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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年走上前,不顾顾景深的退缩,轻轻握住他未受伤的手,“那我们说清楚了么?”
顾景深的手在他掌心微微颤抖。
“我不是因为你的信息素才爱你,”沈之年的声音坚定起来,“但我确实因为你的信息素才能体验到爱的感受。这两者完全不同,顾景深。就像盲人因为助视器才能看见色彩,但爱那些色彩的是他的心,不是助视器。”
他轻轻抚上顾景深颈部的绷带:“你担心没有信息素后我会离开,但对我来说,手术与否不会改变任何事。因为即使你永远失去信息素,我对你的爱也不会消失。”
顾景深凝视着他,微微张开嘴,泪珠从空洞的眼睛里落下去:“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抱歉。”沈之年诚实地说,“这个病给我家带来的总是痛苦,我下意识就进行了隐瞒,没想到还会伤害到你。”
沈之年轻轻擦去他的眼泪:“不要做手术,顾景深。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恢复可能,我们也要试试。不是因为我需要你的信息素,而是因为那是你的一部分,我不想你为了一个错误的假设放弃自己的一部分。”
“我会等你。”
顾景深久久地看着他,他伸出手,将他轻轻拉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不该怀疑你。你对我那么好,你给我的爱,我怎么会感受不到”
“信息素只是链接我们的桥梁,不是目的地。”沈之年低声说,“我爱的是桥梁另一端的人,不是桥梁本身。”
顾景深闭上眼,一滴泪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我答应你,不做手术了。”
沈之年如释重负,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颤抖。他倾身向前,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轻轻拥抱他。顾景深用未受伤的手臂环住他。
“我以为你不会爱我了,我之前又赶你离开。”顾景深拍拍沈之年的后背,后知后觉的开始对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后怕。
沈之年总是很包容,愿意给顾景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沈之年看着沈顾景深,“感情就是这样,分分合合,你包容我,我包容你。”
“如果一定要事事计较,爱情很难生存。”
说到这里,沈之年好像想到了什么,“不过好像一直是我在包容你。”
“所以你暂时还是需要进入试用期。”
“我需要好好判定一下,要不要接受你。”
一进入垃圾星,便是土路。
最新款的航行车像汪洋里的一片叶子,被抛起,砸落,内脏都要被颠出来。
沈奉月靠在座椅上,目光沉静地掠过窗外一成不变的山峦。灰色,沉甸甸的灰色,深灰色,浅灰色,蒙着一层灰黄尘土,几乎要顺着车窗泼进来。
空气里是浓郁的、被太阳蒸腾过的泥土和腐殖质气味,还混杂着远处隐约的垃圾臭味。
司机是个黝黑的本地汉子,一路寡言。只在某个急弯时,才突兀地开口,带着点此地特有的、黏糊糊的口音:“沈先生,前头就到了。条件差些,多担待。”
“麻烦师傅。”沈奉月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担待。这词他在过去几个月里,耳朵几乎听出了茧子。
从首都星到垃圾星,一路下坡,路越来越窄,人越来越少,担待却越来越多。
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瓷器,或者惹人嫌的麻烦,需要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某个角落。
掌权仿佛是专属于alpha的权力。
oga想走出来太难。
于是,“年轻,还需要多锻炼”、“深入基层了解真实情况”便成了一张体面的逐客令,把他一放再放。
哪怕他有两个孩子,也真的出身基层。
宣讲oga权益?
很好。那就去最需要的地方吧。比如,垃圾星。
垃圾星的污染严重,暂时没有空中车道,但是地下车道也没能好好的修,不知道过了多久,航行车终于喘着粗气,停在一片还算平整的土坪上。
几幢歪斜的土坯房,灰扑扑的,了无生气。几棵蔫头耷脑的槐树,树下蹲着几个男人,赤着膊,古铜色的皮肤泛着油光,指间夹着劣质卷烟。
车停下的瞬间,他们的目光像被磁石吸过来,黏腻地、不加掩饰地上下刮擦着沈奉月。
那眼神不像看人,像估量集市上牲口的牙口,或者掂量一件刚到货的、用途暖昧的瓷器。
沈奉月不知道见过的多少类似的眼神,但是哪怕心里有了预期,垃圾星的环境还是比他想象的要差的太多了。
星环合众国的星球很多,之前沈奉月也再贫民窟生存过,他自认为对于底层oga的生活还算是了解,至少他认为他了解。
但是真的离开首都星,到了垃圾星,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心理预期做的太少了。
‘
这里简直落后的不像星际社会。
这么多年的科技发展仿佛遗忘了这颗星球。
沈奉月推门下车,山间的热浪和那些目光一起裹上来。他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深色长裤,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一张过于素净、因而在这种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的脸。
一个穿着皱巴巴灰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小跑过来,脸上堆起笑容,伸出手:“哎呀,欢迎欢迎!沈先生是吧?一路辛苦!我是这里的委员您叫我麦克就行。”
他的手很厚,粗糙,握上来力道不小。沈奉月与他轻轻一握便松开。“麦克,打扰了。”
“哪里话!领导能来我们这破地方,是我们的荣幸!”麦克嗓门洪亮,引着他往其中一栋稍齐整些的房子走,“住处简陋,已经收拾过了。宣讲的事,安排在明天下午,前头那棵老槐树下,您看行不?到时候我把能叫的……呃,oga同志们都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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