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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年的脚步彻底顿住了,像是被钉在原地。他看向屏幕,上面正出现他那位威严、疏离、几乎常年住在新闻里的政客——沈铭的面孔。画面切换,是沈铭在竞选集会上演讲的场景,台下人群涌动。
沈奉月似乎才察觉到他的归来,缓缓转过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遥控器调低了新闻音量,目光落在沈之年掩饰不住疲惫的脸上。
“回来了?”沈奉月的声音平和,“治疗还顺利吗?”
沈之年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先回答父亲的问题,还是先询问屏幕上那则新闻。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屏幕,沈铭的影像已经切换,但“竞□□”几个字,还是牵着沈之年的心。
沈铭是一位传统的政客,他上位对于沈奉月来说一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沈铭不止一次表达过认为oga应该尽快回归家庭,可能现在的情况来说,他的上任无法真的让oga的社会地位回退,但是至少他确信沈铭绝对不会支持沈奉月的政治主张,
在他的任期内,oga的地位应该会停滞不前。
顾景深紊乱的信息素、治疗的危险代价、自己精疲力尽的安抚……这些刚刚还占据他全部心神的紧迫之事,忽然被这则来自更具冲击力的消息撞开了一道缝隙。
沈奉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屏幕,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却仿佛洞悉了他瞬间纷乱的思绪,
“看到了?风雨欲来。”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回到儿子脸上,“他这一步跨出去,我们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伊桑知道今天会有暴风雨。
不是天气预报说的那种——垃圾星“废墟-7”根本没有正经的气象预报。
伊桑判断天气的方式很简单:当父亲艾伯特的左肩开始隐隐作痛时,风暴就会很快降临。
那是艾伯特年轻时在星际矿场事故中留下的旧伤,比任何气象卫星都要准确。
此刻艾伯特正坐在油腻的餐桌前,用那只布满老茧的右手揉着左肩,左手则握着一个半空的酒瓶。
他的眉头紧锁,目光空洞地盯着墙壁上那处漏水的裂缝。那是上周他发脾气时砸出来的。
“伊桑。”他的声音沙哑,像破旧引擎的轰鸣。
“我在,爸爸。”十一岁的伊桑站在厨房角落,手里正搅着一锅是用营养块和附近集市上买来的廉价菜叶熬成的浑浊的汤。
“汤太稀了。”艾伯特没有转头,但语气里已经透出不满。
“水加多了,爸爸。最后一块营养块要撑到月底。”伊桑小心翼翼地说,同时加快了搅拌的速度,试图让汤看起来浓稠一些。
铝锅在便携式加热器上冒着气泡,蒸腾的热气在昏暗的灯光下扭曲变形。
他们住的这个“房子”实际上是一艘废弃货船的货舱,被改造成了勉强可居住的空间。
墙壁是拼接的金属板,几处接缝处用废旧胶带勉强封住,但仍挡不住垃圾星夜晚刺骨的寒气。唯一的光源来自天花板垂下的那盏老式灯泡,发出昏黄而不稳定的光。
星际时代飞速发展的科技仿佛把这里忘记了,这里的很多东西,放在其他星球都足以被放进怀旧陈列馆,虽然没有什么价值,但是好歹是一份难得的纪念
艾伯特没再说话,只是举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那是一种本地酿造的劣质酒精饮料,被称为“矿工之泪”,气味刺鼻,价格便宜,足以让饮用者暂时忘记生活在废墟-7意味着什么。
伊桑偷偷观察着父亲。
艾伯特·霍克曾是个alpha——至少档案上是这么写的。
但是哪怕是aloha在垃圾星球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武之地,不过是比其他人的身体条件好一些,能多干一点苦力。
如今,年近五十的艾伯特已经没有了alpha标志性的强大气场,只有被生活摧残的疲惫身躯和那双时而清醒时而混沌的眼睛。
汤煮好了。伊桑小心地将它盛进两个破旧的碗里,端到桌上。他自己的那一份明显更稀,几乎看不到菜叶。
艾伯特放下酒瓶,盯着面前的食物,眉头皱得更紧了,“就这个?”
“这个月的工作不好找,爸爸。”伊桑低声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工厂那边说暂时不需要童工”
“童工?你十一岁了,矿场上不知道有多少这么大的孩子!”艾伯特突然提高音量,拳头砸在金属桌面上,发出巨响。
伊桑本能地缩了缩身子,但强迫自己没有后退。经验告诉他,表现出恐惧的下一秒,拳头就会打在他的脸上。
“对不起,爸爸。明天我会再去集市看看,也许能找到些零活。”
艾伯特盯着儿子看了几秒,然后颓然低下头,开始默默喝汤。
伊桑松了口气,小口喝着自己碗里稀薄的汤水。
但艾伯特喝了三口汤后,又拿起了酒瓶。这次他喝得更猛,仿佛要把什么不好的东西冲下去。伊桑知道,当父亲这样喝酒时,事情往往会朝糟糕的方向发展。
果然,十分钟后,艾伯特推开了几乎没怎么动的汤碗。
“你长得真像你低贱的母亲?”他突兀地问道,声音很轻,伊桑没有听清。
“像谁,爸爸?”
“像你那个下贱的妈!”艾伯特突然暴怒起来,猛地站起身,椅子在金属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妈的!”
这故事伊桑不知道听过多少遍,是艾伯特不小心流落到垃圾星之后,他母亲在艾伯特易感期的时候引诱了他,还生下了伊桑。
这是艾伯特醉酒时常有的质问。伊桑只知道每次父亲提起这件事,情绪就会变得极不稳定。有时候他会陷入忧郁的沉默,有时候会像现在这样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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