋昙其实不喜欢规定图形,但对他来说能够精进自己技术的训练就是好训练。
偏好不会影响他对某一个训练的认真程度。他最多是在自由训练的时候会更少地选择做规定图形的滑行训练。
在冰上滑行时会有风在他身边流动,每次到这种时候顾秋昙的心也会跟着变得轻飘飘的。
风似乎吹开了他背上隐形的翅膀,那对翅膀轻盈地扇动着,衬得他的滑行快到仿佛下一秒他就能原地起跳飞到空中。
——他确实跳了起来,在空中转过一个周数充盈的四周,微曲膝盖稳稳地落到冰面上。
他会跳4s,但4s对他来说还不是可以放上比赛的跳跃动作。他想要再稳定一点,或许在德国站上他会用这个技术。
但绝不可能是现在。
俄罗斯站没有会四周跳的选手——当然,会四周跳的男单,除非年龄不到,不然不会在青年组继续待着。
艾伦就是这样。
顾秋昙知道他有4t,是在冰演的时候知道的。
艾伦没有藏技术的习惯,也不能这么说,准确来说,是因为四周跳不是每个人想练就能练出来的大白菜。
对于没有天赋的选手来说,3a都会是一道坎——尽管有一部分选手会先出四周跳,再回过头去攻克3a,
森田柘也就是在没有3a时就在训练四周跳了。
但顾秋昙这时候才突然很庆幸,庆幸森田柘也没有在青年组跳四周跳。
不然他和艾伦起码要等到这个赛季才能拿到第一块金牌。四周跳的分值对任何一个花样滑冰选手来说都不算小数目。
顾秋昙想着,不知不觉就在冰场上滑满了一个小时。
“小秋。”顾清砚站在场边轻轻叫他,他回过头来冲顾清砚一笑,“来啦——一个小时过得好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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