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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弃生抿嘴一笑:“你坐那儿,把书拿出来看,有人来了就收个银……人要学会偷懒,你会吃苦,就有吃不尽的苦。”
店里那些客人、员工,听了这话都不自觉笑出声。
按摩床上男人问:“你年纪这么轻,就有孩子了?”
俞弃生笑:“嗯哼,我儿子,还没成年呢,刚高三。”
男人:“豁,儿子都这么大了?”
“可不是?唉,现在小孩儿大了想法就多,一天天的劲惹事儿。”
“也是,孩子都是这样的。”
程玦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俩人在按摩床前一唱一和。看了一会儿,他掏出生物课本开始背。
翻书声一起,俞弃生便笑着闭嘴了。
男人:“你今天没扑粉啊,看不惯。”
俞弃生:“我从前也不扑粉,你不也照样来吗?”
男人:“是吗?我不记得了。”
俞弃生笑:“不记得就不记得吧。”
俞弃生穿了条深蓝色的长裤,这裤子晒干了便团成一团,朝衣柜里一扔,那褶皱从腰际到屁股缝,顺着大腿侧到脚踝。
程玦翻着书,视线不在书页上。
下一秒,按摩床上那男人动了动,一侧身。他伸手环住俞弃生,一揉一捏地替他抚平了每一寸褶皱。
程玦眼珠一颤,把书扔了。
他的手劲儿一向大,在工地搬钢筋、和水泥都不算事儿。现在右手伤了,但要是旁人劲儿不大,他用左手也能把那人手腕拽脱臼。
他正要出手,想起方才那老板。
程玦顿了脚步,收了手。他伸手盖在俞弃生手背上,挠了挠,见他没反应,手指弯起画了个“?”。
俞弃生会了他的意:“不行。”
男人:“什么不行?”
俞弃生笑:“没跟你说话,我跟小孩儿说话呢。”
程玦:“为什么?”
俞弃生只是摇头。
程玦见状,便往俞弃生身边一站。那只手再环着腰,不免要碰到程玦的胯,一碰一缩,缩了又伸,几次三番,男人也有些恼:“你站这儿做什么?”
程玦瞟了他一眼:“我是学徒。”
“你学……”男人看着他的眼,咽了咽口水,“你学,你学……好。”
按摩店按时间计费,每张按摩床旁都有个定时器,按一下是十分钟,通常按六下计一小时,也就小几十块钱。
一到时间,那闹铃便“叮叮叮”地响。
当俞弃生那闹铃响起,男人起身穿外套,瞪了程玦一眼就走了。
俞弃生笑:“好了,不气了不气了。”
“你让他……摸?”
“嗯?你在说什么?”俞弃生故作惊讶,“别人摸了就摸了,又不会少块肉。”
“……好。”
程玦在原地驻足一会儿,便去做饭了。
按摩店里有锅,零星几个员工,有时会买点菜来做,不会做就去外面打,便宜是便宜,就是不知道干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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