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昨晚程泽逸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却没有解答要演什么好戏,这让穆遥不解,心中隐隐产生不安的情绪。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穆遥上前开门,门后是满脸苦涩的工作人员,以及被保护得当的镜头。
“这次下雨天就休息不了了。”
摄影老师苦笑着,小心翼翼的将设备放在卧室内,随队的化妆师走了过来准备给穆遥上妆打扮。
“来,穆遥,我给你把发饰和假发戴好。”
与仙桃村时的拍摄不同,阳平镇的剧情不会停止,为了能为观众呈现出最沉浸的剧情,节目组也要在雨天拍摄。
“辛苦了。”
穆遥被化妆师按着上妆、戴假发配饰,还不忘安慰一句。
等妆造做完开始正式拍摄,他的房门再一次被敲响,这次门后的人时程泽逸,他穿着富商长袍,手中拿着一把油纸伞,在他的身后跟着一名客栈伙计。
伙计手上拿着托盘,上面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米粥,一份香甜可口的糕点。
“夫人,醒了?今日下雨,清晨喝碗热粥暖暖身子吧。”
程泽逸让伙计把早餐放在桌上,他把油纸伞放在门旁,动作亲昵的揽着穆遥往桌边走。
“谢谢,热粥很好。”
穆遥明白此时要扮演一位温婉贤惠的夫人,他轻声说着谢谢,跟随对方来到桌前。
两人安静将早餐吃完,程泽逸用桌旁的帕子擦了擦嘴角,他眼眸带笑温和询问道。
“夫人昨日睡的如何?”
‘这家伙想干什么?’
穆遥刚一听程泽逸的询问,便知道他要开始昨晚说的好戏,出于对好戏的好奇,他配合的回应。
“尚可,前半夜睡的还算安稳,下雨之后受到一些影响,整体来说休息的不错。”
程泽逸脸上的笑容更深,眼睛不经意间看向一旁的现场导演。
现场导演会意,立刻举起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换房间,住在一起!’几个大字。
穆遥自然也看到这个牌子,他还没说话,程泽逸率先开了口。
“既然休息的还不错,那说明已经习惯这个屋子,为了方便照顾你,我提议不再分房而居,而是搬至一处,这样互相有个照应,夫人觉得如何?”
穆遥将视线从牌子移到笑面狐狸一般的程泽逸身上,他这时才明白过什么叫‘喜闻乐见的好戏’。
‘呵,照顾?照应?说的很体贴,但实际上不就是为了方便你自己吗?!’
他已经得知程泽逸是投资了这个节目,在节目组的决策上有话语权,那现场导演举的这个牌子大概率也是他的手笔。
现场导演已经发话,作为节目组的嘉宾他只能配合!
‘果然,白天的程泽逸比晚上的罗刹难缠多了!强权,压迫!’
穆遥心中愤愤不平却没有表现在脸上,他温和笑着维持着温婉夫人的形象。
“当然可以,有夫君照顾,我自然心中欢喜。”
穆遥一边说着,一边靠近程泽逸,他悄悄捂住话筒,咬牙道。
“你有私心,你故意的,你滥用职权!”
程泽逸快速捂住胸口的话筒,他斜眼看了一眼现场导演,导演会意立刻嘱咐工作人员把刚刚的那一段删掉,坚决删掉!
“呵呵,我确实有私心,也确实是故意的,但是我可没滥用职权哦,因为我在剧组里只有话语权,没有职权。”
程泽逸笑容加深,他凑到穆遥耳边暧昧的说道。
“你!你别理我这么近,咱们根本没必要住一起。”
穆遥抬手将程泽逸微微推远,他的耳朵泛起微微的红色。
“不,很有必要,你我的合作需要互相遮掩,住在一起方便商量也方便配合,还有一点是咱们夫妻之间的合作需要理由,比如从合住到信息交换,你说呢?”
程泽逸配合的远离些许,继续说着,同时眼神示意穆遥现在不适合继续聊下去。
“......好吧,如你所愿。”
穆遥知道此时再多说也没有用,他已经接受对方的提议,程泽逸的理由也确实足够充分,他没有拒绝的道理。
程泽逸笑着帮他整理着鬓角的头发,他示意导演继续拍摄,他将手从话筒上移开。
“那我去找掌柜,麻烦他帮忙收拾,等收拾完夫人跟为夫出去走走?”
“好呀,今日虽然有雨,但雨中的小镇应该也是别有一番风情,我想体验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