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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手贴上他的额头,他听见顾秋昙吸了一口气:“……天啊,怎么烧得跟炭一样,您没吃退烧药吗?”
艾伦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很苦,不要吃。”
顾秋昙只能看着他无奈地笑起来,抬手一指点在艾伦的额心:“这会儿怎么这么娇气。”
“……没有。”艾伦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本能地往顾秋昙身上贴了贴,“就是不想吃药……这点病吃什么药,明天就能退烧了。”
“嗯?”顾秋昙哼了一声,把艾伦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着背脊抚摸,“明早起来要还是烧着就得吃药了,我可不想听到你被烧出脑损伤……”
艾伦只是看着他,半晌乖乖地点了头。
顾秋昙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只知道第二天早上他是被艾伦拍醒的。
他睁开眼就看见艾伦一双眼睁得极大:“你什么时候来的?”
作者有话说:
偷偷猫塑一下小艾伦……没有很猫塑。
第22章低烧
“我昨晚就在了。”顾秋昙看了他一阵,轻轻道,“怎么?不欢迎我了?”
艾伦一愣,昨晚高烧时模糊的记忆涌上来,又想起那时抓着他的手坐在他床边的人——原来不是他烧迷糊以后的一场梦吗?
他脸颊本已经不像高烧时那样红,这时候却又涌上血色。顾秋昙抬手搭了一下他的额头,眉头不自觉地皱起:“还烧着……”
一声敲门的轻响打断了他们的话,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起床了吗?”
艾伦手忙脚乱地一撑床,还残留的余热仍旧烧得他脑子晕晕乎乎,手上一软反而一骨碌滚到顾秋昙怀里,雪白脸颊上浮现出恼羞成怒的红晕。
顾秋昙轻推了他一下,没多用力,倒更像是嬉闹一样的力度。
艾伦却没再动了,趴在他怀里,蔫蔫道:“等会儿再去开门吧。”
顾秋昙递来一个疑问的眼神,轻拍艾伦的背脊:“怎么了?”
“让我趴一会儿。”艾伦的声音难得带上了点无力,隐隐有点撒娇的味道。
顾秋昙自然地把他环到怀里,小声道:“那再睡一会儿?”
但手机的铃声让这个提议变成了一种不可能。门外的老人似乎意识到敲门不会得到回应,索性换了种联系方式。
艾伦懒懒地抬眼示意顾秋昙把手机递过来,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疲倦地半闭着,长而卷的睫毛轻颤:“是我教练的电话?”
“不知道,或许是。”顾秋昙摸过放在床头的手机,秉持着非礼勿视的态度径直交给了艾伦。
艾伦几乎要气笑了。他正发着烧——低烧并不比高烧好过,反倒更磨人——哪有力气能拿稳手机?
他的呼吸声又轻又浅,没有昨晚那样急促,但仍旧不那么正常。手上使不上劲,艾伦只能就着顾秋昙的手去看来电提示:“是他,接吧。”
他强迫自己撑起身体,嗔怪般瞧了顾秋昙一眼,哼道:“或者你现在去给他开门。”
疾病反而让艾伦显出一种平日罕见的生动,像人偶被注入了灵魂,又像是面具之下的真实在无意中展露了冰山一角。
顾秋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松开搂着艾伦的手,一手挂断来电:“你再躺会儿。”
艾伦听话地从顾秋昙身上滚了下去。他给艾伦掖好被子,轻盈无声地踩到地面上,趿着拖鞋到门口拉开旅馆沉重的大门。
阿列克谢看到他时一怔,一张脸绷得格外严肃,但也没想着往里瞧上一眼:“我以为您已经回去了?”
“没呢。”顾秋昙同样保持着严肃的神情答道,“艾伦还有点低烧,您要不进去看看他?”
“辛苦了。”阿列克谢看他一眼,“您……”
“我要回去和我教练见一面,下午就要比赛了——”顾秋昙话说到一半,肩上被人拍了一下,后颈冒起薄薄的鸡皮,一卡一卡地转过头看到不知何时走到他背后的艾伦。
那张秀美的脸半掩在阴影里,半闭半睁的蓝眼睛蒙着一层水膜。轻缓的气流吐在顾秋昙颈后,像有条蛇在舔他。
顾秋昙看着他,半晌才吐出一口气,半真半假又无可奈何地抱怨道:“好啦,艾伦,你还病着呢……还打算再躺会儿吗?”
“不。”艾伦干脆道,顾秋昙这才注意到艾伦脸上似乎有着水痕,晶莹的水珠顺着他脸颊的弧度滚到下巴,然后坠下。
顾秋昙只觉得自己腰上多了一道环抱的力度,低头看见艾伦交扣在他腰前的手。那双手白皙修长,乍一看显得格外矜贵,几乎看不出那是一双握过枪的手。
带着低烧的温暖脸颊贴到他颈侧,顾秋昙听到艾伦小声道,带着撒娇般的哼唧声:“能不能不走……”
顾秋昙心里一软。
可他必须离开了。他已经看到了顾清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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