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铭惊出一身冷汗,好险。财产证明要是伪造的,他就被康纳亲手抓起来了。
康纳收了手机,“还有,你的紧急联系人信息登记确实不符合规范。我帮你改成我的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以后别在学校里做坏事,我会第一时间知道。”
“哦。”
听起来像是训诫,但是白铭隐隐的开心,康纳现在是他的紧急联系人了。要是他打开学校个人信息系统,会看见他们的名字连在一起。
尼尔看着白铭压不下去的嘴角,心中轻轻叹了口气,以后他说什么都难管用了。康纳包里钓鱼证的发现加速了两个人之间的进程,他才跟他们分开了一天,就感受到了两个人之间氛围微妙的变化。
不过,他从这件事看出来康纳还是很护着白铭的,也许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下去。
尼尔喝饱了咖啡,“那钓鱼俱乐部的事情算圆满解决了?”
“嗯。”白铭点头。
“不,”康纳手指搭了下杯子,“还有那个举报的人。”
白铭和尼尔齐刷刷看向他。
尽管他们都猜到是谁,但这种举报是匿名的,校方应该不会提供信息,他们不好私下追究。
“他对你进行了言语上的冒犯。”
“啊……哦。”
康纳指卷毛调戏他说的话,那些保镖是顺风耳吗,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还有这种事?!”尼尔很惊讶。
“嗯,上次你走之后,他对我说了不好的话。”
尼尔气得想骂人,“我看他根本是个假货。你记得他跟我们说的那些故事吗?我刚刚跑来的路上全部想起来,那些内容都是垂钓者托马斯·费雪特先生传记里的。”
托马斯·费雪特......
白铭在备忘录里记下尼尔说的作者名字,然后问:“我们要用这个理由开除他吗?”
“交给我,”康纳站起身,看了眼手表,“现在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别再为那个傻子耽误任何宝贵的一秒了。”
白铭还想问问康纳怎么处置卷毛的,但他上飞机系上安全带后就全方位沉浸在要去海钓的快乐中,彻底把这事忘了。他还没有来过这块大陆的南方,加上他来的时间不长,他的体感还停留在北方因经常降雪而灰蒙蒙的天和空气的冷冽。飞机飞行到这片区域云层上空的时候,外面的阳光晃了一下他的眼睛。
一旦俯降到云层之下,他第一眼见到的是漫长的海岸线和一棵棵被拉成长面条一样细细的棕榈树。
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像一张巨大的玻璃糖果纸,斑斓璀璨。
落地后,康纳换了辆敞篷跑车,往海边开。白铭换上轻薄的衣服,心情彻底轻盈起来。康纳往他脸上架的墨镜被他推到了脑袋上。
“我还没看够。”
强烈的阳光把这里的公路、峡湾、草坪、建筑,所有景色都照深了一个色度。白铭好久没感受到这么浓重的色彩,只觉得都好新鲜,应接不暇,看不过来。
“好。”
于是康纳一路上适时降速让白铭看他感兴趣的东西,有时候是像半个冰淇淋雪球的天文台、有时候是石头砌成优美圆弧状的美术馆,还有比树还高、像毛线手套的巨型仙人掌。
白铭扒住车沿,发梢被吹了上去,咸咸的海风包裹了他。他一路看风景,发现好玩的地方兴奋地指给康纳看,康纳的余光都在他穿t恤露出来的白到反光的胳膊上。
离开了市区,这时候已经近日落。康纳把车驶入峡湾上的高架,提高车速。广阔的海洋在披着晚霞的峡谷间徐徐展开。
豁然间,一轮橙红的落日跳进了白铭眼中。
他的心随着那轮落日一齐狠狠跳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康纳,在康纳眼中看到了落日和自己的影子。
壮丽的自然景色让他心中升起纯粹的感动,这份感动和身边这个人紧紧联系在一起。
到达港口边,落日已经变成了紫粉色。水里停泊着一艘游艇,船身侧面印了他熟悉的m花纹。m花纹上还有一个单词,“engraved”。
“engraved?”
“它的名字。”
“好的。”白铭觉得这个名字很诗意,他记住了这个大家伙的名字。游艇踏板离岸还有一小段距离,白铭可以自己跨上去,但他原地等待了一秒,果然一双手握住了他的腰,把他提拎上来。
落地甲板后,船启动晃晃悠悠逐渐驶离了港口,尾后传来破浪的声音,扬起雪白的浪花。天空上的晚霞越来越暗,城市的灯光逐渐远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