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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程玦用鞋尖碾灭烟头,“我想知道什么,会自己去问他。”
“其实一开始是,他们喝醉了酒,打了一身疤后,买家不要了,”党斯年的头靠着断墙上陈旧的蛛网,“后来没办法啊,只能时时刻刻准备着,等待新的买家上门验货。”
“买……家?”
党斯年收起笑:“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还是觉得,没有能力,就不要挑起担子,到时候水洒一地,谁也落不着好。”党斯年看了他一眼。
“我可以照顾他。”
“我没让他找个能照顾他的,这样对人姑娘也不公平……人凭什么牺牲大好年华去迁就一个残废?”党斯年的话,让程玦不适地皱起了眉头,“我只是不想他都这样了,还得去照顾孩子。”
程玦摇了摇头:“我不是,也不需要。”
“你需不需要是你说了就能算的吗?”党斯年抬起头,“他会让你照顾他?”
二人在冷风中聊了十几分钟,而后又沉默着站了会儿,这才回了店里。
俞弃生一点吃不进肉,满盘的肉闻着就想吐,待二人回来时,他眼皮早已阖上,似乎是睡得沉了,嘴还时不时蠕动一下。
“其实我觉得吧,与其嘴上逞威风,倒不如做点实在的。”
党斯年吃完后,深深地看了俞弃生一眼,那道疤,他无论看多少回,都觉着无比刺眼。
俞弃生的的确确长开了,两簇眉如同水墨点上去,轻轻一笔韵开,在一双眼上挂着,随着睡着时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还是个少年样,应当笑得张扬,热烈,去奔跑,去摔跤,而不是和他一样。
“给他稍个话,分手了以后,可以来我这儿过渡一下,”党斯年背对着他们招了招手,“走吧。”
第37章纹身
吃完饭已经是七点多,程玦不忍心再折腾这个晕车的病号,好在琼山的酒店便宜,程玦便拎着几个素菜包子把他抬了上去。
头一沾床单,俞弃生便放弃了假睡。
“老公,第一天确认关系就带我来开房,进展会不会有点太快了?”俞弃生提溜一下脱掉了外裤,里头还有一层程玦强迫他穿上的红色秋裤。
程玦伸手一个包子,塞住了他的嘴。
俞弃生张着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里还叼着包子咬了一口,嘬掉了里头的油和菜汁儿,三下五除二地吃光了包子里的馅儿,最后再把皮一点一点地啃干净;“这家包子不错,面皮儿挺香的……你在哪儿买的。”
“明早我去买,带上车吃。”程玦扶住他的躺,自己也躺了下去,搂着他。
一种不真实感油然而生,他真的早恋了,早恋对象是他一开始厌恶的那个瞎子,甚至自己也变成了先前不认可的同性恋。
疯就疯吧,算了。
程玦摸了摸俞弃生额上渗出的汗:“空调是不是开得高了?要不我打低点儿?”
俞弃生正在啃另一个包子,一口咽下去后,才堪堪开口:“明天那个早饭我不吃了,吃了胃难受,又得吐。”
“早上吃,咱坐中午的车回去,不急。”
吃了两个包子,他便饱得差不多了,瘫在床上击鼓般敲打着自己的肚子,被程玦冷不丁拍了拍脑袋。
他真的有点矮,而且太瘦了。
程玦心里想着,估计是小时候发育的时候,家里没紧着他吃的,后来早早出来工作了,风餐露宿,人又吃不了肉,便营养不良到现在。
他给酒馆老板发了条消息,含糊地说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后,约在了下周晚上三楼的擂台。
自从上上周那次,右臂绑着绷带、右眼球纹着纹身的那人,趁着程玦把他压倒在地时,一脚踢上了他的右肩,现在,但凡他一抬手臂,肩关节便如同锈了的转轴,咯吱作响。
那之后,程玦的工作便只剩下家教一个了。
俞弃生抽了两张床头柜上的抽纸,小心翼翼地闻了闻其上的茉莉花香,擦干净指缝里的油后,滚了一圈,优雅地用额头撞到了程玦的鼻梁,把他撞出了沉思中的个人世界。
他毫无愧疚地笑着,轻轻往上挪了点,找好位置后,探头一吻,恰好吻到了程玦的鼻尖:“你说,我都叫你老公了,你还成天‘你你你你你’的叫,多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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