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舒梦一脸沮丧,可见平时被控制饮食折磨狠了。
女生们就这样热火朝天聊开,男士们则一个赛着一个沉默,导演看嘉宾们冰火两重天的架势,索性摸了摸脑袋悻悻离开。
小明很快回来将房卡分发下来,他再一次确认,曲芙、孔雁飞、舒梦一间木屋,毕图、程泽逸、穆遥一间木屋。
“哎呦,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多余了,像个第三组打扰二位一起生活!”
刚走到木屋门口,毕图却突然不合时宜的开了口,他挂着惯常的打趣笑容,眼睛在两人身上游移。
若是以前,穆遥可能会沉默应对,毕竟他没有能力跟毕图抗衡,但此时,他看着站在身旁的程泽逸,他忽然有了底气。
“毕老师,您是觉得木屋住的不舒坦,不够有露营氛围嘛?没关系,您可以直说,我和程老师可以一起出资资助您几天的,想必会比木屋经济实惠不少,我俩还能负担的起。”
程泽逸没忍住,他的唇角微微弯起,眼中带了几分笑意。
“呃,说的什么话,有木屋我怎么会去住帐篷,真的是,我可睡不了睡袋。”
毕图脸上的笑容一僵,他不再多话,灰溜溜的走进木屋。
木屋内部的布置很舒适,实木地板铺设整齐,二楼三间卧室并排,一楼有着独立卫浴,开放式厨房和宽敞的客厅,厨房的冰箱中摆满了食材,肉、菜、鸡蛋、牛奶,可以说应有尽有。
“这里好适合度假。”
穆遥嘟囔了一句,随便选了一间屋子开始摆放行李。
在分发房卡时,小明简单跟他们说了今日的安排,白天自由安排,嘉宾可以休息也可以在海滩走走,傍晚这里有篝火晚宴和夜晚观星活动。
既然白天自由安排,那他们的午餐自然就没有了着落,六个人建了一个临时群组,开始在手机里商量午餐安排。
当然,这个聊天记录要上交节目组用来剪辑。
经过一番讨论,他们决定要充分利用冰箱里的食材,以及屋外的烤架,快速的来一顿自助烧烤。
定下吃什么后,几人不再耽搁,他们快速分工。
三个女生负责洗菜切菜,穆遥负责切肉,他的刀功是最好的,程泽逸则主动承担搬烤架以及生火工作。
毕图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索性找了一块抹布,装作很忙的模样见缝插针的擦擦桌子,搬搬椅子。
在看似六个人实际五个人的忙碌下,食材快速准备好,火也生了起来,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围在烤架旁吃吃喝喝起来。
“天,穆老师的手艺真好,肉腌制的恰到好处!”
舒梦捂住脸,心满意足的吃着肉。
“好幸福,这油脂、这火候......”
曲芙也是同样的表情,她也是一脸幸福的吃着烤肉。
穆遥看到两人的样子,就知道这二位平时为了上镜有多拼命,他给两人各递了一串肉。
“难得吃到就多吃点。”
孔雁飞拿起一只烤虾,小心翼翼的剥开吃着虾仁。
“影帝哥哥的手艺也挺好的,这虾好嫩,酱汁也刷的刚刚好。”
程泽逸手上拿着鱿鱼,正在火上烤着,他见鱿鱼差不多了,就递到穆遥嘴边。
“小心烫,这个火候刚刚好。”
穆遥正烤着鸡翅,他没有接过来而是就这程泽逸的手吹了吹鱿鱼直接吃了起来,程泽逸的手很稳,就这么喂着穆遥。
三个姑娘看着两人自然的互动,纷纷捂嘴,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毕图看三个姑娘聊的火热,程泽逸和穆遥又在互相投喂,他叹了口气,低头安静吃着。
六人快速吃完,一起将木屋收拾干净,将所有的餐具洗干净收好,三个姑娘这才离开准备回屋午休。
穆遥原本也想去午休,但他在上楼后却发现程泽逸并没有回到房间,他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便有些着急。
当他来到露台发现程泽逸正往海滩方向走,他立刻追了出去。
“程泽逸!”
程泽逸听到穆遥的呼唤转过头来,他的脸上带着意外的神色。
穆遥的脚步很急,沙滩上奔跑有些费劲,导致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你之前说过让我不要理你太远,现在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程泽逸看着穆遥微红的脸颊,以及额角的汗水,看着身后尽职尽责拍摄的摄影师,他没有解释,只是伸出手邀请穆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